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店裡的規矩(1 / 1)
我趕緊答應:“叔叔,你說。”
陳父道:“我女兒頑皮了一些,商業目光還是有的。現在實體不好做,餐飲什麼的我們不想摻和,既然她對你這個按摩專案這麼上心,我們老哥倆也投點。”
“呦。”我眼睛亮了:“這是好事啊。”
陳父和陳二叔低聲嘀咕兩句。
陳父道:“第一期不多,先投二百個吧。也不入什麼股份了,就當風投,你們這兒就是小孩過家家,只要別把錢糟踐光了就行。一年之後看發展,決定是不是可以追加投資。”
我都快美出鼻涕泡來了,真是天上掉下個陳叔叔。細想想,人家也不是衝我,按摩店之類的醫美專案多的是,人家是衝自己的寶貝閨女。
沒想到啊,這麼一家開始就面臨關門的小按摩店,能持續注入資金,隱隱有做大做強之勢。
陳洛洛道:“前期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名氣,我在小紅薯和鬥音上都開始做推廣,但效果一般。目前店裡都是老客和回頭客。”
陳父打了個哈欠:“這些東西我們不感興趣,你們年輕人自己折騰,該花錢花錢,做生意不能扣扣搜搜的。”
陳洛洛道:“要是能接個有名氣的大客戶就好了。”
中午的時候,我在私家菜館好好宴請了陳父和陳二叔,人家是金主,得好好伺候著。
下午他們就去辦事了,沒空在我這個小破店裡瞎耗。
有了重金注入,我底氣也足了,軍大衣都不好好穿,披在身上,目前就差一把腰刀,要不然堪稱少帥。
下午客少的時候,陳洛洛把我們幾個叫到一起開會,說了最近她的推廣情況,以及有了錢之後,應該花在什麼地方。
找新店,裝修,註冊,代理商品,推廣這都是一系列的事。
我聽的哈欠連天,對商業操作一門不清。聽都聽不懂。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一個人不可能門門都精。
“秦老闆,你也別打哈欠,你現在有兩個艱鉅的任務。”陳洛洛嚴肅地說。
“以後咱們按摩店擴大,客人多了之後,僅有現在這麼兩個按摩師是不夠的。你要把自己的東西做成課程,然後開班收徒,我再給你包裝一下,咱們可以開線上課,你教人怎麼在家簡單的自我按摩。”
“行。”我趕緊點頭:“我把我們這一門鬼手按摩的方法好好整理一下。”
“鬼手按摩?”陳洛洛撓著頭:“名字一般,而且‘鬼’字在媒體上會被遮蔽,我再另想個名。”
我撮著牙花子,你折騰去吧,你們陳家是金主,咋說咋是。
正聊著有人敲門,灰雲雲去開門,居然是趙姐來了,還帶著吳雨瀟。
吳雨瀟這幾天傷勢恢復的很好,還是扎著雙馬尾,清純可愛。大碩本來在摳牙,一看到吳雨瀟整個人都軟了,趕忙站起來面紅耳赤。
誰知道吳雨瀟其他人誰都不看,一下跑過來,抱住我,甜甜地說:“大叔。”
屋裡這些人全都在看著我,大碩一臉苦相,灰雲雲表情怪異,陳洛洛拉著臉不高興。
趙姐道:“這孩子在醫院就唸叨大叔大叔的,好了,我就帶她過來了。秦老闆,雨瀟這孩子還小,爹媽都在國外,我就是她的監護人。你心裡有點數,別對她有什麼想法,真要那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吳雨瀟回頭嗔怒:“舅媽……”
我鬧了個大紅臉:“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典型的正人君子。”
這時大黃貓喵喵叫著,慢慢走過來。吳雨瀟蹲下來,用手摸著大黃貓的腦袋,大黃貓特別受用。
我們曾經在一個山洞裡待過,吳雨瀟和大黃貓的感情也是不一般的。
她摸著大黃貓脖子上的葫蘆吊墜,眼圈忽然紅了,明顯感應到了什麼。
我心念一動,蹲下身把項墜接下來,交給吳雨瀟。
她看著我,輕聲說:“老母?”
我點點頭,只說了兩個字,“收好。”
我也是沒辦法,要不然不會讓女孩來揹負這麼的風險。我這裡已經露了光,那些人上門是遲早的事情。
“我會好好守著的,不讓任何人搶走。”吳雨瀟緊緊握在手心。
然後她又抱抱我,輕聲說:“放心。”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我又暗暗吩咐山精,離開我這裡,去守著吳雨瀟,保護她和老母。
我給趙姐按摩之後,她帶著吳雨瀟走了。吳雨瀟一步三回頭,看著我的目光戀戀不捨。
“秦老闆還真是通吃,這小的姑娘也惦記,禽獸啊。”陳洛洛湊在耳邊說。
我一瞪眼:“別胡說。”
陳洛洛“哼”了一聲:“過兩天我帶一個重量級客戶來,你可要好好伺候著。”
三天後,陳洛洛果然帶來了三個人。
是兩男一女,其中有一男一女是情侶關係,還有個男的五大三粗應該是保鏢。
情侶裡這個男的,長得瘦雞一樣,戴著個大帽子,圍著大口罩,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微服私訪呢。
他摘了帽子一頭亂蓬蓬的頭髮,脖子上一圈紋身,說話還有股港臺腔,應該不是本地人。
“先生怎麼稱呼?”我問。
陳洛洛道:“他你不認識?”
我茫然地說:“我應該認識嗎?”
陳洛洛道:“周榮,不認識嗎?現在最火的音樂人。短影片平臺上都是他創作的歌。”
“馬馬虎虎啦。”周榮笑。
旁邊的女孩應該是他的情侶,上下打量我,鼻子眼噴氣:“哼,這都不知道,夠土的了。”
我笑笑,不以為意。
大碩走過來湊趣說:“我知道周榮,可火了。《妖花》、《大蔥蘸大醬》、《文家坡》對不?全是口水歌。就是你啊,也沒看帥哪。”
周榮臉色頓時拉下來,極為不高興。
我趕緊打圓場:“進門就是客。先別說那些,周老師你哪兒不舒服,我讓徒弟給你按按。”
陳洛洛一瞪眼:“我好不容易憑關係把人家周老師叫來,你就讓徒弟上啊。”
“不好意思啊。”我翹著二郎腿,叼起一根菸:“我只給女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