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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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銘天惡狠狠的盯著男人,似乎是要將眼化為利劍把他刺穿。

宋老家主看著自己疼了三十多年的侄子,沒有說話。

宋銘天身體一抖,顫顫巍巍跌倒在地,看向宋老家主,求饒道:“老家主,我也不知道清季那小子竟然對酒精過敏,要是我知道我也不會讓他喝,他當時還不告訴我,也不知道安什麼心。老家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念在我不知情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繞了你,我憑什麼饒了你,若我今天按照你的話放了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清季。

而且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先別說不知道他酒精過敏這件事,就單單你用強硬的手段逼迫他喝酒是你一個長輩該做的事嗎?丟人現眼的東西!

你以前犯了些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你,但是,這次的事情你太過了。”宋老爺子道。

聽完老家主的話,宋銘天爬到老家主的腿邊,抱著他的一條腿冤叫道:“老家主,你冤枉我了,我哪有用手段逼迫他,我當時雖然喝醉了,但我還有一絲清醒,我明明記得我在家主走後,繼續讓他喝酒,他沒喝,我便不重不輕的說了幾句,哪有用什麼手段。”

“混賬東西!你都喝醉了能夠記清個啥,非得讓我找個在場的人和你對峙嗎?別丟人現眼了,你看那個宋什麼…叫什麼來著,他都指名是你逼迫灌清季酒的,這個時候還耍什麼小心思。你說你沒逼他,那他是自己想不開嗎?他不知道自己酒精過敏?”宋老家主氣呼呼的叫罵道。

他腿一甩,想把宋銘天甩出去,奈何他雙手抱得太緊。怎麼都甩不掉。

宋銘天緊緊抓著宋老家主的腿,像是抓住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他激動道:“對,就是他自己喝的。他一定是想陷害我,因為他覺得我在欺負他。一定是這樣,老家主,你相信我。”

但老家主明顯不信,試想一下,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時代,怎麼可能有人堵上自己的前程去毀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也不可能那麼容易被毀掉。

這是最愚蠢的辦法。

“你是瘋了嗎還是酒未醒竟說出這般瘋言瘋語。好好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別給我出來。”

屋裡其他默不作聲的一群人一驚。

這件事就這麼輕鬆過去了?

只讓他閉門思過?

這算什麼懲罰。

宋清季可是差點丟了命啊。

還沒等他們想多久,宋老家主又道:“你最好祈禱著宋清季天賦能夠和往常一樣,否則…”

宋老家主沒說,宋銘天已經知道怕是他真的動真格了。

他這次怕是沒有以往那樣好脫身,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倒是想嫁禍給在場的其他人,奈何自己腦海中是有些零星的片段,這個片段還是他讓宋清季喝酒時候的片段。

在場的其他男人聽到宋老家主這句話,心裡下意識的覺得他還是在偏袒這宋銘天。

不過看著宋銘天現在的樣子,怕是沒有太多宴會上的記憶,要是有,早就拉著他們一群人下地獄了。

即使如此,他們看到了宋老家主偏袒,心下嫉妒的火苗蹭蹭蹭燃燒起來,有的年輕一些的小夥子按耐不住,開始大著膽子添油加醋的控告宋銘天:“老家主,我沒有喝太多酒,當時腦子清醒著哩,我親耳聽見宋銘天威脅宋清季,可憐那小子,沒有經歷事,沒抗住,害怕了,不得不飲下酒。”

反正有宋子華在前面打打頭陣,已經得罪了宋銘天,現在他作為第二個,也不那麼害了。

“對,我也記得這件事。”

“我在場,我作證。”

“我親眼看見了。”

有了前面的兩位開口,後面的一群人開始起鬨。

他們也是參與者,為了討好宋銘天,也符合著威脅過宋清季,趁著現在宋銘天沒想起來,把一切罪責推到他身上。

他們迫切想要摘除自己身上的罪名。

比起得罪宋銘天,他們更害怕宋老家主,畢竟家族裡的資源大多掌握在宋老家主手中。

若是讓老家主知道他們也參與了這件事,怕是他們會得到更加慘重的教訓。

都不用多想,肯定比宋銘天罰的更重。

宋銘天看到這麼多人策反他,一時有些著急,雖然老家主認定了這是是他乾的,但沒有十足的證據,現在一大群人來作證,其中還包括他的一些狗腿子。

他一下子接受不了,覺得自己要完蛋了,抱緊宋老家主的雙手也不知道是何時鬆開,垂在了下面。

宋老家主冷冷看著宋銘天,看不出喜怒,道:“這下你有什麼好說的?你太令我失望了,等著清季最後的結果出來,我再好好收拾你。”

宋老家主說完,直接拂袖離去,宋夫人也跟著離開。

只留下呆愣的宋銘天和一群男人。

一群男人見宋老家主肯定了宋銘天就是清季這件事主謀後,心裡一鬆,

結果還沒等緩口氣,宋銘天便直接癲狂的朝他們撲過來,像是瘋子一樣。

他盯準目標,猛地健步衝過來,直接拎起宋子華的衣領,掄起拳頭就是一頓揍。

他嘴裡還念念叨叨罵著:“我讓你多嘴,讓你貪小便宜。揍死你!膽小如鼠的渣渣。你敢得罪我,你給我等著!”

他以為宋子華還會像以前那用用他那幅噁心的討好人的嘴臉像他求饒。沒想到他只是對著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這笑容讓宋銘天感到很刺眼,更加費力的用身上幾乎所有的力氣去揍他。

更甚至加上了他左右的精神力和體能。

旁邊站著的一群人誰也沒有幫忙攔著,直到宋銘天把人打的暈倒在地才鬆了手。

宋銘天揍完宋子華,也沒長時間逗留,狠狠掃了一眼其他人,便離開了。

宋銘天前腳剛走,宋子華便從地上爬了起來,用袖子直接抹了自己嘴角的血印,看著宋銘天離開的方向冷冷一笑。

他記住了!

“子華哥真牛。還是你想的辦法好,我們即沒有受到牽連又能夠讓宋老爺子對宋銘天失望,也不知道這次不不會罰他,要是能罰他便更好了。”一個男人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還得多虧子華哥的隨機應變,不過,你怎麼知道宋銘天會忘記喝酒後發生的事情。”一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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