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陰間至寶的法身(1 / 1)
“然後呢?”盧陽問。
老李說:“我這個主角是按摩的,開了一家按摩店,本來我想寫點擦邊的,每天給女人按按摩,有點小零錢喝喝酒,小日子不要太瀟灑。為什麼這麼寫呢,因為現在人生活節奏這麼忙,不喜歡看累的故事。”
“這倒也是。”盧陽點點頭。
老李道:“但是這麼寫吧,寫不長。主角開始做事,驅邪啥的,我現在馬上寫到,主角給一個少女驅邪。但是那個少女太邪門了。”
我來了興趣:“怎麼邪門?”
老李見我興致勃勃,也來了談性:“這個少女吧,家裡是祖傳跳大神兒的,她也是個通靈者。她讓主角進入幻境,永遠也出不來,在裡面沉迷。一直到靈魂被吞噬……”
盧陽笑:“現在都要看爽文,你這也不爽啊。”
“後來主角把這個幻境給破解了。”老李說。
“怎麼破的?”我問。
老李道:“主角以前被人下過一種咒,叫業力咒。中此咒者,業力會隨身顯性。我這麼寫是有道理的,人死之後有來生,當然,也有前世。人還會發生夢和現實的混淆。總而言之意識會被很多因素打亂。這個時候,怎麼確定你是你?”
盧陽喝得臉蛋子通紅:“對啊,怎麼確定?”
“不管眼前的場景怎麼變,是夢還是現實,是今生還是來世,只有一樣變不了。”老李打了個酒嗝:“那就是業力隨身!這是人這個物種的宿命,怎麼都改不了。”
我對這一點頗有感觸,同時也有點納悶,這個業力咒的設定怎麼和我那麼像?
酒有點喝多了,並沒有深想。
盧陽道:“總而言之主角破了幻象,然後他又遇到了下一件事,他最有出息的徒弟出現了,改變了整個局勢。”
我聽得稀奇,有些入神。
盧陽喝了一口酒:“他這個徒弟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正在第二中學上高中,那可是重點學校,以後要成去清北的。忽然有一天,孩子做噩夢發了高燒,原來是中了邪。主角就為他治病唄,發現這個孩子中的邪不得了,是寄生在他精神體裡的怪物發作了。”
“寄生在精神體的怪物?”我快速眨著眼,這個說法怎麼這麼熟。
“後來主角就進入到孩子的夢裡,和這個怪物搏鬥,發現這個怪物已經進化,把整個夢都改造成了巨大的迷宮……”
老李正在窮白活的時候,盧陽打了個嗝:“行了行了,別說這麼多了,喝酒喝酒。”
我們喝到半夜,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回到房間,物理關著燈。梅姐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我頭疼的要命,卻沒有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梅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坐在黑暗的床上沒有說話。我眯著眼看了看:“你怎麼了?”
“相連,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完了?”她幽幽地說著。
“什麼意思?”
“我覺得自己很下賤,你打心眼裡也瞧不起我。”她的眼淚噗噗往下掉。
“別這麼說。”我說道:“哪有啊。”
“我能感覺到。”梅姐盤腿坐在那裡,哭得特別傷心。我不知道怎麼勸她好了。
我們坐著,相對無言。
“相連,”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說:“你要了我吧!就在今晚。就當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看著她的淚眼,一個女人能把話說到這份上,自尊心放到這麼低,我作為一個老爺們還有什麼可矯情的。
幹了是禽獸,不幹禽獸不如。
“只要一晚上,我就滿足了,”梅姐擦擦眼淚:“我不會纏著你,更不會給你添麻煩,我會默默地愛著你。”
“言重了。”
梅姐摸索著過來,黑暗中試探著用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起頭,恰好月圓,光芒照在她的臉上,鍍上了一層銀邊。她是這麼聖潔,這麼一塵不染。
她淚眼看著我,顯得楚楚可憐。
我輕輕為她擦拭淚水,她哭得更嚴重了。
我說道:“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我願意要你。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她擦擦眼淚看我。
“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話音一落,起了心念,調集業力咒在手心,朝著梅姐一按。
眼前場景抖動,隨即一黑,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依然站在洞窟深處。
頭頂有異,抬頭去看,腿瞬間就軟了。
頭頂上方,有一隻巨大的怪異蟲子,張開血盆大口,正籠在我的頭上方,馬上就要吞噬。
蟲子全身雪白,一雙小眼睛不成比例,血紅血紅跟紅豆差不多,一股股腥臭之氣從嘴裡散發出來。
我沒敢輕舉妄動,整個腦袋幾乎都在人家嘴裡,稍微一合,我就撂在這兒了。
我看到了梅姐和盧老爺子,站在不遠處,他們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樣,表情迷迷瞪瞪。
我看著不遠處彭珊珊,她站在巨大的蟲子旁邊,揹著手,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我回來了。”我說。
她鼓掌:“你好厲害,第一個從幻境裡出來。你如果在幻境裡真的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係……”她指著梅姐:“現在已經死了,靈魂就被它吞了。”
“這就是陰間至寶?”我抬頭看著怪蟲子。
“它是至寶的法身。”彭珊珊什麼都懂:“你透過了就能活下去。”
這時蟲子似有覺察,收了血盆大嘴,在地上游動,來到了梅姐的頭頂,大嘴張開。
梅姐此時不知夢到了什麼,臉色潮紅,呼吸有些急促,臉上出現了很幸福的笑容。
我猛的一驚,她可不能陷入幻境不可自拔啊,要不然靈魂就被吞了。
她到底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