第107章 你其實姓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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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站出來,到了停車場,陳洛洛居然開著一輛寶馬MINI。

“呦呵,有錢人啊。”我說。

“上車!”女孩極颯,一甩頭,滿頭的小髒辮飄起來。

發動機一響都嗡嗡的。我也有駕照,但沒怎麼上過路,以前生活拮沒買車,想都不敢想,現在也動了心思。

以後真要按摩店開大了,出來進去的有輛車方便。

陳洛洛嫻熟地開車出了停車場,進了車流,一路遠去。

我坐在副駕駛上,終於放心下來,心態慢慢放鬆下來,說不出的睏意襲來。

慢慢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到了一處別墅小區,環境特別優美,一水兒的小洋房。

和陳洛洛出來,到了一處小別院,門廊幽靜,有點南方山水的意思。

她拉著我的手來到門前,按動門鈴,不多時有人開門,是個保姆,笑著說:“洛洛回來了,呦,還帶著朋友。”

“嗯吶,這是我的好朋友。爸爸在嗎?”

“你爸爸和二叔正在說話呢。”

我們進到別墅裡。別墅一共三層,開闊的大廳,並不是冰冷的歐式風格,而是很溫馨的家居風。

我坐在沙發上,陳洛洛讓保姆上了茶水。保姆阿姨一直瞅著我笑,很讓人尷尬。

陳洛洛讓我少坐,她去換身衣服,再和長輩打個招呼。

我正喝茶呢,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了一對兒父子。

前面的中年人氣宇軒揚,一身白衣,戴著黑框眼鏡。後面是個儒雅的年輕人,乾乾淨淨的,像是個大學生。

看到我之後,他們兩人禮貌地點點頭。我也點點頭。

大家素昧平生,用不著太客套。

保姆阿姨帶他們到了對面的沙發上,拿來了茶和糕點。

這對父子低聲說著話,我坐著有點彆扭,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盤算著和陳家長輩打過招呼,然後就撤吧。

只聽二樓有人朗聲一笑,緊接著三人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兩個老頭,其中一個我認識,正是那天在寺廟裡救的那位。旁邊還有個老頭,和他長得很像,應該是哥倆。

陳洛洛換了一身家居服,挽著為首的老頭。我大約猜出來,應該是她的父親。

三人下了樓,新來的白衣父子趕緊起身,幾個人握著手說說笑笑。

我在後面也站起來,誰都不認識,稍微有些侷促,只能陪著笑。

陳洛洛像是快樂的小鹿,蹦蹦跳跳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二叔,你看他是誰。”

一個老頭過來上下打量我,恍然:“恩人!”

這一句“恩人”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陳洛洛的爸爸過來,抓住我的手:“你就是救我弟弟的年輕人。好,好,年輕有為。”

大家一說一笑都熟悉了。

陳父把眾人請到裡面的小茶室,圍坐在一起,陳洛洛親自奉茶。她一邊伺候茶道,一邊笑嘻嘻看著我,眼神就不離開了。

陳二叔問我叫什麼名字,我留了個心眼,說自己姓錢。畢竟還沒出六臺市,而且有外人在,說不定隔牆有耳,我不能冒這個險。

以後讓陳洛洛慢慢解釋吧。

那對父子姓王,是來談事的。閒聊了一通,陳父和陳二叔便帶著他們去二樓詳談去了。

大家萍水相逢,並沒有出現小說裡爛俗的裝逼打臉,都是社會賢達,都很有涵養。

父子兩個很有禮貌地衝我點點頭,離開了茶室。

我喝著茶水,發現姓王的這個兒子,眼睛一直沒離開陳洛洛。我也是男人,很清楚他是個追求者。

不過他肯定不是陳洛洛的菜。

這小子離開的時候,隨手在桌上撿起一樣東西,是一根長頭髮。他以極快速度收手,藏在掌心。

頭髮明顯是陳洛洛的,他這是什麼意思?欲得女孩不到,蒐集頭髮聊以慰藉?變態嗎?

其他人都沒有看到,他動作太快,陳洛洛也沒有察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陳洛洛給我滿上茶,笑嘻嘻說:“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兒吧。”

“這怎麼方便。”我客氣。

陳洛洛白了我一眼:“我和爸爸說了,你這個大恩人住在外面才打我們家的臉呢。另外,你在外面也不安全,他們肯定都在找你。”

這倒是。

我點點頭:“那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了,剛才那兩個客人是誰?”

“哦,我爸爸的朋友。那年輕的叫王路平,和我一起在瑛國留的學。還追過我呢。咋了,吃醋了?”她俏生生問。

我想了想,沒有把那人偷頭髮的事說出來。

晚上家裡設宴,大家一起吃飯。陳家的廚師確實厲害,菜做的又精緻又好吃。

正吃著,王路平說:“大伯,二叔,你們聽說最近六臺山出事了嗎?”

“什麼事?”陳父問。

王路平道:“有人到六臺山的菩薩道場去踢場!簡直太囂張了,打傷了很多人,兩個大師父也受了重傷。據說有好幾個受傷的還成了植物人。”

“這麼厲害?”陳父有些詫異:“這可是重傷害啊。抓到人沒有?”

“沒有,讓他跑了。”王路平一臉的神往:“這人可真牛逼啊,竟然敢到文殊菩薩的道場殺了個七進七出。聽說還是什麼魔宗的,修鬼法,身上跟著惡鬼。可玄乎了。”

我在旁邊沒有說話,頭上有點見汗,沒想到這件事影響力這麼大。

陳二叔看了我一眼:“小錢不舒服?”

我趕忙說沒事。

陳父放下筷子,凝神說:“如今真是亂為王了,連菩薩也鎮不住這些邪祟!過兩天我和二弟去廟裡一趟,好好祈福上香。對了,洛洛你最近別出去瞎轉悠,年前就好好待在家裡。”

“知道了。”陳洛洛點點頭。

聽這個意思,陳家兄弟應該是虔誠信佛之人。

吃完飯,大家又閒談了片刻。陳二叔把我單獨叫到書房,表達了救命之恩的感謝。我趕緊客氣了幾句。

陳二叔忽然正色:“錢先生,你其實姓秦,對嗎?聽洛洛說,有人在找你麻煩?”

“沒啥事。都搞定了。”我趕忙說。

我的心噔噔跳。

陳二叔不能猜出我是誰了吧,然後再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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