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切都安全了(1 / 1)
我們兩人順著陡峭的山坡往下滾。
他幾次想翻身起來,都被我死死壓住。這小子詭詐萬分,一旦回過勁來,再想弄他就難了。
而且他也說了,主要目的是潛藏,如果跑了,那就是放虎歸山。
就這一次吧,所有的恩怨都在這裡解決!
我們兩人順著山坡一直滾,整個過程天旋地轉,骨頭縫都疼,不知道滾了多長時間,終於停了下來。
我壓在他的身上,眼前一陣發黑,頭上有黏黏的東西,好像是血,一直往下流,流過了眼眉。
我想擦一下,可怎麼都抬不起手,想掙扎著起來,頭又沉又暈,重重地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有了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勉強睜開眼,聽到聲音是從山坡上面傳來的,周圍一片漆黑,已經入夜了。
那個聲音聲撕裂竭,“小連連,秦相連,小連連!”
是譚嬌!
我想回答,可怎麼都張不開嘴,頭重重一沉,又暈了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這次身上多少有了點力氣。我勉強撐著地起來,眼前模糊,什麼都看不到。
壞了,難道眼睛摔壞了?
我用手在地上摸,摸來摸去,摸到一個人,顫抖著手摸到了鼻子前,沒有呼吸,這個人死了。
譚嬌的聲音沒有了,我知道她一個女人很難,還有兩個孩子,又是深山老林。我必須振作起來。
我使勁兒揉揉眼,視力恢復了一些,我這才恍然,不是眼睛摔壞了,而是血糊了眼。
我趕緊用衣服擦擦,終於清晰起來,周圍還是黑天,月光如水。
藉著光看著身邊的人,正是秦大。
他睜著眼睛,鼻孔、耳朵和嘴全都在出血,看著極為駭人,就像是被潘金蘭害死的武大郎。
關鍵是這小子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我就像看著自己死在這兒。這個感覺有多喪吧。
我顫抖著用手摸向他的鼻子,沒有一絲鼻息。關鍵是這小子睜著眼,看上去不像是死了。
我拍拍他的臉頰,確實不動了。
看著他這個死模樣,我的心情很難形容。靠在土坡上,暫存了一些力氣,然後開始從下面往上爬。
爬起來才知道,渾身都在疼,尤其是肋下,一動就疼的邪乎。
別的不怕,就怕骨折,尤其是肋條,一旦斷裂戳到內臟,很可能引發內出血。
爬了一段,我靠在大樹上休息,這時候上面有手電光照下來。
我勉強抬起頭,上面比較高,看不清是什麼人,但肯定不是譚嬌。
難道她找來了救兵?
不管怎麼樣,先活下來再說,我衝著上面喊:“在這兒,在這兒。”嗓音沙啞。
上面那人竟然聽到了,一束光照下來,隨後是驚喜:“哎呀,是我師父,我師父沒死!師孃,師孃!”
原來是李銘。
譚嬌的聲音傳來:“你先別急,有可能是那個壞小連連。我問問,小連連是你嗎?”
我勉強伸出手揮了揮,說是我。
上面的人下來了,正是李銘,他仔細看著我:“是我師父!”
他攙我,我肋下疼得厲害,趕忙道輕點。
譚嬌也下來了,他們兩個一左一右扶著我,終於從下面上來了。
“師父,那個壞人呢?”李銘問。
我指指下面。
他站在土坡邊緣,往下用手電照了照,什麼都沒看到。
“他死了。”我說道:“沒有氣息了。”
“這人怎麼辦?”李銘問。
我本來打算按照秦大自己的計劃,把他的屍體扔到結界,但是轉念一想,我現在沒有力氣,只靠李銘和譚嬌,把一具屍體從陡峭坡底拉出來,再拖到山谷裡。
整個過程他們兩個肯定辦不好,還會惹出很多不必要的事端,不如屍體就扔在下面。
深山老林的,又是陡峭土坡,這屍體不一定被人發現。
我告訴李銘,他的屍體就留在下面吧,多做多錯,保持現狀。
我們回到營地,進了帳篷,兩個莎莎在一起玩的咯咯樂。
拿著一個手串扔來扔去的,然後抱在一起,在地上翻。
譚嬌拿出醫療包,笨手笨腳的為我清洗傷口,上藥包紮。說實話,她一個千金大小姐,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富二代,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可以了。
她緊緊抱了抱我,我疼得一呲牙,她噗嗤一下笑了,隨即嚴肅地說:“小連連,我們結婚吧。”
我愣了。
李銘哈哈了一聲:“你們聊你們聊。”這小子很自覺地走出帳篷。
“怎麼忽然提出這個想法?”我問。
譚嬌依偎在我的懷裡:“我被綁架到山裡之後,已經絕望了,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日後你能回來,我也能活下來,我一定要嫁給你。咱倆永遠在一起。”
這時,兩個莎莎看到我,一起爬過來,一左一右爬到我和譚嬌的身上。
一個喊“PAPA”,一個喊“MAMA”。
譚嬌噗嗤一下笑了,笑顏如花。
我抱著這大大小小三個女人,心下感慨,一時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覺得喉頭哽咽。
抱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李銘的聲音:“師父,完事沒?外面好冷。”
“進來吧。”我說。
李銘進來,驚訝地說:“你們太快了吧,衣服都穿好了。”
我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滿嘴噴糞。”
譚嬌正色地說:“小連連,這個小莎莎是誰?”
我讓李銘和譚嬌兩人正坐,然後我把整個經過講述一遍。
整個過程稀奇古怪,又充滿了危險。
聽得他們一直在吸著冷氣。
“師父,為啥那個世界沒有我?”李銘有點驚恐:“平行世界都有你們,為啥沒有我?”
“沒你就沒你唄,”我說:“不耽誤你在這裡吃喝。”
他搖搖頭:“不行,我一定要調查明白。”
我意識到了什麼,大喝一聲:“結界你別偷著去!要不然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