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陸家(1 / 1)
在這一刻,安慶山的臉徹底綠了。
四品兇獸的素材很是稀少,各個都是價值千金,甚至是有價無市,除非他大放血才能拿到那枚木片。
雖說他為了參加這次郢都拍賣會,網羅了不少兇獸素材和靈石,但那些都是要花在拍賣會上的預算。
可他一想到有關那枚木片的傳說,實在捨不得拱手將其讓人。
這要是在荒郊野外,他已經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打算了。
“安大當家,看來最後是我勝你一籌了,將我兄弟看中的寶物放下吧。”
青年嘴角微微翹起,譏諷的意味十足,尤其是那聲大當家喊得明顯大聲,是直接把安慶山架在火上烤了。
“老闆,今天別管是誰來,我安慶山都比他高五百靈石!總之,這東西我要定了!”
安慶山見那青年得意洋洋,頓感胸中憋火,要是今天他在眾人面前向那青年低頭認輸,那日後他們黑水河營地還怎麼在郢都混?
“大當家不可啊!那些靈石都要用在拍賣會的啊!您要三思啊!”那群手下見自家老大上頭了,急忙在旁勸阻。
“三思你大爺!我說話算話,攤主給我打包!”
安慶山不顧勸阻,從兜裡又拿出一張銀色卡牌,同樣是郢都軍府的憑證,與之前那張又說不同的是,這張卡片更像是信用卡。
這是郢都軍府為了各大勢力交易方便,特地推出逾期付款,無論花出去多少靈石,只要在規定時間裡補交就行。
只不過軍府給每張卡規定的額度不同,銀卡則是最低的那一等級,但也有足足一萬整的額度。
“好好好!為了個小小木片,甘心花一萬靈石買下,安當家真是大氣!”
那青年見此情形絲毫不慌,反倒是拍手稱讚。
“怎麼,你認輸了?”
安慶山眼中寒光大方,一想到自己本可花五百靈石就行,現在卻要多花出去那麼多,他恨不得現金就將青年挫骨揚灰。
“本少爺從來不當冤大頭,不像你這種腦子被門夾了的人,但答應他人的事,就猶如潑出去的水。”
青年話鋒一轉,目光看向林墨說道:“我都答應了我兄弟替他買下那件寶貝,本少爺素有一諾千金之美名,又豈能出爾反爾。”
青年隨手一擲,就見一枚印章落在攤位上,然後含笑地看著那位攤主。
一那方小小印章,攤主猶如見鬼一般!
“老闆,我這東西夠不夠分量?”
青年笑盈盈看著那位攤主,雙手插兜,好似不知什麼叫做對手。
一時間,那攤主發呆得都說不話來,直到青年再次發話,那攤主才打了激靈,他這才回過神,並雙手極為恭敬地捧起那麼木片交給青年。
“等等!我不是說了嗎,不管他出多少錢,我都比他多五百靈石!”
安慶山見攤主態度突然轉變,這讓他臉色一沉。
攤主搖了搖頭,嚴肅說道:“我這東西不賣了,直接送給這位少爺聊表心意!”
“你——你們這是在拿老子開涮!”
AQ市怒目圓睜,頓時臉色變得鐵青,死死地盯著那攤主。
然而,那位攤主卻是無比平靜,直接無視暴怒的安慶山,依舊我行我素。
“你個不怕死的東西,當真不怕得罪黑水河營地?!”
直到聽到這話,那攤主才猛然回頭,神情不屑地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陸家三爺陸豐年比?黑水河營地就是個屁!”
此話一出,周圍人群頓時爆發出陣陣騷動,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人居然是陸家的小公子?真的假的,不會是來招搖照騙的吧!”
“你是不是瘋了?!誰不怕死得敢假裝陸家的人?怕不是真活夠了!”
“人可假扮,但那枚印章騙不了人,那正是郢都軍府的大印,壓根做不了假。”
最終,安慶山只是重重一哼轉身就走,雖說他咄咄逼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但最基本的道理好事懂得。
郢都之所以敢開拍賣會,城中還有這麼多小攤小販售賣,就是因為有陸家這個存在,否者早就讓人給搶光了。
在郢都這個地界,陸家就是唯一的天。
“我陸豐年可不是什麼以權謀私的人,一口價一萬靈石收你手上那枚木片。”陸豐年笑著將一張印著一萬的卡片交給攤主。
待到那攤主好一陣馬屁拍完,這筆堪稱曲折的交易總算完成了。
林墨看一眼手中木片,頭也不抬地裝進兜裡,最後說道:“一萬靈石想買我一個人情,那可還不夠。”
“唉!這就是一筆簡簡單單的生意,可沒有別得意思啊,兄弟你誤會我了。”
陸豐年很是自然熟,湊到林墨身旁說道:“我這人就喜歡交朋友,這不一看見兄弟就覺得有緣,咱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啊,方不方便說下你的名字?”
想套話查我的來歷?
“要是沒別得事你就走吧,我很忙沒時間陪你胡鬧。”
林墨的回覆言簡意賅。
見自己的話被懟了回來,陸豐年也不氣惱。
他清楚有些事急不得,但只要價碼給足,就不怕事情談不攏。
陸豐年接著笑盈盈地說道:“經兄弟你這一提醒,我忽然想來有筆買賣很適合你,咱們倆可以相互合作一番,放心報酬絕對讓你滿意。”
“想要我辦事,只怕價格你出不起。”
林墨心中暗道:這貨沒憋好屁,想要給我下套。
陸豐年聞言先是一陣大笑,隨後表示:“剛剛的事你也見到了,只要你出個價,這世上就沒有我陸豐年出不起。”
“先說什麼事情吧,之後我在視情況而定。”
林墨沉默良久,最終還是看看這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價碼累得越高,天平另一端就越危險,甚至是那裡面盛著得就是你的命。
這個道理林墨十分清楚,不過既然陸家少爺親自出馬,有些他猜不透的問題,正好可以趁機多瞭解一番。
“說來也簡單,郢都不是舉辦拍賣會嗎,只不過這一次與往年都不同,此次拍賣會分兩種。”
“兩種?”林墨有些好奇。
“對,第一種就是尋常的拍賣會,誰出價高誰著得,關鍵的是另外一種。”
陸豐年神情逐漸正經起來。
“這種拍賣會比得不是誰錢多,而是以強者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