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誰的埋骨之地?(1 / 1)
平地起風波!
甲的攻擊瞬間落位,像是來自另一個次元空間一般悄無聲息。
只見他單手向下,掌心醞釀出驚人的能量球。
極為古老的神力氣息瞬間調動完畢。
對著李延就是一頓狂轟亂炸,絲毫沒有顧忌保全李延完整的肉身這點。
就在李延淹沒在一堆的神力傾洩當中的時候。
哐當——
悠揚的聲音響起,似是李延對甲做出的回應一般。
吃過許多次虧的李延,再怎麼不長記性,也知道這些高位階的老東西手裡掌握著大概什麼樣的手段。
突出的就是一個空間位移,瞬間移動等。
在手段上,比較之下,李延並不多。
但論其效用性,超模性來說的話,李延絲毫不遑多讓。
反而還有些許優勢!
依舊是堅定風采!
李延進入這片未知的領域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相關的準備,整個人的精氣神凝聚到了巔峰的狀態。
看似和對方交談。
但他又怎麼不是給對方故意賣破綻呢?
至於真相,李延倒並不是特別在意,或者說在他這裡的優先順序並不高。
有時候確實會有種心癢癢的那種感覺,但和活命放在一起的話,李延還是覺得小命重要一點。
堅定風采的凝滯效果瞬間觸發!
絕對控制!
李延身上同樣神力氣息狂湧對抗著甲的神力傾洩。
儘管周圍領域削弱了李延的神力,反過來又增強了甲的神力氣息。
但憑藉著三種高階中級神力,足以衝抵掉對方單一神力的狂轟亂炸。
嘭!
一陣驚人的氣浪掀起音爆,使得周圍空間震動無比。
甲在突襲瞬移到李延頭頂上方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竟然能擁有如此手段。
竟然無視種種規則,直接強行將他的身體桎梏在空間。
所有的手段都無法動用。
而緊接著對方展露出的神力氣息,也著實讓他難以平靜。
三種神力!
還是三種高階神力!
你一個修煉沒多久的小子,哪裡來的時間,哪裡來的那麼多神力氣息供你吞噬進化!
沒有自身的滋養,即便將神力餵養到了高階,沒有和身體完全真正的固化的話,也不過只是花架子。
可你一個人類小子,憑什麼能夠擁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甲的內心在短短的時間內閃過許多種可能性,但都被他一一排除。
難道說,這小子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在最後一次劫難來臨之際,還有鴻蒙至寶,原初之鏡傍身?
不行!
這種想法剛生出一絲苗頭,便被甲迅速掐斷。
自己是怎麼了?
我可是這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古老存在,僅僅是歲月施加於我身上的氣息,就能直接壓得切伯那種喘不過氣來。
甲經過調整,瞬間跳動的心思也逐漸平緩下來。
沒想到,許多年來沒親自下場,真到了實戰的時候,竟然還有幾分生澀感了。
還犯了這種低階的錯誤。
不過,眼前的人類倒是給了他越來越多的驚喜了。
在甲看來,他有著萬無一失的手段,來確保最後戰果的落地。
李延越強,展示出來的天賦越誇張,那麼事後他的收穫也就越大!
反正最後都是他的。
心思平定下來後的甲,看向李延的眼光都不由得多了幾分欣賞,柔和。
這哪是什麼生死仇敵,這分明就是來送溫暖的!
或許,真有可能替代純血的幽冥山君?
甲的心理活動,李延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打死這個老東西!
在之前的交談中,心之鋼被動早已轉好。
配合著堅定風采,以及三種神力的增傷等,直接一拳自下而上猛地砸出!
嘭!
肉眼可見的空間震盪迸發,聲若暴雷。
一拳7956萬物理傷害!
如果換到甲的肉身親臨的話,那麼對方可能憑藉無盡歲月下積累鑄就的肉身,遮蔽掉李延絕大部分的物理傷害。
但可惜,對方決定捕捉純血幽冥山君而選擇普通的人類身軀曹元奎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在某些方面,一定會有短板!
即便甲有著許多手段,能夠在短時間內強化曹元奎的身體。
但依舊鞭長莫及。
還是那句話,他只要身處規則之中,那麼就一定會受到規則的桎梏限制。
事實上,僅憑甲目前對曹元奎這幅身體傾注的心血,絕對不算低。
如果不是遇到同層次無盡海的老東西,那麼甲目前鍛造的這幅身軀,就是無敵的存在!
一名數月之前還只是剛剛踏入超凡的人類。
被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教成十階,已經足夠知曉對方的底蘊是多麼深厚了。
但很可惜,此刻他遇到的是究極怪胎,同階最無敵的存在。
憑藉著80%的傷害減免下的雙抗,在經過穿透等一系列無視後,依舊有三千萬!
還沒有完,儘管周圍的領域對李延造成了嚴重的遲滯影響。
但李延依舊在堅定風采持續的時間內,打出了四拳!
四拳四千萬!
削減後依舊有兩千萬,一秒的時間內,李延便成功擊碎了對方五千萬滴血!
哪怕對方有十億滴血,這幾拳下去,也幹掉了二十分之一!
而趁著堅定風采最後的時間,李延沒有戀戰,果斷選擇拉開距離。
玩的就是拉扯,玩就是游擊戰。
單對單的情況下,李延並不怕對方。
拖時間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壞處。
一是可以憑藉心之鋼疊取生命值。
二是可以透過焚天暴擊被動來回血。
三是可以透過千變者賈修的被動汲取一定程度的生命值回覆。
四是可以憑藉金剛不壞的被動越戰越猛......
昔日積累下來的持續手段,已然成為了李延此刻最大的依仗。
老東西又如何?
我打的就是老東西!
懂不懂什麼叫新時代,懂不懂極惡的世代的含金量!
李延緩緩收攏著氣息,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擊,只是靜靜地盯著甲。
“咳咳......”
短時間內吃到了這麼多的傷害,哪怕是甲很難頂得住,嘴角溢位的鮮血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實在沒想到,這一套連擊下來,竟然打掉了他這麼多狀態。
是情報有誤?
在感知前,按照此前的氣息波動以及肉身情況來看,怎麼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殺傷?
難道是在第一時間,為了唬住我,將最後的底牌給用掉了?
但想到這裡,甲很快便排除掉了這種可能。
從李延目前的氣息來看,極為紮實穩定,沒有半分劇烈擾動。
剛才的幾拳,對他來說彷彿就是如同喝水一般簡單。
至於隱藏的問題,也根本不可能。
甲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那這就有點奇怪了。
按照他之前的測探來看,是根本沒有眼下的實力的。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在短時間內暴漲?
甲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但隨即恍然,也許是原初之鏡的影響下,造成了他對其實力的誤判?
果然,原初之鏡不愧是原初之鏡。
能夠讓他產生如此大偏差的誤判。
不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不過是負隅頑抗,螳臂當車!
區區螻蟻,實在可笑!
以往高高在上,盤踞在無盡海冷眼看著世間的滄海桑田的他,感受到了一種極為嚴重的被冒犯之感。
“豎子爾敢!”
甲冷聲喝道,身形再次一挪,拉近了和李延的距離。
只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他這次並不打算試圖和李延玩肉搏戰。
萬一對方還能夠施展呢?
哪怕他知道,這種短暫超越規則的能力,在短時間內絕不可能使用第二次。
規則之下,一切都得受到規則的限制。
你一個區區八階的螻蟻,能夠僥倖使用一次就已經是極為妖孽了。
按天道的尿性,又怎麼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但即便如此,甲還是決定穩一手。
不就是底牌麼?我十張兌你一張,都能拖死你!
甲神色浮過一絲狠厲,一個清脆的響指朝天而去。
很快,原本沉暗的領域環境的中央處,一道刺目的亮光陡然穿梭而出。
一柄長劍模樣的鴻蒙之寶。
雖然都是鴻蒙之物,但甲手上的相比與李延手上的原初之鏡就無疑遜色了許多。
一個是後天鍛造而成,一個則是先天誕生。
僅從這方面,就能看出差距。
如果李延手裡的原初之鏡,能夠展現出百分之一的威能的話,其實就已經能夠對其形成碾壓之勢。
但可惜的是,李延目前也就鑽研出了一種功效,能夠霸道的吞噬一切神力碎片。
哪怕甲並不知道李延掌握了多少,但起碼能夠知道,對方掌握的能力絕對有限。
他的計劃並不是透過鴻蒙長劍,完成對李延的擊殺。
他只需要將鴻蒙長劍蘊含的鴻蒙之氣進行衝抵就行。
這樣一來,就換掉了李延的一張大底牌。
“不過是僥倖獲得了鴻蒙至寶而已!真當你能翻出什麼水花不成!”
甲雙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怒火。
從這點上來看,似乎格外容易動怒,與他之前的說性格和善,完全不搭邊。
李延看到對方用掉了鴻蒙之寶,心裡也著實沒想到。
當然,如果放在之前,僅憑這個手段,就足以廢掉李延絕大部分翻盤的可能性。
畢竟從撕裂的澳島走到這裡,銅鏡的作用確實功不可沒。
可以說沒有銅鏡,也就沒有現在的李延。
但那是之前了。
銅鏡更多的作用,對李延來說,就是瓦解神力固化的繫結。
從而使其肉體出現崩潰。
但沒關係,沒了也就沒了,反正李延現在的手段有很多。
正好還能兌掉對方一張底牌。
“老東西還是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歷史的垃圾堆當中吧......”
“老傢伙是這樣的,只需要靠著老本就能一直敲骨吸髓,不像我們這些年輕人需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李延再次選擇來開距離,三道神力化作漫天長矛,朝著甲快速移動的身影刺去。
咻!咻!咻!
高速穿梭的能量粒子流掀起的音爆聲將整片空間都給填滿。
滾燙的氣流,掀起的一陣又一陣熱浪,不斷的卷向甲。
透過銅鏡吞噬了這麼多的斷木殘骸,李延早就積累了龐大的神力儲備。
只不過這些還沒來得及固化成神力的一部分。
實際上,以李延目前的情況來看,起碼得等到九階以後,身體才能夠容納三種高階中級神力的進階。
雖然有點可惜,但已經夠用了。
甲沒想到李延竟會如此難纏。
只能暫時避讓開來,手中鴻蒙長劍不斷劈出,試圖影響其軌跡。
但即便如此,雖然李延沒有開發出更多的功能,但銅鏡展現出來的質,卻不是甲手中的後天之物能夠比擬的。
最多也就是甲透過歲月積攢下來的手段等,將這種差距進一步拉開。
甲再一次被李延展示出的手段給擋住。
沒有辦法,只要是最後能夠拿到原初之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便是甲,剛剛的選擇對他來說,也是極為肉痛的決定。
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近乎是瞬間的事,領域的顏色肉眼可見的淡了幾分。
原本的罩子,也變成了類似薄膜一樣的事物。
很快,這響指發出的清脆聲音,如同溝通了外界的黑角域一般。
如黑暗中的炬火,引得漫天的飛蛾趨之若鶩,好似歸家。
而這些密密麻麻的半透明之物,呆滯的神色,殘破的身軀,如道道虛影,一齊朝著甲湧入。
無法阻擋!
李延目前並沒有手段能夠限制對方的行為,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點一點的變強。
而甲,隨著無邊虛影的湧入,自身的實力再次拔高!
只見他單手往前一攝,恐怖的壓力頓時席捲。
如泰山般壓在李延的頭頂,使其動彈不得。
虛影的鑽入,還沒有停下來。
直到最後,領域發出了難以承載的細碎破碎聲,甲才慢慢停了下來。
現在的他,藉助領域短暫遮蔽了規則的窺視。
豁免的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內,已經足夠把李延渾身上下全都拆下來,一點一點的敲成肉泥了!
“要不怎麼說,那群老傢伙並不敢來參與這次的爭奪呢?”
“因為,黑角域,在第一次劫難之前,就是我誕生的地方!”
“所以,此處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埋骨之地!”
此刻的他,已然達到半步叩關!
規則之下,他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李延抬頭看向天,一陣恍然,隨即平靜道:“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