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曹元奎";現身!禹!(1 / 1)
另一邊,李延在擊殺切伯之後,在接收著相應的遺產。
這個時候也才有時間重新加入到對九階骸靈的圍剿之中。
如果不是玄黃之氣的加持,很難想象,光是周圍的九階骸靈能夠對剔骨部落造成多大的破壞。
不過好在,玄黃之氣的作用遠超李延的想象。
讓他不得不再次看向銅鏡,重新審視一遍。
“所以我到底是怎麼擁有這個東西的?”
李延用手輕撫著表面光滑的銅鏡,即便是現在也有些難以置信。
哪怕360度無死角觀察,也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銅鏡,沒有絲毫特殊的地方。
甚至,李延有時候還照一下鏡子,感嘆一番天道何其不公。
怎麼有他這種帥氣,才華,實力,身高等等齊聚一身的人?
除此之外,這個東西,從始至終系統都沒有做出相應的提示。
以往的天機蠱蟲,神力碎片,生命精華等等,在遇到天材地寶,機遇不可求得之物後,基本上都會做出提示。
但罕見的是,這銅鏡彷彿不存在一般。
以一種不存在的方式,積極的影響著周圍的存在。
當然,這種積極影響只是限定李延,但這並不影響對銅鏡的評級。
不過,銅鏡分出的玄黃之氣,目前只是展示出了對神力碎片極為誇張的主宰能力。
就目前為止,神力碎片越多,神力氣息越濃厚,銅鏡展示出的統治能力也就越強。
不管你是何物,我始終都比你高一絲!
這一絲,就是你我之間無法邁過的絕對鴻溝!
“吼!”
周圍剔骨部落的嘶鳴吼叫聲將李延拉回了現實。
原本近兩千的隊伍,經此一戰,直接銳減到一千不到,可謂戰損了一大半。
但提升也是巨大的。
大部分的剔骨黑影已然來到了八階和九階之間的門檻之間。
少部分的順利踏入九階。
儘管骨一等八人,在此戰中受了不小的傷,甚至有幾分危及本源的感覺。
但這擁有黑炎之種的八位,實力的精進卻是極為誇張。
骨一四人繼續領先,已然達到九階極境。
而骨五四人則稍顯落後,面前九階後期,距離九階極境還差一段距離。
總的來說,這一戰,每個人都收穫了自己相應的戰利品。
結束一場大戰後的李延,不知為何生出了幾分倦怠之情。
“再堅持堅持,還有一些就能完整的凝聚成生命之鑰了......”
李延撫摸著銅鏡的手,突然一停,心臟傳出驚人的悸動之感,彷彿心臟在那一刻驟停。
李延呼吸有些急促,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弄了個措手不及。
只見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頓時大片大片的開始冒冷汗。
虛弱,面色發白。
他的手指顫抖,幾乎握不住銅鏡。
那股悸動感愈發強烈,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肆虐,試圖撕裂他的靈魂。
李延努力回憶剛才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原因。
然而,腦海中的記憶卻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模糊不清。
此時,銅鏡突然傳來如同電流的一道光芒,鑽入李延的體內。
“呼......”
像是溺水之人得救一般大口喘著粗氣。
面對突如其來的異變,李延也弄不清發生了什麼。
但好在,如果不是最後銅鏡的玄黃之氣護體,李延受到的影響絕對不會只是肉體上的暫時衝擊。
要是之前,李延可能會躊躇不前。
前進還是撤退或許會是個問題。
但現在,黑角域退無可退,生命之鑰的凝聚已然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剩下的就只有不斷的前進了。
李延重新立起身,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後,開始朝著黑角域深處繼續前進。
沒有了切伯的注視,在擊殺如此數量的九階骸靈之後,李延一夥人已然成為了黑角域內部最不穩定的因素。
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斷木枯竭。
......
“曹元奎”嘴角突然溢位一股鮮血,顯然狀態不太好受。
但卻大笑起來,露出早已被鮮血沾滿的齒縫,肆意張狂。
雖然剛才的試探對他的衝擊同樣不小,但用這點微不足道的代價來檢驗原初之鏡的真實性,完全是划算的買賣。
這樣,一切計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將這具肉體達到當前的巔峰狀態。
然後便是完成最後的收割。
切伯的死就擺在眼前,儘管他有信心不會翻車,但所有大廈的崩塌都起於細節。
越到計劃實行之前,就越得仔細小心。
立於萬世輪迴之上的偉業,是否功成,就看眼前的計劃是否能夠順利施行。
絕對不能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倒下!
“曹元奎”雙眸閃過堅定的精芒,身形一隱消失在了原處。
沒人比他更熟悉黑角域!
當初他的成名一戰,便是發生在黑角域。
只不過隨著歲月的更迭,原本廣袤無垠的黑角域被打的只剩下如此殘破的一片陸地。
現在想來,實屬有些感懷。
原初之鏡,他拿定了!
......
陳有志在接受著指引來到斷木殘骸後,腦海中一直有道聲音在不斷的迴響。
他很想弄清楚說的幾句話是什麼。
但不管再怎麼樣屏氣凝神,再怎麼試圖捕捉,聽到的始終只是一堆模糊的囈語。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原本回響著的吟唱之聲,卻是逐漸消失。
不然,兩種詭異的聲音旋律一直對著陳有志轟炸的話,他很難保持清醒。
陳有志依然感覺眼前的一切都過於夢幻:“神力和肉體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穩定的增長變化......”
哪有呼吸就能變強的道理?
這種速度,已經快到陳有志都有些害怕的程度了。
若只是境界上的提升,帶來的虛浮倒也還好,事後經過稍加錘鍊之後,也不是不能穩固境界。
他害怕的是,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次實力的變化,非但沒有一絲虛浮之感,反而要比他之前自己修煉還要來的更為紮實。
只此一日,勝過百日苦修。
陳有志總共也才修煉多久?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帶給他的提升都極為巨大。
還有更為奇怪的便是,他始終都弄不明白,他的實力到底是如何增長的?
外界的異能氣息依舊稀薄,神力氣息對他的作用也只是神力的提升。
周圍也沒有特殊的能量湧入他的體內。
但就是這樣,他的實力還偏偏以一種坐火箭般的速度不斷躍升。
有句話說得好,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如此豐厚天降餡餅之下,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事後究竟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消弭?
“我昏迷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答案並不難猜,唯一能夠對他產生影響的,便只有那次深淵的凝視。
只不過,陳有志有些疑問,為什麼是他?
就在陳有志思考人生之際,在他看不見的視角下,他體內閃爍著隱約的微光,像是抽水泵一般不斷抽取著眼前的斷木殘骸。
絲絲縷縷,彷彿有種奇妙的規則形態在他體內孕育。
這一切,都發生在陳有志無法感知的前提之下。
我們的陳有志,則呆呆地站在原處,怔怔出神的盯著眼前不斷露出枯朽之意的斷木殘骸。
他一邊想著為什麼自己的境界提升的這麼快。
一邊頭頂冒著光,抽取著斷木殘骸的生機。
只不過,這發生的一切他都看不到而已。
......
“計劃已經到了相對關鍵的時刻,請您務必保持耐心。”
珠光寶氣的空間內響起了熟悉老者的聲音。
聲音悠揚,不急不慢,像是催眠曲一般。
可卻偏偏將昏睡中的沈慶餘給喚醒。
沈慶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呆呆地臥倒在地,另一邊臉清一色的紅印。
此刻的他還處於剛睡醒的狀態,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有著較為明顯的午睡綜合徵,突出表現是睡得久。
醒來的時候發現天黑了,腦子還不太靈動。
在這種狀態下,他只能被動的接受著來自老者的資訊。
“建木的不死精華很重要。
我的意思是,儘管之前對您不重要,但在現在的處境之下,不死精華無疑會大幅度縮短您的成長時間......”
老者絮絮叨叨,不耐其煩。
“還有,您之前安排好的,我們已經落實了下去。
因為血脈的限制,使得我們不能過多的拋頭露面,以免暴露您的存在。
但請您務必相信,幽冥山君,自始至終都永遠的忠誠與您......”
沈慶餘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只不過依舊有些睜不開。
他睡眼惺忪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記得不要打擾我睡覺,難得完成了你口中說的什麼狗屁試煉,累死小爺我了......”
沈慶餘有些不耐煩,像是孩提時代敷衍大人一般。
這老頭兒當謎語人當慣了,他每次問什麼都避重就輕迴避問題。
說了一堆玄之又玄的大話。
前不久還因為什麼試煉,自己脫了幾層皮。
要不然我至於這麼困麼?
沈慶餘擺擺手,示意老頭不要再說了。
隨即眼皮一耷拉,便一秒再次入睡,輕微的鼾聲響起像是在對老者最後的回應。
“您......”
老者看了看沈慶餘,不免有幾分無奈。
但也有幾分欣慰,感懷。
誰能想到,那有著煊赫之威,締造了禁墟之地的幕後之人,竟能有著如此近似孩童一般的稚嫩天真?
這就是吾等最為崇敬之人,禹的年輕模樣麼?
對於老者而言,沈慶餘的這些舉止,非但沒有打破之前固有的印象和濾鏡。
反而因為這種反差,讓他對沈慶餘更為崇敬。
沈慶餘不管是禁墟之地的締造者,更是他的創造者,也是幽冥山君的“父親”!
能夠見識到昔日霸主禹天真的姿態,如何不然人感受到榮幸?
......
秦元佑短暫告別了鎮守許多年的盛武鎮守,將重心從中抽離,來到了撕裂的澳島之中。
與他而言,這些神力碎片並沒有對他產生足夠的吸引力。
神力滋養的最後一步只能靠自己。
而他也有所預感,在進入那傳聞之中的黑角域之後,自己應該就能有所突破。
於是,他孤身一人,來到了黑角域。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神力竟然受到了嚴重的限制。
好在是之前他並沒有吸收散落在外的神力碎片,使得儘管有限制,但他還是能夠保有相當的戰力。
“看樣子,應該快了......”
......
隨著眼前的斷木殘骸徹底陷入死寂當中後,李延的生命之鑰也終於成形!
閃爍濃郁的生機綠芒流轉,安靜的待在李延的體內。
而隨著生命之鑰的成功凝聚,一直緊繃著的李延也在此刻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在沒有了骸靈和切伯的干擾之後,一切都顯得順利無比。
沒有受到絲毫阻攔。
“不過,整個黑角域如果只有那道人影生物,以及骸靈的話,著實有點......”
李延的想法很簡單,搞出這麼大陣仗,結果就這?
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切伯強大不假。
如果對方在最後不是用了那個和銅鏡很像的東西攻擊的話,李延可能就得交待在那兒了。
可問題的關鍵是,一切還是有些不對勁。
切伯從頭到尾,都表露出一股急迫的行事風格。
儘管他在和李延交戰的時候,表現的極為謹慎,絲毫沒有給到李延近身的機會。
但這本身就足夠可疑了。
從黑角域這個體量來看,對方也大機率只是所謂的“代行者”,行使著某種職責。
不過,隨著黑角域的不斷深入,以及對異獸們的吸收和煉化。
李延透過生命之鑰,隱約感覺,那所謂的建木離降臨不會太遠了。
儘管他仍舊不知道生命之鑰有何作用,但起碼為他贏得了一絲先機。
“這是!”
李延圓目一睜,迅速轉身。
原本還在身後的剔骨部落一眾人等,迅速消失不見。
而原來的黑白世界,也隨之一同消失。
極短的時間內,李延已經進入到了一處空間。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原初之鏡,原初之鏡......”
“沒想到在最後一次劫難之前,這種鴻蒙至寶竟然真的現世了。”
對他而言,這無疑又是一種象徵。
他賜予切伯的,就是仿照無盡海中存在的倒影,煉製而成的仿版原處之鏡。
李延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卻讓他看到了從前無比熟悉的臉。
儘管只見過一面,李延可以確定,眼前的人影,就是消失許久的“曹元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