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又是牛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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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魂兒慢慢走向解鈴,化成煙塵,吸收進了銅鏡裡。

整個過程二十來分鐘,誰也沒有說話,現場很靜,只有解鈴吟咒聲。

隨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把人魂都收起來。

皮南山道:“老解,你剛才說你分析出很重要的事,是什麼?”

解鈴道:“第一件事,蜥蜴精應該是停止了寄生。它們不會再用寄生這種方式,讓自己在人群中擴散。現在有多少蜥蜴精,就有多少隻,不會再多出一隻。”

我們面面相覷。

“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呢?”我問。

解鈴道:“感覺。蜥蜴精如今建立祭壇,研究人魂,種種措施,都是在完成了基礎繁衍之後,才能做的事情。”

賴胖子道:“怎麼聽怎麼像是好事。第二件呢?”

“第二件就比較糟糕了。如果蜥蜴精不做擴散了,不寄生了,就說明它們進入了下一個階段,個體強發育!”

我們都倒吸一口冷氣,問那是什麼意思。

“一個不繁衍或是繁育力很低的種族,大自然為了彌補這種缺陷,就會讓它們站在食物鏈的頂端,完成個體的強發育。比如獅子,老虎什麼的。要不然這個種族就會滅絕。”

解鈴道。

“從魂器看,蜥蜴精的科技樹已經點開了,接下來我們會遭遇什麼無法想象。”

皮南山撮著牙花子:“老解,我發現你越老眼皮子越淺,管它呢,咱們就一個原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解鈴笑笑也不爭辯,正要把銅鏡收起來,李銘湊過來說:“解叔叔,能讓我看看這東西嗎?”

解鈴看看我,我做了個手勢,示意不要給他。

解鈴無所謂,沒有聽我的,把銅鏡給他。李銘剛拿到手,好懸沒摔在地上,臉色都變了:“怎麼這麼重?”

解鈴道:“今天收了這麼多魂兒,當然重了。”

“不多說人的靈魂只有21克嗎?”李銘納悶地說:“還是還給你吧。”

解鈴把銅鏡收起來。

“照目前來看,每棟樓都藏有一個魂器。”皮南山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小夥兒……”

“我師父姓秦!”李銘不願意了。

“好,秦師傅,剩下幾棟樓就勞煩你了,把這些魂器一一銷燬。”

我們開始挨棟樓搜尋,一連找了四棟,全部發現了魂器。

我這才看出皮南山的作用,這胖子其他不說,鼻子特別的靈敏,能聞到不同尋常的氣味。

四個魂器全部都是他找出來的。

然後,我進入魂器之境,用業火黑蓮燒燬,釋放其中關押的人魂。再由解鈴全部收入銅鏡。

人魂份量還挺重,銅鏡我拿在手裡都沉甸甸的。

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棟樓。

我們來到最後一棟樓前,一共五層的居民樓,此時寂靜無聲,裡面也沒有光。

我們正要往裡走,解鈴停下來,轉頭看彪子:“彪哥,你留下來,守在門外。”

彪子愣了,問嘛意思。

解鈴道:“你是我們的奇兵,守在外面,看情形不好可以進來支援。”

彪子想了想,覺得還挺美,拿著棍子站在大門口,橫刀立馬的模樣。

我們幾個進到了樓裡。

解鈴道:“各位,現在我們到了和蜥蜴精相搏的最一線前線,今晚很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了,說不定有傷亡,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他讓彪子留在外面,我們就隱約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彪子是我們這些人裡,唯一不是修行人的。

此時,是真正的生死一線,不能讓無辜者進來犯險。

樓裡極為安靜,一絲光都沒有,我們打著手電,走在破破爛爛的走廊裡。

走了沒多遠,解鈴做了個手勢,大家都停住腳步,一起看過去。

手電的光斑落在不遠處的走廊盡頭,那裡是通往二樓的樓梯,能看到黑暗的中站著幾個人,都是成黑影,有高個也有矮個,全在盯著我們。

雖然看不到這些人的眼睛,但是能感覺到他們的眼神極為陰狠,卻偏偏面無表情。

我們全都站住沒有動。

這幾個人慢慢向我們走過來。一開始,我以為是蜥蜴精,可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都是一些模糊的影子。

馬上判斷出來,是人魂。

解鈴把挎包拿到前面,從裡面取出一面銅鈴,嘴裡唸唸有詞,開始搖動鈴鐺。

這些人魂彷彿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並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在原地消失。

皮南山道:“呵呵,就這點能耐,把別人的魂兒當一道防線?”

他正說著,我忽然感覺頭疼欲裂,而且身上的勁兒好像被抽光了。

隨即一聲厚重的牛叫,從樓上傳下來。

解鈴和兩個胖子在討論什麼。我頭暈眼花,身上沒勁兒,用手扶了一下牆,整個人差點沒摔在地上。

李銘手疾眼快扶住我,“師父,你怎麼了?”

他們聽到聲音不對,全都圍了過來。

我坐在地上,隻眼前一片發花,聽別人說話都費勁,像是有一種力量,把我封在自己的大腦裡出不去。

解鈴見我發暈,問話又沒有反應,趕忙做出手勢。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他是在問怎麼了。

我指指外面,表示自己撐不下去了。

賴胖子過來扶住我,攙扶著一步步往外走。

李銘也跟在身旁,我們到了門口,外面的夜風順著關閉大門的縫隙吹來,吹在臉上,我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賴胖子推開門,我們來到外面,我深深地吸口冷空氣,多少振奮了一點精神。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是看到剛才鬼影的關係,還是聽見了牛叫……我一下就崩了。”我搖搖頭:“頭暈眼花的。”

“哪有牛叫?”賴胖子問李銘:“你聽見了嗎?”

李銘搖搖頭,表示沒聽見。

我沒心思管它們為什麼沒聽到,身上好難受,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感覺好了一些,正示意他們回去。

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彪子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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