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前世的仇仙兒(1 / 1)
“曹,想跑?!”胡天黑朝地上啐了一口。
“放心吧,她跑不了。”賴胖子道:“我封住了孩子的奇經八脈,這裡變成一座死建築。門口都是封印,出不去的。咱們貓捉老鼠,慢慢玩。”
“小娘們還真有兩下子。”胡天黑看看身上,都是斑斑血跡,嘶嘶吸著冷氣。
“我徒弟的冤親債主,那能是一般人嗎?”賴胖子說。
胡天黑回頭招呼李銘:“臭小子,你過來。為了你,胡叔我都受傷了,你說怎麼辦吧。”
“胡叔,謝謝你,我給你磕兩個頭吧。”說著李銘要下跪。
“算了吧。”胡天黑說:“你日後出馬,記著一點今天我的好,別特麼忘恩負義就行。”
“不能不能。”
“孩子,今天胡叔教你第一節課。”
“什麼?”
“斬草除根!”胡天黑說。
女侏儒過來,嗔道:“孩子都跟你這個臭老黑學壞了。孩子,甭聽他的,聽你姑奶奶的,人啊,還是要慈悲為懷。”
“得,得,姑奶奶我不跟你槓。先解決正事再說。”
三個人慢條斯理推開破開的樓道大門,李銘小心翼翼在後面跟著。
四個人開始滿樓轉。
這棟建築我來過一次,呈“回”字形,一共四層,房間多,走廊佈局複雜,猶如迷宮。真要找一個人,還就不太容易。
“此女子受了重傷,”賴胖子說:“又在死建築裡出不去,抓到她是早晚的事。”
“還是要加快速度。”女侏儒說:“久則生變。她肯定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人,我估摸仇家有好幾個。”
胡天黑道:“姑奶奶,六字真言誦起來吧。”
女侏儒一邊順著走廊往前走,一邊微微閉上眼,雙手捏法印,嘴裡唸唸有詞,第一個字出現,“唵”。
這個字一出,聲波猶如實質,開始在走廊傳播,一圈圈擴散開來。
緊接著女侏儒又唸了第二個字,“嘛”。
整個過程裡,幾個人一直在向前走動。
隨著六字真言的誦讀完畢,只聽很遠處的地方,傳來一聲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抓到了。”胡天黑抄著棍子如一陣黑色旋風,直衝那個方向。
其他人在後面跟著。李銘頭上的血已經不流了,氣喘吁吁跟在後面。
四個人穿過回形走廊,跑到對面的二樓,看到一間教室門口長著大樹。樹上開滿了漂亮的粉紅色花朵。
這些花落在地上,像是一層粉紅色的雪。
他們到了門口,胡天黑大腳丫子踩在花瓣上,踩出好幾個深深的黑色腳印,他“咣”一腳,把門踹開。
眾人看進去。
教室的一扇窗戶開啟著,女孩站在窗臺上,正要往下跳。
她回頭看了他們幾人一眼,縱身從樓上跳下去。
胡天黑和賴胖子互相對視一眼。
下一秒鐘,女孩莫名其妙又出現在教室裡。
她臉色極度蒼白,渾身都在抖動。
賴胖子輕輕道:“你走不了的,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胡天黑把棍子挽一個棍花:“老賴,跟她廢什麼話,今天把她廢在這兒。”
幾個人橫晃往裡走。
女孩縱身再次從窗戶跳下去,又回到這間教室。
賴胖子笑:“小鬼,你永遠也出不去,我已經封住了李銘的奇經八脈,這裡都是死門子。可也別說你出不去,還有一個終極辦法。”
“什麼辦法?”胡天黑在旁邊捧哏。
賴胖子一攤手:“很簡單,把我們都殺了,你就能出去了。”
胡天黑哈哈大笑:“我看這個比自殺都要難。”
賴胖子和胡黑天越走越近,正要動手,女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請上仙饒小女子一命。我和王晉然是前世的恩怨,他把我坑苦了半輩子,我受盡折磨含冤而死。求求你們大恩大德,饒我一命。”
賴胖子道:“前世歸前世,你如果這麼往前倒,人就別活了。人人有前世,人人有仇家,冤冤相報何時了。我說過了,前世有冤你可以去幽冥教主那裡告狀,怎麼都行,就是別報私仇。”
胡天黑不耐煩:“你跟她廢什麼話,直接廢了得了,我大老遠過來不是聽你們廢話的。”
女孩哭著說:“那我告訴兩位上仙一個秘密。”
賴胖子攔住胡天黑,讓她說。
女孩說:“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仇仙兒,我也不知道它在哪,但能感覺到它就在這棟樓裡。”
“你見過它?”胡天黑問。
女孩搖搖頭:“沒見過,兩位上仙請想一個問題,這棟建築是怎麼來的?”
胡天黑不耐煩:“你特麼到底說什麼,顛三倒四的。”
女孩哭著哭著,突然暴起,身影一晃,同時甩出一大片暴雨梨花針。
幾個人離得都極近,眼看著飛針就到了,鋪天蓋地誰也躲不開。
“曹。”胡天黑狂笑:“跟老子玩陰的?你還嫩得很哩。”
胡天黑伸出一掌,眼前猶如有一道看不見的空氣罩,所有飛針全部擋下。
他仰天一笑,收了空氣罩,一個縱躍過來,對著這女孩的後背狠狠就一下,“去你奶奶個腿的。”
女孩“哇”一聲,又是一口血噴出來,摔在地上,四肢開始抽搐。
胡天黑倒轉棍頭,對準女孩的腦袋狠狠往下插。
一邊插一邊狂笑,眼瞅著要殺人了,這小子眼珠子都放著紅光。
就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女侏儒毫無聲息地過來,憑空一把抓住棍子頭。
胡天黑這一下夠狠的了,偏偏棍子頭在女侏儒的手裡沒有下去。
“姑奶奶,你這是嘛意思?”胡天黑歪著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