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 1)
耳鳴聲像針扎一樣在她神經上跳舞,臉紅腫,她“嘶——”地抽了一口涼氣,“蘇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蘇桃一隻手攥緊了她的衣領。
兩人目光對視之中,可見蘇桃眼角發怒,盛氣凌人。
“你到底和臣哥哥說了什麼,他已經幾天沒有理過我了。”
衣領收緊的力道讓她感覺一絲的窒息,同時還有微不可察的憐憫。
她與蘇桃不過都是同一本書裡面為了男女感情線的女配而已。
不過,她在江臣寒面前至少還是路樂樂,而蘇桃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替身而已,從未成為過蘇桃。
路樂樂將她的手指一點點掰開,“蘇小姐,你不覺得問我這一些話顯得可笑嗎,不理你的人是江先生,而不是我。”
“要不是你,臣哥哥怎麼會不理我!”蘇桃聲音撕破,那一聲顫抖,一瞬間的眼紅,路樂樂驀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一個長相與許茉白相似的人,卻擁有著她曾經的性格。
這到底是上天的戲弄,還是一個巧合。
蘇桃氣得發抖,唇色蒼白,“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感覺到了不安。果然我想的沒錯,路樂樂,你不僅是個殺人犯,還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你怎麼這麼賤……”
“夠了,”路樂樂聲音立下,撐著蒼白的臉,黑瞳生冷,“蘇小姐,說話請自重,我承認我以前喜歡過江臣寒,但從我入獄那一天起我再也沒有對他抱有幻想過。”
“哈!”蘇桃冷笑一聲,顯然不信,“沒有抱有幻想,可不代表你不喜歡他,你敢發誓你不喜歡他嗎?”
那一瞬間的靜默。
颯颯風聲而過。
她的呼吸忽然沉了。
蘇桃靠近一步,“你敢嗎,你敢說你不愛江臣寒嗎?”
路樂樂不知從何而起的力量,同樣向前一步,“這七年,未敢喜歡,今後七十年,一如他恨我一樣一同恨他。愛?這個字我可以給乞丐,給娼妓,給所有人,但就是不會再給江臣寒了。”
“這樣說,可以了嗎?”
她眼神裡的光,帶著鋒芒,灼人而又看不出任何的虛假。
蘇桃曾覺得自己和她一樣,但比她聰明,這一刻她又覺得路樂樂和她不一樣了。
……
“總裁,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路樂樂的確不是張婉的女兒。”助理陳興跟隨一旁說道。
江臣寒邊走邊扣住袖口,優越漂亮的下頜劃過一絲凌厲的線條,正如同他稜角一樣,目光也寒冷鋒利,“繼續說。”
“路詮的葬禮已經準備好了,等您點頭就可以下葬了,不過頭七還沒過,還差三天。”
“你說,還差多少天?”他聲音驀然降溫,黑漆漆的瞳孔森冷的看向陳興。
陳興瞬間發抖,“還差三天。”
“路詮死的那一天,是路樂樂……”
陳興察言觀色,懂得了他想要問什麼,“是那日宴會你強迫……讓路小姐當眾****的那一天。”
空氣瞬間凝住。
江臣寒胸膛被一種怪異的感覺塞入。
他無法用一種情感來定義這種感覺,就像他掉入深海里,被困在一個巨型泡泡裡,他看見了她的痛苦,亦同感受她的那一種痛苦。
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見他?
他不知道。
他發誓這絕不是喜歡或者是愛情,他也不可能愛路樂樂的。
但……
但他就是忽然很想見路樂樂。
很想。
江臣寒步子轉向,丟下冷酷三個字:“去醫院。”
……
當江臣寒到達病房門外時,裡面忽然傳出一陣爭執尖銳的聲音。
“你敢嗎,你敢說你不愛江臣寒嗎?”
那一聲質問,一字一字的打在江臣寒的心頭上,他憤怒蘇桃不聽話的同時,忽然又有一種怪異的情感,以至於他沒有邁出那一步。
她會回答什麼?
這走道里冷清一片中,他終於聽見了路樂樂的聲音。
“這七年,未敢喜歡,今後七十年,一如他恨我一樣一同恨他。愛?這個字我可以給乞丐,給娼妓,給所有人,但就是不會再給江臣寒了。”
“這樣說,可以了嗎?”
江臣寒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