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有小偷!疑似鴻蒙之物!(1 / 1)
可以預見,要想將生命之鑰成功凝聚出來,那麼李延就得儘可能的按照銅鏡的指引,去吞噬更多的斷木殘骸。
就目前來說,風險一切尚且在可控制的氛圍之內。
可問題的關鍵是,第一次的吞噬算李延運氣好。
在消除了斷木虛影印記的影響後,是能夠避免被鎖定。
但從生命之鑰,吞噬斷木殘骸以及頭頂上的斷木虛影來看,斷木殘骸無疑極為重要。
同時也意味著極高的風險。
李延倒並不是怕灰白生物和九階骸靈。
灰白生物僅僅憑藉純粹的肉體力量就能解決,這點倒不用過於費心。
九階骸靈只要體內運有神力碎片,其實也很好解決。
李延擔心的其實是,幕後的大BOSS。
畢竟,能夠影響如此龐大空間的存在,應該似乎不是他目前能夠招惹的。
就是不知道,那存在是黑角域中的強大生物,還是掌管黑角域的恐怖存在。
還有一點,李延稍感疑惑。
黑角域也並沒有和傳聞中一樣,蘊含著無窮的天材地寶。
就目前來說,最多的就是詭異的黑白生物,九階骸靈。
真正算得上好東西的,就只有李延透過玄黃之氣,吞噬而獲得的生命之鑰了。
這是李延唯一從黑角域當中感受到有價值的東西。
最關鍵的一點是,那啟示之地又在何處?
據之前的古籍,以及眾多異獸們的口口相傳,一直對傳說中的啟示之地嚮往不已。
那麼問題來了,黑角域出現了,啟示之地又什麼時候真正的降臨?
似乎,啟示之地才是重頭戲?
“按照之前彙總的資訊來看,要想抵達啟示之地,需得透過黑角域......”
“怎麼感覺一層又一層的套娃?”
“還是說,生命之鑰其實也是關鍵?”
經過一番權衡,李延還是決定先試試,看一下具體怎樣。
總而言之,在保證安全的環境下,儘可能的偷掉這些斷木殘骸。
“這樣看來,似乎就是之前將那一片的九階骸靈和灰白生物殺得差不多了,這裡才沒有的麼?”
李延指揮著剔骨部落朝著銅鏡傳來的位置前進。
不管怎樣,如果生命之鑰極為重要的話,那麼拼掉剔骨部落也在所不惜。
崽賣爺田絲毫不心疼。
耗材多的是!
就這樣,李延帶著剔骨部落,將近兩千人的隊伍,朝著其他斷木殘骸前進。
一路上,因為沒有斷木虛影印記的定位,使得暢通無阻。
直到,他們來到了另一處斷木殘骸之前!
倒斜插在大地上的參天朽木,若有若無的散發著縷縷生機。
顯然,這要比李延之前遇到的要好很多。
意味著李延這次吞噬的生命精華會更多,生命之鑰凝聚的速度加快。
但同時,也意味著附近的骸靈和灰白生物的數量會更多!
果不其然,在李延踏入之後,虛空之中密密麻麻浮現了海量的身影,幾乎佔滿了整片天空。
他們在李延這群身上沒有斷木虛影印記的不速之客上,感受到了難纏的氣息。
剛好完成了第一波收割的他們,和前來李延一夥遭遇。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曉李延真正的手段。
所以,儘管認為棘手,但也不過是花費一點手段就能解決的。
千餘頭八階剔骨黑影瞬間分開,在玄黃之氣的加持下,使得他們兩到三頭就能解決掉一頭九階骸靈。
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儘可能造成更多的殺傷。
有過之前一次的獵殺經驗,李延以及剔骨部落若干人等,對整個流程早已爛熟於心。
對他們來說,就是殺豬!
李延三種神力湧動,在玄黃之氣的護持下,不受此地規則影響。
速度極快,宛若一道驚鴻,腳下升起一簇簇氣浪,不斷朝著斷木殘骸而來。
“嘶!”
九階骸靈嘶吼回擊,同樣不甘示弱。
只是一個瞬間,李延被九階骸靈給團團圍住。
嘭!嘭!嘭!
連續幾道如雷霆般迅猛的重拳打出。
三道神力激盪,無可匹敵的力量瞬間炸開。
每一擊都精準無誤的落在九階骸靈的要害之處,震耳欲聾。
九階骸靈的嘶吼聲越來越委託,逐漸被拳浪聲所淹沒。
那些圍攻他的九階骸靈們,根本無法抵擋住玄黃之氣加持下的攻勢,紛紛化作一攤碎肉從高空摔落。
與此同時,剔骨部落同樣在玄黃之氣的加持下,展開了瘋狂的圍剿。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又迅捷,每一頭剔骨黑影都如同一臺高校的殺戮機器,精準的解決著一頭又一頭的骸靈。
玄黃之氣,足以使得他們在這場圍剿戰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李延雙眸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的目標始終鎖定在那棵倒斜插在地上的參天朽木上。
那縷縷若有若無的生機,正無時無刻不撩撥著他的心絃。
隨著眼前九階骸靈的不斷減員,李延終於成功靠近了斷木殘骸。
他手掌一揮,朝著前方打出一記重擊。
三道神力包裹下的玄黃之氣化作一道金色的長矛,直接穿透了出現在眼前的骸靈,將其徹底湮滅。
也刺入了斷木殘骸之中!
最後,在掃平了所有的障礙後,李延站在了斷木殘骸面前。
李延深吸一口氣,體內三種神力瞬間湧動起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
玄黃之氣在體表流轉,宛若龍吟環繞著他的身體。
斷木殘骸的生命精華被迅速吸收,融入了李延的體內。
“再來!”
李延低喝一聲,玄黃之氣猛然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
斷木的生命精華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迅速湧入李延的身體。
與此同時,還將散落在空氣中的神力碎片也一併吞噬。
剔骨部落自身的玄黃之氣雖然也只是勉強維持神力的狀態,但也受此影響。
開始利用玄黃之氣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神力碎片。
整個戰場上,充斥著吞噬與殺戮的狂潮,每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更為兇猛,狂暴。
有的倒下再不斷的爬起,有的倒下了就沒再起來。
隨著一陣轟然的倒塌聲,以及隨後哀鳴怒吼的消散,意味著這場爭鬥已然落下了帷幕。
“事不宜遲,繼續前進!”
嚐到了甜頭的李延,決定趁熱打鐵,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給他掃蕩個乾淨!
很快,李延在銅鏡的指示下,指揮著剔骨部落來到了另一處斷木殘骸前。
按照同樣的思路,開啟了掃蕩。
最明顯的提升便是生命值的變化。
每一次的斷木殘骸能夠給李延提供500萬左右的生命值,這還只是邊角料。
95%的生命精華能量都被銅鏡和系統給攫取。
但即便這樣,提升也足夠驚人。
此外,算上神力碎片以及心之鋼被動,也有300萬左右。
也就是說,每一次的清剿,帶來的提升大約在600-800萬生命值左右。
受大力行醫詞條的加持影響,每次攻擊力的提升也同樣誇張,在20400-27200。
這就是心之鋼後期帶來的井噴爆炸般的數值提升!
一處,兩處,三處......
李延迅速的“偷挖”著斷木殘骸。
儘管剔骨部落也在不斷減員,但剩下的卻是越來越強,所以完全稱不上心疼。
並且,在不斷的吸收神力碎片之下,雷霆與易損兩道神力,離突破高階中級也不會太遠了。
已然處在突破的邊緣。
......
......
“該死!究竟是哪個畜生在毀掉基點!”
切伯身軀獨立於高空之上,顯得異常狂躁。
他看著眼前光幕一個接一個暗淡下去的光點,說不狂躁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計劃失敗得不到及時糾正,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他!
要知道,這次從烏雲結界將臨,他可是捨棄了所有,才來到下界。
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本以為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看自己能不能抓到最後一絲機會,去捕捉最後的鴻蒙超脫之物。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知道怎麼的就招惹到了某個比他之前遇到過更為古老的老傢伙。
按照他之前的經歷來看,這麼些老傢伙,能夠僥倖苟活就不錯了。
大都是些半死不活的狀態。
這是切伯之前認為的,事實上,半死不活的狀態,時而沉睡時而清醒才是那些老傢伙們的常態。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烏雲結界中有許多老傢伙,卻很少回應星瀑世界自家種族的原因。
一方面是自私,家族的存續沒有自身重要。
而另一方面,則是自身的狀態受限,自身都難保,所以也難施加血脈迴音的影響。
但切伯現在回想起來,面對那佔據著人類軀殼的古老存在,即便對方和他只是差不多的實力。
但規則與神力,無一不做到了真正的碾壓。
切伯自身的理解本就來到了雲端,當初差的就是超脫之物,才落得如此地步。
如果有哪怕一點的超脫之息,他都能邁入超脫,躲過這那一次的劫難。
只要做到一次,他相信,按照自己的天賦,絕對有機會立於輪迴之上,成就亙古不變的永恆!
可,理想終究是理想,誰都有過做白日夢的事蹟。
有人說,把一切交給時間,時間會慢慢帶走他們。
但對於切伯來說,不是他不可以,而是他本來可以。
這才是他痛恨的根源。
那些盤踞在烏雲結界,依靠著烏雲結界下無盡歲月以來的積累過活的老家們,自身沒有實力也就算了。
仗著不過是早生出來這點,對他這些真正的天之驕子頤指氣使,當成豬玀一樣驅使。
趴在他們的身上一邊吸著血,一邊還要嘲弄他們是一群低賤的蟲子。
這讓切伯無法接受。
但他由不得不接受,臥薪嚐膽莫過如此。
而這,也便是切伯的第二個目標,掀翻那群雜毛老畜生!
他要這天,再也遮不住他的眼!
要那群老傢伙們,都煙消雲散!
但可惜,那個倔強的,力壓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遇到“曹元奎”時,再一次被磨平了心氣。
無奈,太強大了。
只是些微的氣息流露,就讓他知道,什麼才是天外天,人外人!
於是,迫於現實的壓力,他只能再次選擇臣服。
只不過這次,他倒沒有之前的不甘憤懣了。
因為差距太大了。
一個人或許會嫉妒怨恨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但很少會對遠超自己,不在一個層次的人產生異樣的想法。
“曹元奎”對於切伯來說就是如此。
所以他一改之前的態度,發自內心的恭謹。
正是“曹元奎”的出現,才讓他猛然意識到原來他眼中的世界依舊只是世界的一隅!
真正的古老人物始終都潛藏在真正的無法認知之處。
而他眼中以為的苟活而存的“老傢伙”,不過是一群活在自己井中的蛙!
以為透過井口觀測到的世界就是整個世界的全部,可笑,簡直可笑!
什麼,你說切伯之前也是。
但現在不是了,見過世面的切伯打心底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了。
他要去追逐真正的世界!
對方展示出來的手段,讓他真正感受到了超脫的可能。
而對方的意思很簡單,讓他負責監控基點的異常情況,根據神力碎片的位置,進行一定程度的人員調動。
事成後的代價就是一件完整的超脫之物。
任何人在切伯面前說出這番先用後給錢的話,不管再怎麼許諾,在他看來不過是畫大餅,耍白痴的手段。
這麼拙劣的手段,騙誰呢?
但誰讓對方展示的能力,遠在切伯之上呢?
對於大人物來說,一件超脫之物就是九牛一毛,沒必要大費周章的來騙自己。
所以,切伯老老實實的接受了對方的印記。
這道印記轉化成眼前的光幕,以及作為大人物的手段,稍有異動,那麼便會直接送他上天。
對於當過一段座下犬的切伯來說,這都不算什麼事。
相反,切伯還認為這是來自大人物的賞識。
切伯沒有意識到的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年輕人,在此刻竟主動成為了自己之前最為唾棄的一類人。
已然成為了別人的形狀。
不過,誰又能說的好呢,畢竟這是別人自己做出的選擇。
雖然有所強迫,但經歷過許多次毒打的切伯,已然練就了自適應的心態。
要不怎麼說社會才是大染缸呢,它能將黑的染成白的,白的染成黑的。
你是什麼顏色,取決它想要什麼顏色。
但現在不一樣了,過了一段安逸日子的切伯意識到,必須得采取行動。
至少得自己活著,才能等到承諾的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