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蜥蜴文字(1 / 1)
好不容易把彪子攔住。他眼珠子都紅了,又不知道該找誰玩命。這種憋屈的感覺,讓他快炸了。
我告訴他,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大家會想辦法的。
彪子惡狠狠地說,你們今天晚上還去不去了?這次不用大碩,我跟你們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你們誰看見大碩了?”
大碩昨晚回來,就精神不佳,一頭鑽進房間裡。一直到現在,都第二天下午了,我就沒看到他。
眾人搖搖頭。
我帶著大家來到大碩住的房間。門緊關著,我敲敲門喊了幾聲,沒有回應。
我使勁兒扭了扭把手,門沒有鎖,應聲而開。
開啟後房間空空,一個人都沒有,床上的被子捲成一堆。
他什麼時候走的,問所有人,都沒人看到。
我看看解鈴,解鈴緊鎖眉頭沒有說話。
彪子說:“他一個大小夥子,還能失蹤?還是先想想戴強怎麼辦吧。”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朗了,戴強失了魂,始作俑者極有可能是梅姐。梅姐已經不是她了,被蜥蜴精奪舍寄生。
今天又在倉房裡發生了牛叫的狀況,一切矛頭都指向那座廢樓的三樓。
那一聲牛叫,極有可能是所有失魂的源頭。
我和解鈴碰了一下,決定今晚再探。
到了晚上,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大碩也沒有回來。我有點坐不住了,讓葛雲給他打個電話。
“打過了,他沒帶電話。”葛雲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手機,正是大碩隨身用的。
“他走了還沒帶手機?”我皺眉。
“昨天我就看他有問題。”解鈴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黑下來了,他一推碗筷:“走吧,現在就去廢樓,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你懷疑大碩去了廢樓?”
解鈴站起來,說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彪子三口兩口吃了饅頭,也要跟著去。
彪子脾氣很執,就算不讓去,他也能偷著去。還不如現在帶上。
我開著車,載著他們兩個趁著夜色來到了廢樓。
停在路邊,剛要下車,解鈴一把按住我,用下巴示意看出去。
只見外面停著好幾輛SUV,車門一拉,下來了七八個大漢。為首的男人看著挺面熟。路燈下面龐清晰,正是昨晚被仙人跳,失魂的那個男人。
我們馬上知道,這小子帶著人是報仇來的。
彪子不明白怎麼回事,我把昨晚的事簡略地說了說。彪子道,那我們也不急,先看看他們是怎麼幹的。
七八個大漢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全都進了廢樓。
我們在外面等著,我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著。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這些人罵罵咧咧的出來,集體上了車,呼嘯而去。
“怎麼個意思?”彪子有點沒看明白。
我說道:“還能什麼意思,原本住在樓裡的人都走了,裡面肯定是個空樓。咱們來晚了。”
“進去看看再說。”解鈴推開車門下去。
我們三人進了廢樓,裡面走廊亮著燈。挨個房間看過去,裡面都是一堆破爛,黴味很重。
到了二樓,找到昨晚那個婚房,剛一進去,彪子差點讓黴味給頂出來。
婚房和昨晚大不一樣了,所有東西都摔在地上,鏡子、罐子砸的粉碎,就像是被什麼洗劫過。
到了裡臥,開啟門,一股說不出來的什麼味,像是屍體腐爛了好幾十年。
裡臥也是亂七八糟,床鋪捲起,牆上潑滿了油漆。原先那些寫真照,都摔在地上,鏡框都碎了,照片上還踩了很多鞋印。
不知道是剛才那些人乾的,還是蜥蜴精自己乾的。
“上三樓!”解鈴說。
我和彪子跟著他,一起來到三樓,看到了解鈴描述的那個大鐵門。
我原本以為只是一扇厚厚實實的大門,現場實地這麼一看,比解鈴描述的還要古怪一些。
這扇鐵門就堵在樓梯口不遠處的走廊上,整個呈圓形,周圍用磚頭砌死。圓形的門上刻著大量的文字。
這些文字,我從來沒見過,憑直覺可以確認,不屬於漢語的任何一個分支。
文字整體是方塊形,但是內在的筆畫結構極為詭異。大部分筆劃都是蜿蜒曲折,如同流水,也有一些尖端極為尖銳,讓人聯想到動物的尖齒和利爪。
“這是什麼字?”彪子用手電照著,“看著像變形金剛裡汽車人的標誌。”
“應該是蜥蜴字。”解鈴說:“它們已經擁有自己的文字了。”
此時這扇大門是開著的,地上有很多腳印,很新鮮,明顯是剛剛猜出來的。
那些人已經來過這裡,還能全身而退,說明裡面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牛叫之物已經不在了。
我們還是進去檢視了一番,三樓有很多房間,但是彼此之間都把牆打碎,互相連通。
房間裡有種形容不上來的味道,騷哄哄的,又有些悶熱,像是有什麼大型動物在這裡飼養過。
檢查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怎麼辦?”彪子問:“找不到大碩,他不在這兒。”
我說道:“你給洗浴中心的朋友打電話,問問他們梅姐在不在。”
彪子眼前一亮,馬上拿出電話撥過去,接通之後,他問對面梅姐的情況。
對面快速說了幾句。
彪子放下電話,搖搖頭:“梅姐今天沒來上班。”
解鈴道:“蜥蜴精已經全部轉移了。梅姐知道自己露了相,恐怕再也不會出現了。”
我心情鬱郁,一掌拍在窗臺上,打起一層塵霧。
“放心吧,它們跑不了。”解鈴拍拍我。
我看著霧濛濛的窗戶,用手擦了擦,怎麼都擦不亮。
解鈴走過來,也用手擦了擦,抹了一手的黑灰,他湊在鼻子前聞了聞。
我問怎麼了。
“這是魂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