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斬切伯!另一面銅鏡?(1 / 1)
與此同時,剔骨部落在面對如此數量的九階骸靈時,哪怕提前做好了準備,在玄黃之氣的加持下,依舊有些措手不及。
再怎麼存在剋制關係,可骸靈也是九階,而大部分的剔骨黑影也才八階左右。
只有骨一到骨八幾人突破到了九階。
更不用說,自身加持的玄黃之氣其實是有限的。
一定時間內就只能處理一定數量的骸靈。
先前遭遇的數量不是太多,使得他們千餘人的隊伍,能夠分而滅之。
但現在不行了,瞬間湧出的大量的九階骸靈,可以說一下子就衝破了剔骨黑影們的防線。
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但好在,剔骨部落目前還能勉強維持住局勢,再怎麼樣,只要讓他們將玄黃之氣渡入骸靈體內,便能輕鬆解決掉一頭。
雙方實際比拼的就是,看誰的速度快,看誰堅持的更久!
李延能夠感知到剔骨部落減員的誇張速度。
心疼了一秒便轉而專心應對眼前的切伯。
花費了這麼多心血打造的剔骨部落,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麼?
不然,即便骸靈現在已經對李延無法造成實際有效的傷害,但一旦李延被拖住,那麼切伯也不是吃素的。
兩面受敵的情況下,局勢絕對算不上樂觀。
切伯給到李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頭兇猛而又冷靜,實力強大,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老傢伙。
沒錯,就是彷彿從時間的長河中走出的老傢伙。
切伯只要站在那裡,便能給到李延無言的壓迫感。
而擺在李延面前的,其實遠不止眼前的切伯這麼簡單。
黑角域深處是否還存在著其他和切伯一般強大的敵人?
資訊不全的情況下,註定了李延目前的困境。
李延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力量迅速凝聚在雙拳之上,再次朝著切伯迎去。
好在是有著基礎的韌性加持,多多少少能夠幫助李延增強對領域的抵抗能力。
而迎來的,卻又是一道神力光柱。
“還是距離不夠!”
李延心底計算著他和切伯之間的距離,轉變之前的策略。
對方顯然對他的謹慎有所警惕,所以一直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我能不近身就能解決掉你,我為什麼還要近身,平白無故的增加風險?
而且切伯也知道李延的想法。
不就是想趁著我可能沒反應來之前,近身對我施展你那能夠吞噬斷木殘骸的詭異手段麼?
天真,實在是天真。
切伯看向不遠處不斷變換位置的李延,搖頭輕笑。
神力光柱接連打出,不斷的砸向李延。
雖然驚訝於李延目前的坦度,為什麼吃了幾道神力光柱還沒死。
但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要緊的事。
切伯認為,如果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那麼對方也就根本吞噬消融不了斷木殘骸。
就連絕大多數,甚至連斷木殘骸的樹皮都擊不碎。
切伯也知道,眼下李延並沒有展示出一些額外的手段。
李延手段一日不出,那麼切伯便會始終保持著警惕。
前車之鑑可是擺在那兒的。
按照目前的這種方式,雖然和他之前的戰鬥風格有些不太一樣,但無所謂了。
座下犬之輩,又豈會有這些講究?
結果才是重要的,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只要切伯他能夠成為最後那個編故事的人,那麼一切是非,又豈不是由他說了算?
誰又能知道這段屈辱的歷史呢?
切伯接受了自己,主動的選擇擁抱時代。
既然靠自己成為不了超脫,那麼就當別人的狗好了。
而眼前的這段,在他之前看來嗤之以鼻的經歷,不過是成大事之前暫時的靈活變通罷了。
切伯雙手探前,掌心閃出一道又一道光柱:“早點送你去死,讓你安心,也讓我安心一點。”
密集的神力光柱轟炸瞬間來襲。
而就在此刻,原本高速前進中的李延,身形卻是猛地一閃爍,彷彿隱匿進入了虛空之中。
夜行者被動生效!無法選定!
保險起見,在一開始之前,李延就分化出了一道神力,準備擊殺骸靈啟動德拉克薩的神聖雕刻的被動。
本來還想等到關鍵的時刻,但沒辦法,眼下對李延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還有,早用早CD!
而李延則趁著夜行者被動生效的這段時間,拉近了一大段距離,更為靠近切伯!
“還真是詭異......”
切伯眉頭微皺,李延能夠無視他的神力光柱的攻擊確實沒想到。
就好像完全是另一種規則,神力光柱直接無視了李延的體積碰撞,直接穿了過去!
十數道神力光柱真能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沙土。
不過,一切還都在掌握之中。
切伯並不認為這種手段李延還能夠復現第二次。
八階做到一次就已經夠誇張了,不可能做到第二次。
就連他,活了這麼多年,能夠無視神力穿刺的,也幾乎沒有。
類似的情況都很少。
切伯打了個響指,黑色光圈自身體而出,迅速席捲這片空間。
領域再次增強!
可讓他再次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不妙的一幕隨之發生。
處於無法選定狀態中的李延,竟然連領域的遲滯也能無視!
切伯瞳孔微微一縮,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他就不相信了,這種無視神力無視一切的規則,能夠一直存在!
果然,無法選定的時間很短。
李延很快便從玄妙的狀態中退出,沒有猶豫便給自己套上了厚實表皮的護盾。
好歹是有著300左右的護甲,幫助李延削減了大部分的傷害。
但即便這樣,來自切伯的神力傾斜,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還差300米。
李延依靠著勇氣最後的減傷時間,以及厚實表皮的配合,又將距離拉近了100米。
還有200米。
手段不夠了。
李延保命的手段很強,但在這種時候,能夠進行位移的手段很少。
只要他能夠接近切伯,那麼他有信心,玄黃之氣入體的情況下,絕對能夠瓦解對方大部分的戰力。
屆時,戰力的天平便會朝李延這邊傾斜,戰局也會徹底迎來轉機。
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在勇氣結束後,僅憑著十來點的韌性,依舊無法做到完全忽視領域遲滯的影響。
李延自身不得不分出一定的神力去抵消這種影響。
這也就導致,他在速度上,勢必會有所減緩。
但對於切伯而言,領域反而是他的主場。
即便沒有任何加持,李延也是負數,他同樣能夠佔據優勢。
切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拉開和李延之間的距離。
而李延之前好不容易用一系列手段拉近的距離,被切伯輕而易舉的瞬間拉開。
切伯目光一凝,心中暗道:“看來已經快到極限了。”
在他主動拉開距離的時候,沒有意外的話,其實這場的勝負就已經決定下來了。
其實李延一開始的選擇並沒有錯。
在李延的視角下,對方應該是不知道他的手段的。
那麼最好就趁著對方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這段時間內,迅速靠近完成擊殺。
速戰速決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關鍵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切伯就是因為斷木殘骸的吞噬而來。
在李延吞噬的過程中,就已經大致知曉了他擁有某種手段,能夠無視斷木殘骸的防禦,強行吞噬。
而一開始,其實切伯以為是某個老傢伙的手筆。
兩種可能性累加之下,才有了切伯謹慎的態度。
我知道你有某種詭異的手段,能夠消解斷木殘骸,那麼以我目前的手段來看,眼下的肉體有翻車的可能。
那麼我就在一開始就選擇拉開距離,避免犯錯。
依靠著領域遲滯和神力光柱轟炸,來完成遠距離擊殺。
這才是局勢出現如此情況的原因。
放在之前,按照切伯的性格,可能早就提刀上前和李延打肉搏戰了。
可現在不一樣。
再加上李延為了迅速接近他,展示出來的種種詭異的手段,更讓他堅定了這個想法。
鬼知道眼前的人類還有多少手段。
看著依舊試圖不斷靠近的李延,切伯不禁暗自感嘆,還好之前留了個心眼。
明明只有八階的水平,但冥冥之中就是有種感覺,對方手裡擁有著某種能夠毀滅他的手段。
所以,此子決不能留,決不能讓他成功靠近!
不然到時候戰局絕對會發生翻轉。
哪怕只是翻轉一度,切伯也不願承擔這個風險。
於是,切伯再次拉開距離,右手往前猛地一抬,升起一股巨大的神力之罩。
同時,領域遲滯的範圍再次縮小,將所有的壓力都朝著李延壓上。
“送你上路吧,年輕人。
記住我的名字,下輩子記得躲著我......”
切伯屏氣凝神,雙手掐出法訣,一道暖黃色光芒自眼前悠悠浮現。
正好,可以用那位大人賜下的神秘之物,來送對方上路。
這是之前那道光幕的具象物,是監視所有斷木殘骸的關鍵,是極為古老卻不含超脫之息的神秘之物!
擁有著莫測的偉力!
在切伯看來,這種方式,足以為對方的死拉下一個完美的落幕了。
至少它足夠盛大,足夠瑰麗,也足夠浪漫,不是麼?
用悠久的時間之物,來見證蜉蝣與蟬的生命與死亡,足矣。
盛大的光芒乍現,瘋狂湧動的神力氣息不斷凝聚。
切伯的心跳加速,他能感受到那股神秘力量在他手中匯聚,彷彿整個歷史的長河都在這一刻為他所用。
神力與光芒如同千萬道流星,在空氣中瘋狂湧動,凝聚成一股無可匹敵的氣息。
光芒如瀑布般傾洩而下,照亮了周圍的黑白世界。
那光輝之中彷彿對映出無數古老的記憶與傳說,每一絲光線都帶著時間的痕跡,訴說著亙古不變的故事。
也彷彿是時間長河的留聲機,記錄著每一個生命最後的獨奏。
終於,在那瑰麗絢爛的光芒中,時間彷彿停止,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古老而悠久的力量中。
鎖定完成!
超越時間,超越空間,直接落在了李延上!
切伯閉眼,決定好好的享受一下最後的快感。
血肉爆開的畫面其實並不美,他更喜歡靠自己的想象,一點一點的講那副畫面給描繪出來。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每一寸皮膚在撕裂,每一絲肌肉在崩潰。
鮮血飛濺的瞬間,如同一場絢麗的煙火在他腦海中炸裂。
每一滴血,每一塊碎肉,都是畫作完成前的落筆,是這世間最原始,也最狂野的藝術。
一秒。
兩秒。
三秒。
怎麼會?
時間的流逝讓他感受到不對勁。
這種層次的全力一擊,怎麼也不可能......
哧!
低吟的穿透聲沒有預兆的突然響起,彷彿憑空出現一般。
緊接著,切伯便感受到一股古老且更為霸道的力量衝入了自己的體內。
幾乎是瞬間,體內的結構,種種神力氣息,被瞬間瓦解。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在迅速崩塌,所有的穩定變得混亂無序。
切伯瞳孔猛地擴大,滿眼皆是難以自信。
嘴角一直喃喃重複著一句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很難想象,上一秒還完整的切伯,下一秒就已經徹底走向死亡,崩解了一團碎肉。
至死,他也沒能想明白是為什麼。
時間太短,至高的破壞之下,根本不會給到切伯一絲反應的機會。
於是,他的視野不斷變暗,意識不斷崩解,直至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切伯隕落!
這位曾經力壓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不明不白的倒在了離超脫只有一步之遙的前夕。
遺憾總是貫穿人的一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個人都有不得不成功的原因。
但殘酷的是,機會只有那麼多。
成功的人終究是少數,更不用說去補足昔日的遺憾了。
最終,光芒漸漸消散,空氣中瀰漫這樣一股寧靜與肅穆,彷彿在為這場盛大的見證禮讚。
而李延的身影也就此浮現。
除了劫後餘生的快感之外,李延還有一個疑問,所以他叫什麼來著?
李延右手往前一伸,那道之前升起的暖黃色光幕消散,露出了裡面更為袖珍的......銅鏡!
只能說時也,命也。
切伯手裡的,相比於李延手裡的銅鏡,可以說是高仿版。
藉助鴻蒙之氣,以混沌石打造而成,試圖復現銅鏡功能的產物。
盜版如何比得上正版?
李延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他依稀記得前世某田的貨好像比正版的還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