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變身(1 / 1)
我謙虛地問,什麼是魂器?
皮南山挺著大肚子疑惑地問:“你和解鈴在一起多長時間?”
“年前我和他就認識了,”我回答說:“幾個月吧。”
“他什麼都沒教你?”皮南山撓著頭皮:“魂器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苦笑:“真不知道。”
皮南山嘆口氣說:“就你這樣還帶徒弟呢,這不是誤人子弟嘛。”
李銘大怒:“臭胖子,我忍你一路了,你拽什麼拽!我告訴你,你罵我行,不準侮辱我師父!”
皮南山也大怒:“小兔崽子,怎麼跟你皮爺說話的。找揍是不是?”
他擼著袖子就要過來打孩子,我把手按在他手腕上:“皮爺,別那麼大脾氣,都是我不好。”
皮南山往上抬手,我就往下壓。
我們兩人開始較勁兒。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這胖子力氣很大,要不是我是童子功,還真有點壓不住他。
皮南山鬆開力氣,撤了手,呵呵一笑:“所謂魂器,就是收納人靈魂的一種法器。只是一個概念,並沒有確定的形態。”
我若有所思:“蜥蜴精也有魂器?”
“必然的。”皮南山道:“來的時候我看了秦丹畫的圖,上面是個祭壇,這幾棟廢樓都是組成祭壇的一個零件。每棟樓裡都藏著一個可以收納人靈魂的‘法器’。畢竟蜥蜴人是妖怪,它們的法器是什麼樣,猜不出來。”
“那怎麼找到?”我問。
皮南山道:“你們既然找不到,那就我來吧。要不然讓我來幹嘛,對不?”
這胖子一腳把鐵門踹開,揹著手走進裡面。
李銘拉著我的袖子,低聲說:“師父,你能打過他嗎?”
我打了一下他的腦袋:“想啥呢。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走吧,跟著皮爺,看看他的能耐。”
李銘一臉不屑,還是老老實實跟在我的身後。
進了三樓的走廊,皮南山一邊走一邊動著鼻子,像犬類一樣,嗅著氣味。
最後走進一間屋子。
裡面沒有光,黑森森的,我們打著手電四下裡照照,到處都空蕩蕩的,目測面積很大,能有七八十平米。
這間屋子上次我和解鈴搜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
皮南山一進來就說道,把手電關掉。
我和李銘關了手電,屋裡陷入黑暗之中。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我緊緊捏著手電,做好一切準備,防範未知危險的發生。
黑暗裡,皮南山突然說道:“好大的水汽啊,哪來的水汽?”
我有點懵,輕聲說:“皮爺,要手電幫忙嗎?”
“不用。”皮南山說:“光線和場景容易亂我心智,現在我需要靜。”
能聽到他的腳步聲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最後停在一點,然後黑暗裡傳來鼻子動的時候。
我想象中的畫面,這個胖子正趴在牆上狂嗅。
“水汽來自這兒,這面牆有問題。”皮南山道。
隨即是放下揹包的聲音,裡面嘩啦嘩啦作響。皮南山來的時候,讓我們準備了一個大包,裡面稀里嘩啦裝著一些工具。
不知道他取出了什麼,就聽牆面上發出“砰砰砰”鑿牆的聲音。
“皮爺,用不用幫忙?”
皮南山道:“不用,你們在旁邊等著就行,別把手電開啟。”
話音剛落,黑暗裡忽然亮起了光。
我眼睛一時有些難適應,轉頭去看,竟然是李銘開啟的。
幸好手電光還沒有照到皮南山,他已經發火了:“誰開啟的手電,趕緊關了!”
我揉揉眼,仔細去看,李銘雙眼微微閉著,似乎在睡覺的狀態,一張臉隱隱呈深綠色,似乎覆蓋了一層鱗片。
我心一驚,不好!
“李銘!”
我叫了一聲。李銘把手電照到皮南山的區域。
這胖子怎麼也像是變了身,一張油膩肥臉煞白煞白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刨子,正在用力刨牆。最可怕的是,他回頭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
我倒退一步,頭上隱隱見汗,真他孃的詭異,身邊兩個人,竟然全部變異。
就在這時,突然從走廊的方向傳來一聲低沉的牛叫,“哞~~”。
好像一頭牛正緩緩走來。
皮南山沒有害怕,反而臉上的表情是狂喜,“妖怪有反應了,說明我們的位置找對了。小夥兒,趕緊讓你徒弟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刨牆。”
我當機立斷,過去抓李銘。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讓人驚恐至極的牛叫。
李銘一把推開我,在地上快速跑動,來到皮南山近前,對著他的後腦勺,用手電筒砸過去。
這大號手電筒,關鍵時候都能當錘子用,要是砸實了,這胖子肯定就沒了。
我喝了一聲:“皮爺小心。”
與此同時,我順著滑步過去,一把抓住李銘的後脖子。能感覺到李銘來了個半轉身,想來打我。
可不知怎麼,這個轉身只是轉了一半,他又轉回去,重新打皮南山。
我明白了,就算李銘在失態在無知覺的情況下,他也認得我這個師父,不忍下手。這是他的一個本能。
我心裡稍有安慰,手上一用力,把他抓回來。
就在這時,他竟然把手電甩了出去,在空中轉著圈,光線來回轉動。直奔皮南山。
皮南山還在刨牆,並沒有覺察後面的手電筒已經飛到了。
這時,走廊裡又是一聲長長的牛叫。
我正要叫皮爺,手電筒落在他腦後的瞬間,他似乎後面長著眼,輕輕一側。
“啪”的脆響,手電筒正幹在牆面,發出火花。
皮南山頭都沒回,說道:“小夥兒,我給你一個面子,把你的徒弟管好了。再來這麼一下,我可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