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白胖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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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畫正中是幾棟廢樓,樓的中心竟然畫著一個法陣。

法陣是由這幾棟樓構成的。秦丹畫的簡略,法陣外形便是廢樓的排布,呈不規則形狀。

法陣中央畫著很多文字元號,正是蜥蜴精的文字。

最為詭異的是,在這個法陣的中央,畫著一張嘴。

是的,沒有臉,沒有頭,沒有其他五官,只有一張黑森森的大嘴。

嘴呈張開狀態,在吸收著什麼東西。能看到有很多煙塵,幾筆勾勒出,相當傳神,正在往這張嘴裡進。

這個和第二張圖很像,也是有一張嘴在吸收大碩。

現在情況逐漸清晰,蜥蜴精在利用廢樓的佈局形成法陣,而這個法陣的核心,是一張巨大的黑嘴。

嘴在吸收人身上的東西,極有可能就是人魂。

我正看著,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極為刺耳的牛叫,“哞~~”。我打了個哆嗦,耳朵疼的要命,手一抖,幾張圖紙落在地上。

葛雲撿起來,輕聲問不要緊吧。

我搖搖頭,用手扣著耳朵:“牛叫聲,你聽到了嗎?”

葛雲道:“我只聽到一聲,你剛才又聽到了?”

我做了個深呼吸,看來這玩意真的通靈啊。

就在這時,大碩的媽媽走過來,緊張地問:“秦老闆,我兒子到底在哪,找到了嗎?”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帶著畫回到房間。秦丹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解鈴在旁邊照顧著,憂傷地看著這個女人。

“她認出我來了。”解鈴說。

“應該是。”我說道。

“她在賭氣。”解鈴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她知道我知道,可誰也不說破。免得尷尬。”

“她是為了你著想。”我說:“老解,你考慮過以後成家的問題嗎?”

解鈴看到我拿著的紙,打了個響指,意思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他把紙接過來,仔細觀察。

“你怎麼看?”他問。

我把剛才的判斷說了一遍。

解鈴點點頭:“基本正確,就是有一個不太準確。”

我問什麼。

解鈴道:“這不是法陣。”

“那是什麼?”

“祭壇。”

我吸了一口冷氣。

解鈴道:“蜥蜴精佔據這幾棟廢樓作窩,不單單是因為那裡隱蔽,更是因為那裡可以更容易佈置成某種結界,成為祭壇。”

“為啥,那裡風水好?”我問。

解鈴沒有笑,摸著下巴說:“蜥蜴精的發展科技樹,和我們人類完全不一樣。所以它們對於風水的理解,也和我們人不一樣。這個能量場不適合人,但就是適合蜥蜴精。你明白這個感覺吧?”

我點點頭:“同樣是下水道,人住不了,而耗子就把那裡當天堂。各個物種對於環境的索取和認知是不一樣的。”

解鈴頗為讚賞地看著我:“有進步,能悟到這點,基本上就可以和蜥蜴精掰掰手腕了。”

他頓了頓:“老巢還是在廢樓區,這個沒跑,而且它們已經透過祭壇,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我指著黑嘴。

解鈴點點頭:“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也想不出來,但失去的人魂,失蹤的大碩都和這玩意兒有關。”

“今天晚上?”

解鈴道:“今天晚上咱們畢其功於一役。如果再讓他們跑了,恐怕就不那麼容易找到了,後患無窮!”

我們兩個開始準備,今天晚上準備大幹一場。

解鈴問我,有沒有可以借上力的朋友,今天晚上只有我們兩個肯定不夠。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兩個引領師,喬查理和毛靈雁。

這兩個絕對是絕頂高手,但不在本市,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正想著,彪子和李銘走到近前,主動請纓,說他們去。

我剛想拒絕,解鈴卻答應了,認為這兩個人都有戰鬥力,,可以一用。

我突然想起個人來,絕對是個大助力。

那就是賴胖子。

我把賴胖子提出來,解鈴道:“我認識這個人,論起來他還是我的侄子輩兒,這個人可以。你一提胖子,我也想起一個朋友,也是個胖子,他應該也在本市。”

我們分頭聯絡,一聽說有大活兒,賴胖子在電話裡就哈哈哈大笑,說自己必到。不就是對付小小的蜥蜴精嗎,他來了就手拿把掐。

人員就定下來了,我和解鈴領頭,彪子和李銘也去,現在就等那兩個胖子了。

到了晚上,秦丹還在昏睡著。

解鈴極為心焦,時不時把手蓋在她的額頭。我也摸了摸,秦丹並沒有發高燒,睡意平穩,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醒。

“怎麼樣?”我低聲問。

解鈴搖搖頭,好半天說道:“不是很樂觀。她的魂兒感應力很弱。”

解鈴很少這樣,唉聲嘆氣的,就在這時,外面砰砰砸門。

唐豔妮過去開門,走進來一個白胖子,並不是賴胖子,看著面生。

一進來就大說大笑:“解鈴,你個兔崽子,又跑這兒裝神弄鬼來了。咱哥倆多少年沒見了。說說你丫怎麼上這兒來了。”

店裡的人都皺眉頭,這人真是粗魯,從哪冒出這麼個胖子。

就連混社會的彪子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喝道:“你哪道混的?”

“我混黑道的,”白胖子說:“黑天走道的。”

解鈴趕緊站起來說:“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也是發小,死黨,叫皮南山。”

我過去打招呼:“皮哥,你好。”

皮南山掃了我一眼,只是點點頭,然後自顧自拉過椅子坐下:“怎麼個意思,遇到什麼難事了,居然要我親自出馬。”

“說來話長。”解鈴指著沙發上的秦丹說:“你還認識她嗎?”

皮南山看了看:“秦丹嘛,你師妹,老相好。”

“別放屁。”解鈴罵:“嘴沒個把門的,什麼都說。”

皮南山道:“你小子,我說你什麼好,年輕時候招花惹草,不知道珍惜。光是愛慕你的師妹就兩三個。現在可好,上了歲數了,人老色衰,也沒人搭理你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解鈴瞪他:“你別胡說八道。我先看看你功力退沒退,你看看秦丹怎麼了。”

皮南山拖著椅子坐過去,把大手放在秦丹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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