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震驚的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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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業力咒蓋在深綠色的核心上,無論怎麼腐蝕,都無法把它徹底清除掉。

這個深綠色的核心就像是牛皮癬一樣,頑固到底,用業力咒去腐蝕,只能越來越小,但也越來越硬。

我頭上冒了汗,預期是徹底清除,現在留下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東西,到底算什麼。

我收了手,問葛雲現在什麼感覺。

葛雲用手揉了揉腦袋,眨眨眼說,輕鬆不少了,師父,治完了嗎?

我讓她躺下,再繼續試試。我這人有強迫症,要麼就全根除,別留下那麼個核心,去也去不掉,多鬧心啊。

業力咒進入她的大腦,覆蓋在深綠色核心上,兩者接觸已經不冒黑煙了。也就是說,業力咒對此物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我嘆了口氣,還是承認了這個現實,讓葛雲起來,換彪子。

情況和葛雲一樣,蜥蜴卵我很容易就可以腐蝕掉,等到後面越燒越小,變成一個小小的深綠色核心時,無論如何也去不掉了。

不過這兩個人都表示特別輕鬆,看來這個核心暫時來說,並不會影響到什麼。

我心中鬱郁,總覺得不那麼敞亮,把他們叫到一起,實話實說,把情況細細說了一遍。

彪子大大咧咧:“沒事,不影響就行,多那麼個東西就多吧。”

葛雲也在安慰我。

他們兩個倒是看得開。

比起先前蜥蜴卵的巨大折磨,現在這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李銘坐在一邊,摸著下巴思考著。我問他,有什麼建議。李銘搖搖頭,說他回去研究研究。

彪子並不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嗤”的一聲表示極為輕蔑。

我滿腹心事從按摩室出來,正要回屋,六堡湊了過來:“秦老闆,有時間嗎?咱倆聊聊?”

“啊,行。”

說實話,我和他不是很熟,但是要給三雷哥一個面子。我一邊想著如何清除核心的事,一邊和他來到客廳一角。

其實按照我的規矩,但凡有問私事的,都會請到佛堂。但和六堡關係實在沒到這個地步,看著他的猥瑣樣,也不想他踏入佛堂,隨便找個角落湊合。

六堡遞給我一根菸正要說什麼,我招呼李銘,端兩杯熱茶過來。李銘答應一聲,乖乖去了。

這小子,還算有點眼力見。

我搖頭晃腦正琢磨著,六堡說道:“秦老闆,你看我遇到這些事該怎麼辦?”

我楞了一下,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走神了,你說什麼?”

六堡看著我,嘬嘬牙花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最近一直在做噩夢,夢到一個很奇怪的房間,裡面空空的,牆上全是人的影子,嚇死我了。”

“還有呢?”我玩著手裡的煙。

我其實是最煩這種騷擾的,屁大的事都能渲染一通,找我解答。我知道啥啊,我又不是道士。

六堡道:“昨晚我夢見自己在江心橋那邊溜達,從水裡冒出一條蛇,那條蛇才嚇人呢,前面是人臉,後面是長長的蛇身子,就跟白娘子似的。給我嚇得……”

“還有呢?”

六堡正說到興頭上,見我這麼個態度,有些悻悻,後面也沒心思說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呀,就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其實沒多大點事,別把這個往深處想。大碩!”

大碩正和彪子他們閒聊,見我招呼,趕緊過來,“咋了?”

“六堡兄弟最近睡眠不好,你按把兩下,活活血,疏通疏通脈絡。”

“六堡,咋了,有煩心事了?走吧,跟哥哥我聊聊。”

大碩摟著六堡的肩膀。六堡無奈地看看我,低著頭跟大碩去按摩室了。

我抽了一會兒煙,如果什麼破事都找我,我能累死。現在還是好好研究研究,那個無法消除的核心吧。

轉過天,天氣越來越好了,過了寒冬便是春天。

不冷不熱的,小鳥也出來了,軍大衣穿不住了,我裹著一身黑夾克,靠著門廊,看著外面深藍色的天空。

還在琢磨昨天蜥蜴卵核心的事,如果有更多的參照物就好了,還有誰被蜥蜴寄生了?

我想了一圈,突然一拍大腿想了起來,賴胖子和胡天黑!

我怎麼把他們兩個忘了。

前些日子,我們還一起降服過李銘,後來又一起對付過被蜥蜴精附體的鬼堂姑奶奶。

算是有一些戰鬥情誼。

他們兩個被姑奶奶弄出來的蜥蜴卵寄生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他們當時給了我名片,不知道放哪去了,我摸了摸身上,沒有。

正要回屋細找,電話突然響了,接起來一聽,是三雷哥打來的。

“老秦,上午有事沒?”

“咋了三雷哥?沒事,你說吧。”

“一會兒我派車過去接你們三個,你把大碩和彪子一起帶上。”

“呦,怎麼了這是?打群架嗎?”

“打啥群架啊,”三雷哥在電話嘆了口氣:“六堡可能死了。”

“什麼?!”

我猛地心頭一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具體的情況先不說了,一會兒車來了,你們上車過來再說。”

掛了電話,我的心情突然沉重起來,昨天六堡現巴巴過來求助,看我那個愛答不理的鬼樣子。

沒想到一天之後,天人相隔……我心口窩堵得慌,特別難受。

感覺這些天一直以來的強壓,似乎到了某個臨界點,我都快爆了。

進了屋,大碩、彪子正在和李銘臭白活,他倆教李銘怎麼泡小姑娘,怎麼追到手,然後怎麼甩。

我聽得異常煩躁,冒出一股無名火,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啪”一聲摔在牆上。

屋裡一下就靜下來。

他們三個看著我。

葛雲正在按摩,聽到聲音從按摩室出來,“師父,你咋了?”

我全身沒了力氣,一屁股摔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六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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