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一切都變了(1 / 1)
我在帳篷裡待到了天亮,東西收拾收拾。
帳篷沒有拿,只是把隨身的東西打了個揹包,收拾好之後開始下山。
進到山谷兩趟了,路程多少還記得,為了早點確認是不是我的世界,所以腳程加快,急著從山裡出來。
中午的時候出了大山。
我站在山口,俯視整個山村,山裡起了大霧,霧氣籠罩村子,如同神秘的仙境。
我從山上下來,村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寂靜無聲。
霧氣很大,對面不見人。我心臟狂跳,自己的朋友、愛人以及孩子,都在民宿。可千萬別出事。
我腳下加快,心亂如麻,很快來到了民宿前。
敲過門之後,很長時間門開了,民宿老闆娘探頭,在門板後面只露出半張臉。
她看到是我,說道:“你回來了。”
我感覺有點不得勁兒,她的表現讓人很不舒服,我點點頭說回來了。
她做個手勢,讓我進來。剛進去門就關上了,民宿裡黑森森的,可能是霧氣大的原因,屋裡又沒有點燈。
我心很亂,揹著包正要上樓,她拽住我:“大兄弟,你剛從外面回來,沾著晦氣了,我先給你清清。”
“不用了。”我一口拒絕。
老闆娘臉色馬上變了:“不行,不行,必須清清,要不然你別進我的客棧。”
我懶得計較,越扯皮越耽誤時間,便說了聲好吧。
她拉著我到了後院,開後門出去,是個不大的小院子。這裡也都是霧氣。
她從桌子下面翻出一根柳條,讓我站在院子當中,用柳條抽打我的身體。
大概是一種驅邪的儀式。
抽了一會兒,讓我把外面的衝鋒衣和衝鋒褲脫掉,扔在地上,不能帶進屋裡。還有鞋都要脫在外面。
我急著趕緊回去,只能照辦。
脫完之後,她這才帶我回來。老闆和老闆娘住的房間在一樓的樓梯拐角,路過的時候,門開著,我掃了一眼,看到老闆正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好像在拜什麼東西。
那是個赤紅色的雕像,看起來很大,有些猙獰,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老闆娘拉著來到樓梯。
“大哥在幹嘛呢?”我說。
“今天霧氣大,是山神下山遊村的時候,”她說:“不能隨便出門,也不能隨便上街,你趕緊回屋,別下來了。我老公正在拜山神,祈禱它不要來咱們這裡搗亂。”
我嗯了一聲,提著包到了二樓,正看到譚嘉實從屋裡出來。
“老譚。”我喊了一聲。
譚嘉實過來道:“你總算回來了,快去看看你女兒吧,哭個不停。”
我點點頭,正要順著走廊去自己的房間,譚嘉實說:“我妹妹那邊你抓緊時間,該表白表白,兩個人別這麼拖著。”
我滿腹狐疑,我和譚嬌已經說開了,並且在親戚朋友前公佈了戀情,已經算是表白了。
譚嘉實什麼意思?是不是求婚的意思?
我胡亂答應了一嘴,走到自己房門前,推門進去。
譚嬌和保姆都在,在逗著床上的孩子,正是莎莎。莎莎哭個不停,怎麼哄都不行。
譚嬌看到我,嘆了口氣:“你可算回來了,快看看你寶貝女兒吧。”
我過來抱起孩子,莎莎哭的嗓子都啞了,用手不停抓撓著身體,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子。
我覺察到有異,把她放在沙發上,解開了衣服。
衣服剛脫下來,我就呆住了。
莎莎竟然全身遍佈綠色的蛇鱗,看上去像是很嚴重的皮膚病,在蛇鱗上塗抹著白色的藥膏。
“莎莎……怎麼又長蛇鱗了?”
“什麼蛇鱗?”譚嬌莫名其妙:“她身上是很嚴重的皮膚病,你不是都到皮膚病醫院檢查過了嗎,開了一堆的藥,有塗抹的,還有兒童口服的。“
我心很亂,抱著莎莎進來洗浴間,調好了水溫,把她身上的藥膏全部沖掉。
莎莎這才不哭了,孩子很累,小臉豔紅,緊緊摟著我,開始打瞌睡。
我告訴保姆,以後不準給她用任何藥,就這麼自然生長。
保姆不信任我,“老闆,你不懂,醫院開的藥都是孩子可以用的……”
“那也不準用!”我火氣一下上來了:“你是我僱來的,我怎麼說你怎麼辦!”
保姆答應了一聲。
譚嬌站起來就走,我一把拉住她:“上哪去?”
“回屋!”譚嬌不高興:“你一回來就粗聲粗氣的,拿誰發洩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來了!出力不討好。”
我倒不是生氣她的不理解,而是詫異她怎麼變了。
譚嬌和我相處的這段時間,性情柔和,大家閨秀,還不乏古靈精怪。現在怎麼變得這樣?
保姆很有眼力見,抱著莎莎出去,說你們兩個單獨談。
等屋裡沒人了,我把門關上:“譚嬌,我很認真地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咱們倆怎麼在一起的嗎?“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
繼而開始冷笑:“秦相連,我發現你太自戀了,我說過要和你在一起嗎?這次如果不是我哥要來,還逼著我來,我才不過來呢。你哪有什麼誠意?早知道大老遠來深山老林受罪,我已經去普吉島了,和小姐妹們拍照了。”
我把自己縮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從精神到身體都無比的疲倦。
我揮揮手:“對不起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譚嬌看看我,似乎想說什麼,沒說出來,轉身就走。
她正要開門出去,我說道:“你幫我把李銘叫來。”
“誰?”她回過頭看我。
我揉著眼眶,“李銘。我徒弟,那個臭小子。”
“你怎麼了?還沒睡醒?”譚嬌疑惑:“什麼李銘?哪來這麼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