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禰豆子甦醒,炭治郎歸來。(1 / 1)
一餐晚飯,在江一帆的神遊天外,鱗瀧左近次略有些擔心,以及炭治郎愉快乾飯中,很快結束。
吃過晚飯,炭治郎去收拾衛生,而鱗瀧左近次則看向剛才一直陪著他們吃飯的江一帆。
沉默了一下過後,鱗瀧左近次開口說道:“關於你的情況,以及修行進度,我已經彙報給了主公大人,現如今的你已經完成了育士培養鬼殺隊劍士的所有修行。”
“不過,藤襲山的最終試煉,江一你就不用去了,而且那種試煉對你來說也沒有必要。”
哪怕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鱗瀧左近次對於江一帆已經比較放心了,但鬼殺隊,以及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依舊不會任性的將一些秘密地點開放給他。
這不是信任或者不信任的問題,而是腦子的問題,除非後面有更多的變故,要不然鬼殺隊絕對不會讓江一帆接觸到除了除了鱗瀧左近次小屋以外,鬼殺隊更多的聚集場所,甚至,可能會將一些地方隱藏的更加隱秘。
對於已經修行完成的江一帆,接下來鬼殺隊只會儘量的利用!
江一帆點點頭:“嗯,這個我知道的。”
“能夠有日輪刀,和鬼殺隊的劍士身份,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鱗瀧左近次點了點頭:“嗯,你明白就好。。。。。”
兩個人說話的時間,炭治郎已經飛快的收拾好了碗筷,並準備休息。
而江一帆也起身,準備告辭。
走之前,江一帆看了看房間角落,那名從他到來這裡開始,就一直沉睡的可愛少女鬼。
明天炭治郎就要出發,大概十天左右歸來,而在這期間,禰豆子應該將要醒了吧。
透過睡眠就能夠抵抗需要吃人或者喝血的能力,還是非常厲害的!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的炭治郎辭別鱗瀧左近次,踏上前往藤襲山,參加鬼殺隊最終選拔的旅途。
而當天晚上,夜晚降臨之後,江一帆也一如既往,非常準時的提著食盒來到鱗瀧左近次的小屋,只不過相比起之前,沒有了整天訓練,並且還在長身體的炭治郎,現如今食盒的分量少了很多。
接下來幾天時間,江一帆也同樣會給鱗瀧左近次帶飯,並關注禰豆子的情況。
而就在炭治郎出發後,第五天的時候,當夜幕降臨江一帆來到鱗瀧左近次的小屋,就見到了不同尋常的一幕。
一名有些懵懂的少女,和帶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在房間裡面有些緊張的對峙著。
“江一,你來了啊。”見到江一帆的身影,原本手邊放著日輪刀的鱗瀧左近次稍微放鬆了一些。
看了看屋內情況,江一帆說道:“禰豆子甦醒了啊,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是今天下午的時候甦醒的,甦醒之後雖然也並沒有襲擊我,但是也沒有親近,可能我的催眠有一點效果吧。”
“但我不知道沒有炭治郎在,她會不會突然襲擊人,所以並不敢太過接近。”
看了看屋內的兩名鬼,鱗瀧左近次接著對江一帆說道:“接下來這幾天時間,晚上可能要麻煩江一你,幫我看著一點禰豆子了,不然我怕我睡著之後,她如果突然攻擊,睡著的情況下我會很難應對。”
“等到炭治郎回來之後就會好了。”
江一帆點了點頭:“沒關係。”
隨後,江一帆稍微走近了一些,看著這名同樣身為鬼的灶門家少女。
見到江一帆靠近,禰豆子眉頭皺了皺,有些想要攻擊,卻又有些剋制。
面前這個到底是‘人’還是‘鬼’?
江一帆的出現,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夠皺著眉頭,警惕的盯著面前的陌生人。
黑色的髮根,從腰間變色的紅色髮尾,肌膚白皙,有著可愛圓臉,嘴裡咬著竹筒,粉紅色的眼眸。
“真可愛!”江一帆笑眯眯說了一句後,伸出手摸了摸禰豆子頭髮。
禰豆子眉頭皺得更緊,甚至做出想要攻擊的姿態,但最終,她依然還是沒有攻擊面前的江一帆就是了。
江一帆點點頭:“應該沒有問題,並不會攻擊人。”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面,江一帆呆在鬼滅之刃世界的時間稍微多了一些,每晚會來陪伴禰豆子和鱗瀧左近次。
而禰豆子,從剛開始對江一帆的警惕,到後來見到他也不會再展現攻擊姿態,她似乎,只是默默地等待著哥哥的回來?
很快,在炭治郎出發之後的第十天。
隨著遠處天際的太陽下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準時而來的江一帆,給鱗瀧左近次帶來了晚飯,順便還多帶了一份炭治郎的,算算時間,炭治郎也應該要回來了。
就在江一帆將食盒放下的時候,原本安靜呆在房間角落的禰豆子,突然起身衝出了房間。
“禰豆子,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炭治郎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江一帆放下食盒,出門之後,就看到炭治郎緊緊抱著自己唯一的親人,開心情緒溢於言表的笑容。
好一會兒之後,炭治郎這才招呼聽到聲音後,跟隨而來其他兩人。
“鱗瀧師傅!”
“江一!”
一一招呼後,炭治郎臉上露出燦爛笑容,和江一帆、鱗瀧左近次說道:“我透過了最終試煉!我還在藤襲山見到了一隻非常強大的鬼!比其他鬼都要強大很多。”
“不過沒關係,我還是將他殺死了!”
鱗瀧左近次疑惑問到:“是什麼樣的鬼?”
江一帆則是招呼道:“天已經黑了,先吃飯吧,炭治郎你一邊吃飯一邊給我們說說。”
屋子裡面,炭治郎一邊乾飯,一邊向幾人講述了這一次藤襲山最終試煉的所見所聞。
和動漫劇情稍微有一些不一樣的,炭治郎沒有再滿山尋找鬼詢問如何讓禰豆子恢復正常的辦法,而是儲存實力,認真的完成最終試煉。
不過,最後他依然還是遭遇了尋找帶有狐狸面具,鱗瀧左近次徒弟的手鬼,並與其戰鬥。
戰鬥過程並沒有太大的波瀾,對於現如今的炭治郎來說,手鬼也只是比其它鬼稍微強了一點點罷了,哪怕有能夠延伸手臂的血鬼術,也並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危險。
唯一讓炭治郎有些在意的,就是對方收藏的那些狐狸面具了,從其中他也看到了錆兔和真菰的面具。
隨著炭治郎的講述,讓原本默默乾飯的鱗瀧左近次,筷子停了下來。
“手鬼嗎?原來是那一隻鬼。。。。”
“祈福的面具,竟然給他們帶去了死亡的災厄。”
鱗瀧左近次喃喃幾句之後,天狗面具下,一行熱淚滑落下來:“那些孩子,錆兔、真菰、竹村、大谷、亞彌子、愛之助。。。。。都是我害了他們啊!”
聲音中充滿了自責,懊悔,以及痛苦。
自己培養了很久的劍士,最終卻也因為自己抓進去的鬼而不斷死亡,相當於他自己,間接殺死了那些孩子,雖然他自己本意並不是如此,但也最終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炭治郎搖了搖頭,鄭重的對鱗瀧左近次說道:“我看到過他們,他們從來沒有責怪鱗瀧老師,他們都非常喜歡,並且關心鱗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