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又一個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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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凌晨三點,還是對牆而不入。

後來我急眼了,退後幾步跳起來飛踹,牆面極為堅硬,就我這個硬氣功,愣是難動一分。

我估計這面牆是用現代建築工藝打造的,中間都是水泥,別說鎬頭了,就算掄大錘都夠嗆能打通。

我靠著牆坐著,到底怎麼能到後面呢?

坐著坐著就睡著了,朦朦朧朧中聽到唧唧唧的叫聲,睜開眼看到大老鼠攀上了井口的鐵鏈子,兩條腿在空中來回蹬,搖搖欲墜。

我過去把它揪下來:“鼠兄,玩玩牆也就罷了,這口井可不是你能玩的。”

老鼠叫個不停,用爪子指著井口。

我搖搖頭:“井下是蜥蜴精,不,蜥蜴佛,極為的危險……”

話剛說完,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問題是解決整件事的關口,我坐在井口陷入沉思,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大老鼠見我思考,它也不折騰了,趴在我的旁邊。

我猛地一拍大腿,對啊,終於想到了。

張士超曾經說過,牆後的那個“人”一直在研究蜥蜴佛,如果牆封得這麼嚴實,那麼問題來了,這個“人”是怎麼研究的?

而且蜥蜴佛在井下,這個人封在井上,空間是還落差十幾米呢。

我冒出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想進入牆後找到那個“人”,唯一的入口其實,就在井下。

我拍拍大老鼠:“鼠兄,敢不敢跟我下井試試?”

大老鼠“唧唧唧”叫著,嗖一聲竄到我的肩膀上,往那一蹲。

我明白了,它這是要跟我下到井底。

既然大老鼠都這麼有剛,我也不能慫了。

我深吸一口氣,抓住鐵鏈子,蹬上了井口,然後猛地一翻,到了井內。

我抓住鐵鏈子,開始順著井壁往下出溜。

黑暗中,我下的小心翼翼,畢竟下面鎖著蜥蜴佛。雖說我和這個異種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此時還是非常緊張。

大老鼠緊緊抓住我的衣服,用尾巴纏住我的胳膊。

我們一人一鼠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終於到了井底,腳踩在了實地上。

我蹲在牆角,心噔噔噔直跳,眼前目不視物,黑到了一塌糊塗。

我把手機掏出來,正要開啟,忽然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別開,在這兒。”

我驚了一下,還是聽從這個聲音,把手機揣起來。忽然肩膀一鬆,我摸了摸,大老鼠蹤跡不見。

“鼠兄,鼠兄……”我喊了幾聲。

黑暗裡響起它唧唧的叫聲,就在不遠處,我順著聲音摸過去。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我全身汗毛豎起來,因為在黑暗中我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危險。

我下意識往前一拱,只聽“啪”一聲脆響在身後響起,正是剛才我蹲著的地方。

黑暗中傳來濃重的呼吸聲,還有像蛇芯子來回伸縮的聲音。

我馬上明白了,剛才那一下是蜥蜴佛用舌頭向我發起攻擊。說實話,真要打起來,我也能和它折騰兩下,但此時在這種地方,緊張的心跳都快出來了,想著趕緊走,別惹麻煩。

隨即又是幾聲牆面被擊碎的聲音。

就在我無處可躲時,忽然摸到身側出現一個深洞,裡面傳來唧唧唧的老鼠叫聲,我想都沒想,一矮身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裡面狹窄無比,我只能匍匐地上,一點點往裡挪。

因為有了前面的提示,我就不能用手機取亮,只好摸黑前行。這裡面又捂又熱,而且一抬頭就能碰到頭上的牆壁。

如果換成幽閉恐懼症的人在這裡爬,估計現在已經暈死過去了。

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寂靜到詭異,只有我呼呼直喘的聲音。

說不緊張是假的,我後脖子冒出一層的白毛汗。做了個深呼吸,鎮定了一下,在這裡主要是沒有光,這就太缺乏安全感了。

我摸了摸左右的石壁,修整的非常平滑,肯定不是天然土,而是人工在這裡製造出來的。

為什麼那“人”住在這麼狹窄逼仄的地方,這裡像是通風管道。

還有上面的牆為啥封印得死死的……

難道,這個“人”也是龍虎山的犯人,這裡又是一層監獄?

我定了定神,喊道:“鼠兄,鼠兄。”

在通道深處傳來唧唧唧的叫聲,應該不遠了。

我咬了咬牙繼續往前爬,爬了沒多遠,黑暗中我用手往前一摸,一下就愣住了。

因為我摸到了前面的牆壁。也就是說,這條通道到了盡頭。

我日……這是什麼情況?

“鼠兄,鼠兄?”我叫了兩聲,大老鼠就像是憑空蒸發,無影無蹤。

我艱難把兩隻手都伸到身體前端,把前方來來回回摸了個遍,完全可以確認,這裡就是到了盡頭,已經無路可行。

我爬到盡頭,用手敲著牆面,應該是實心的,也沒發現什麼暗道。

到了盡頭,什麼都沒有,這個倒也在預想之內,但是大老鼠突然失蹤,這就很詭異了。

我百分之百確定,剛才聽到它的叫聲,應該就在這個地方。

我擦了擦汗,心跳得很快,怎麼辦?出去嗎?

我知道自己已經爬的很深了,想撤出去又要花費很多工夫。但這麼撤出去,我心有不甘。縮回手,摸著兜裡的手機,艱難掏出來,想開啟手電光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一個柔柔的聲音從頭頂那裡傳來:“別開光,你閉上眼睛。”

“誰?!”

“閉上眼睛。”

這個聲音猶如撒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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