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兇案的兇手(1 / 1)
高鵬感謝了一番,拿錢帶著媳婦走了。
他們一走,按摩店算是炸了鍋,梁衡和大碩質問我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借錢給他們。就算借,一萬也就到頭了,好傢伙一出手就是十萬。
“老秦,就打這筆錢是你開店掙得,也不能這麼敗吧?”大碩說。
梁衡也皺眉:“秦老闆,你這麼幫他們,我想不明白。一入魔道,終生魔道,這些人是狗改不了吃屎。這筆錢肯定打了水漂。”
“不能這麼說。”我說道:“我也心疼,但不後悔,做了就做了。行了,別說了。”
梁衡和大碩也不是矯情的人,埋怨一陣也就不提了。
第二天灰雲雲回來上班,大碩把整個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灰雲雲非常吃驚,也埋怨了我好半天。
我兩手一攤,借都借了,又能怎麼辦。
“聯絡方式加了嗎,怎麼找他們?”灰雲雲問。
我一時語塞,昨天竟然忘了加高鵬好友,這下好了,人海茫茫,上哪找他。
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高鵬和黃琳老家在一個村,肯定會找到。但那就沒意思了,我也不急著催款。
灰雲雲見我這樣,只好作罷,說這次就這樣吧,以後要建立一套財務制度。公司的錢,你不能隨便拿出來用,畢竟還有這麼多股東呢。
他們愛咋辦咋辦,反正我借了。
過了幾天風平浪靜,高鵬像是人間蒸發了。
錢都借了,我沒放在心,還不還全看他的良心。
下午我剛給客戶按完摩,在客廳喝口水,老徐急匆匆上了門。
“小秦,出事了。”
店裡幾個人都在,問怎麼了。
老徐道:“咱們這片出命案了!”
大家面面相覷,大碩眉頭一挑:“我擦,誰幹的?這年頭還有殺人嗎?兇手抓到了嗎?”
老徐搖搖頭,擺開了龍門陣,說昨天晚上,有個路人路過咱們衚衕前面的華富小學,就看到學校大門前擺著一個什麼東西。
現在正是放寒假的時候,小學裡外都沒有人,天又冷,打更的門衛窩在門崗裡不出來。
這路人以為是什麼好東西,本著佔便宜的心思來到門口,藉著月光仔細一看,差點沒把他當場嚇死。
“什麼?”大碩問。
老徐道:“一顆人頭!”
屋裡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大碩差點跳起來,說了聲“沃日。”
“老徐,真的假的,你可別編故事,咱們這兒朗朗乾坤的,滿街都是攝像頭,怎麼可能出這樣的惡性案件?”大碩說。
“我沒事逗你們咳嗽呢?”老徐不滿意:“我老徐在這片的人脈那不吹的,有個風吹草動,肯定先過我的耳朵。現在上面已經把相關資訊都封鎖了,你們心裡有個數就行,別出去瞎傳。”
我玩著手裡的煙,“什麼人乾的?是激情犯罪,還是仇殺情殺?”
老徐低聲道:“聽說死的是個孩子,不是小學就是中學,反正十幾歲年齡不大。目前其他訊息就不知道了,據說發現的時候,頭的嘴裡還叼著東西。”
眾人喉頭動了動,都感覺毛骨悚然。
灰雲雲問,頭裡叼著什麼。
老徐道:“一條紅色的手絹。手絹上據說還有字,具體怎麼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小秦,咱們都是這片衚衕的,守土有責啊,大家都精神起來,這個兇手一天沒抓到,居民們就都有危險,尤其是家裡有孩子的。”
我點點頭,心說話,我就算想出力,也無處下手。這樣的案件肯定被封鎖起來,什麼線索都沒有,就知道死了個人,上哪找兇手去。
“兇器是什麼,知道嗎?”我問。
老徐一聳肩,表示不知道,“反正我們大家都仔細點。”
出了這麼個事,大家都議論紛紛,什麼線索也不知道,討論也是白討論。
過了兩天,果然衚衕裡風言風語都傳開了,別說我們,就連普通老百姓,樓洞賣炸油條的,小區收廢品的都知道了。
確實出了這麼一件兇殺案,細節和老徐描述的差不多,死的是19中初一的學生。
也確實是沒了腦袋。
有關部門調取了監控,到現在都沒找到線索,作案人走的全是死角,又是放寒假的大晚上,甚至連目擊者都沒有。
人心惶惶,幸好現在是放寒假,孩子在家裡被嚴格管控起來,絕對不允許自己出去玩。
我那天沒有事,和梁衡兩人來到華富小學門口。因為怕引起騷亂,這裡並沒有拉封鎖線,小學也已經闢謠,說和他們沒關係。
但我們都知道,第一發現的現場確實是在這裡。
這地方已經被警方搜過好多遍了,我們看看也只是看看,沒有存著發現線索的僥倖。
“這個案子是成人做的。”我說:“這人很冷靜,絕對是個高手。”
“怎麼判斷出來的?”梁衡問。
我說道:“光是斬首這一個舉動就能說明白了。就算是窮兇極惡的大變態,他可以殺人,但斬首這麼專業的活兒,就不是一般人能幹的。而且有個細節。”
梁衡看我,問什麼。
我說道:“根據老徐的描述,發現人頭的時候,那個路人看到人頭擺在地上,嘴裡含著東西。”
“對,咋了?”
我說道:“一個人頭如果不是專業人士砍的,脖子上岔口會很多,是不可能在地面擺得這麼穩當,不動不搖。”
梁衡眨眨眼看我,“老秦,這案子不會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