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求救訊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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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

一道黑影突然從叢林掠出,帶著些許慌不擇路,就欲展翅飛上高空。

然而,還不帶它往上衝,身後一道炙熱的氣息便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唳”

這頭金翅雕猛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一對碩大的翅膀開始無力地垂落下來,最終還是沒能飛上天。

不過,即使劇痛難忍,金翅雕依舊惶恐地掙扎起來想要繼續往外逃去,翅膀奮力地撲騰著。

紅衣少女趕到時,看到的便是地上那一道長長的拖曳的痕跡,以及不遠處,一察覺到她的氣息靠近就發出外強中乾的兇叫的金翅雕。

“唳”

金翅雕見她繼續靠近,一張嘴幾道金箭就從它嘴裡突地吐出。

紅衣少女,也就是齊月揮手打落金翅雕吐出的金箭,臉色有些難看。

她盯著眼前的妖獸,冷笑,“吃了我的丹藥就想跑,那有這麼好的事!”

從常青山去迷霧森林的路程足足有五天,而陔餘秘境開啟也才十九天,齊月不想把時間全都浪費在趕路上,於是便起了想找代步的打算。

這頭金翅雕當時正好撞上來,齊月就花費了點力氣把它揍了一頓,然後又拿出了獸靈丹對它進行賄賂,本以為這樣金翅雕就會乖乖跟她走了。

誰知她倒小瞧了這金翅雕的膽子,剛吃了她兩顆丹藥,一恢復,它就趁她去摘靈藥的功夫給跑了。

這可氣壞了齊月。

要不是身上的鎖妖環在路上遇到一頭五階的蠱雕讓她給順手扔出去自爆了,她這會也不用受這金翅雕的氣。

直接把鎖妖環套它脖子上就行了。

走前一步,又是飛沙走石被掃了過來。

見它雖然害怕,卻難掩骨子裡的兇性。

齊月火氣愈發大了起來,這次她乾脆放開了打,只要不打死,她身上的丹藥隨時都能把它治好。

於是,叢林裡沒多久響起一陣陣淒厲的尖叫,驚得附近的飛禽到處亂飛。

一刻鐘後,渾身是傷的金翅雕腦袋耷拉地站在齊月面前,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打上神識印記。

三階的妖獸連妖丹都沒有,因此齊月連主僕契約也不願跟這頭金翅雕籤。

不然它要是死了,自己留在它身上的一縷神魂之力也會跟著碎去。

那對齊月的損傷太大了。

至於說什麼主僕契約,主死僕死,僕死而主毫髮無損,那種情況一般也只會出現在主僕修為差距較大,或是僕人自動認主人為主。

因為僕人對主人真心順從的話,主僕契約降下的天地法則就會更完整,而自然的,對主僕雙方的約束力也會越強:

僕位的修為一定不能超過主位的修為,而主位對僕位也有著完全的生殺大權,而不僅僅只是神魂上的壓制。

這裡說明一下,藏海界的一二階妖獸相當於人類修士的練氣期和築基境。

金翅雕是三階妖獸,就相當於人類修士築基境後期和築基境圓滿的修為,四階五階六階對應金丹境,自四階起,妖獸便會有妖丹,能夠生智。

而七階能渡劫化形,對應人類元嬰境前中期修士,八階對應元嬰境後期,九階對應化神。

而齊月修為雖才是築基境中期,但神魂天生強大,築基境中期便已經有了堪比金丹境的神識。

主僕契約的簽約條件中有一條就是主人修為必須高於僕位,但如果修為不足,神識比僕位的強也能簽下。

因為簽約過程中,一旦僕位神識高於主位神識,有反噬的心思很容易就導致簽約失敗,主位反噬會比僕位反噬更重。

因此齊月修為不夠,也能與金翅雕簽訂主僕契約。

只是,三階妖獸修為到底是築基境中期的齊月強,在其身上打上神識印記並不足以讓它不反噬,只要離得遠了就會失去對它的控制。

所以低階修士一旦要與修為高於自己的人或妖獸簽約主僕契約,都是要分出一縷神魂之力去僕位識海去進行壓制,否則就無法永久維持主僕契約對僕位的鎮壓。

而齊月對金翅雕打上神識印記,也不是主僕契約的那種控制人的神識印記,而是標記東西的一種神識印記,算是追蹤用的。

收服金翅雕後,齊月這回說什麼也不想再耽擱,一聲令下便讓它帶著自己趕緊往迷霧森林趕去。

而路上再看什麼靈草靈藥時,除非是真的值很多靈石,不然齊月也不會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收了。

於是就在這樣急匆匆兩日的趕路下,齊月這一天剛到迷霧森林,從遠處就掠來一張傳訊符,落在了她手裡。

“……無極宗弟子?還是一張來求救的傳訊符?”

看完裡面的訊息,齊月微微挑了挑眉,心想,也不知是誰慌亂間發的傳訊符,裡面都忘了打上禁制,以至於誰拿到都能看到裡面的訊息。

不過,也幸好是到了她手裡。

她對無極宗的印象極好,不虧是原女主一直待的宗門。

齊月收了神識。

而她的神識一離開傳訊符,那符籙便無火自燃,轉眼間,就化為一縷灰燼被風吹散。

灰燼吹落前,齊月的身影赫然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唳”

伴隨著一聲歡悅的鳴叫,一道黑影緊隨其後地掠向高空,迅速縮小最後沒入了雲層。

……

“咳咳,它走了嗎?”

一陣剋制隱忍的咳嗽聲在漆黑的山洞裡響起。

因為山洞是匆忙間臨時開闢的,很是狹小,幾人坐在一塊,其中一人坐在說話時還咳著血的模樣,其他人一抬眼就能看到。

一直觀察外面的喬師妹聽到這話,輕聲回道,“大地熊已經走了,不過人面猿應該還在。”

那股腥臭味掩都掩不住,山洞裡他們都還能聞到。

“那怎麼辦,人面猿不走,我們、我們難道就一直在這等死嗎?”

坐在最裡面的一個女修一聽人面猿還沒走的訊息,也不知之前是發生過什麼,說這話時,她身體還止不住地顫抖。

“師兄,我不會死在這裡吧。”

那女修不顧男子身上有傷的情況,一把就想揪住他的衣袖。

但被男子身旁的人給瞪了回去,女修弱弱地收回手,眼神微微一暗,但一想到外面的人面猿。

她心裡一狠,不顧其他人一個比一個更難看的臉色。

女修一副要哭了的表情,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地藏著哭腔道,“師兄,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師尊也還等著我回去呢。”

見師兄臉色蒼白,原本不耐的眉眼一聽到“師父”便露出了幾分鬆動。

女修心中頓時一鬆,她知道她這步棋是走對了。

要不是她之前闖了禍,惹來了大地熊,以他們這一行人的實力,也不會被人面猿追得這麼狼狽。

想到那個從她拜師後就一直跟在她身邊諂媚說笑的女修一不小心就落在人面猿手中的下場,她心裡就是忍不住一抖。

她才不要被人面猿撕了,挖出腸子被他們塞到嘴裡。

“舒絮……”

兩個憤怒的字眼剛吐出來,那受傷的男子就暗自投那人警告性的一眼,想要罵人的綠衣女修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滯,待得反應過來,

就見他已經轉頭去安慰女修,“師妹,別怕,師兄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綠衣女修看著這一幕,差點就沒心梗當場去世。

離鳩真君的弟子們都怎麼回事,對舒絮這個害人精怎麼不管她做什麼事都一定要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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