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神之因子(1 / 1)
“萬事都要以組織的命令為主,況且咱們手裡的神之因子本就不夠,要是湊不齊足夠數量,就算咱們進入那處遺蹟都沒用。”
其中一個男人渾身氣度不凡,手持一口長刀,多半像是不是凡品,而且他身上靈力機甲很不同,不光有造型獨特的頭盔,以及一張銀白色的覆面,肌膚沒有一點暴漏在外
看樣子,他應該就是小隊的領導者。
在他身後站著足有十多人,但其中就七人身著靈力機甲,剩下那些人看裝束,每個都揹著碩大的揹包,應該就只是後勤小隊。
但就算如此,足有八套靈力機甲的小隊,真要跟他們對上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很難。
林墨打算先暗中觀察一段時間,等徹底摸清對方底細在說其他。
沒過多久,林墨瞭解到了一個驚人的事情,想要真正進入那處遺蹟,必須需要一種名為神之因子的產物。
這個詞彙,林墨也就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透過這些人的對話可以能夠了解,神之因子只存在於古物之中,品階越高的古物所蘊含的神之因子也就也多。
這種說法林墨也是頭一次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同時他還得知,面前這座古塔內就存放著一件古物,透過對神之因子的檢測,初步判斷那件古物的品階極高。
林墨不敢靠近太前,也沒有肆意釋放靈力感知,只能在遠處將五官調整到最強,勉強能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話語。
“組織已經明確說過了,這處遺蹟與以往的都不同,之前的那些都已經衰亡了,檢查不到任何神之因子的波動,而這裡卻不同。”
那帶著面具的領頭人望向那座古塔,繼續說道:“此地的遺蹟還保留活性,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通路。”
“組織真是這麼說的?可依我看跟其他遺蹟沒什麼區別呀,而且組織搞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另外一個帶著猿猴面具的男子,走到領頭人的身旁,語氣中帶著不屑,說道:“上一次讓咱們大老遠折騰到歐洲一個小國,說是那裡有先知遺骸,結果咱們到哪一看連根毛都沒有!”
“純粹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神之因子,本來組織所儲存的神之因子不多了,那裡經得起這麼浪費。”
銀面領頭人沒有理會那人的牢騷,語氣不變道:“通路一直在不斷變化,出現在那個遺蹟裡都有可能,神之因子就是開啟通路的鑰匙,它的出現就是為了開啟通路而生,談何浪費。”
“而且只要我們賭對一次,就能見到這個世界最終極的力量,得道成仙不再是夢。”
領頭人扭頭看向猿猴面具男,語氣中透漏著淡漠冰冷,反問道:“難道你覺得不值嗎?”
對話陷入一陣沉默,很明顯領頭人實力更強,佩戴猿猴面具的男子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也將目光望向遠處古塔。
躲在陰影處的林墨,聽到這些話語大為震驚。
但隨著他了解到的資訊越多,越是對那些特殊詞彙產生疑惑,什麼‘通路’什麼又是最終極的力量,這些話語攜帶的資訊量太過巨量。
除非是綁來其中一個人親口逼問,才能明白這話詞彙所代表的含義。
佩戴面具的七人裡唯一一個不戴面具,反而頭頂牛角頭盔的男子沉聲說道:“老大,那頭兇獸所釋放的靈力波動,大概在七重左右,甚至能達到七重巔峰,不是什麼善茬……”
“它常年吸收神之因子修為高也正常。”
銀面領頭人點了點頭,對其他七人吩咐道:“牛頭馬面,你倆去將獸潮引過來一部分,讓兇獸他們自己去鬥,咱們在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遵命!”
一人頭頂牛頭樣式的頭盔,另外一個佩戴馬面面具,二人在銀面領頭人的吩咐下,二話不說直奔密林當中。
沒過多久,那二人將一群兇獸趕往這裡,其他幾人也紛紛站在預先設定好的位置上,等待著戰鬥開始。
那頭六眼蜘蛛也察覺到異常,八個細長銳利的蜘蛛腿,像是根根長矛般不斷猛敲地面,像是在警告遠處的來襲者,這裡是它的地盤。
效果還是很顯著的,遠處那群兇獸在聽到猛烈的敲擊上,紛紛停下向前奔跑的步伐,有得則是豎起獠牙撞擊再一起,有得是則是仰面嘶吼,各類兇獸發洩著心中怒氣。
牛頭男子手中握著一柄長斧,緊緊跟在獸群最後末尾,見前方的獸群全都停止前進。
他無所顧忌沒有減速,反而加快步伐,在配合他魁梧的身材,奔跑起來地動山搖,像是一輛小型推土機,驅趕著獸群向前。
凡是遇見攔路兇獸,直接揮舞動手中巨斧劈下,直接將兇獸攔腰截斷,鮮血飛濺殘叫聲響徹夜幕。
無數殘肢漫天飛舞,鮮血在獸群末尾匯聚成河,牛頭男子直接就成的一副血人模樣,在他的驅趕下,獸群貌似是受到驚嚇一般,瘋狂向前豬突猛進。
巨斧起落間隱約有狂風呼嘯聲,體型稍小的兇獸直接被巨斧輪飛,若體型稍大點兇獸,直接被活生生劈成兩段,足可見此人氣力之大。
哪怕那頭六眼蜘蛛再次敲擊地面也無濟於事,那群受驚的獸群一股腦衝向它的領地,大地都為之顫抖。
六眼蜘蛛在這裡經營老巢許久,自然是留有後手,地面之上的乳白蜘蛛絲泛起靈力波動,不斷有縷縷青煙從絲網上飄散。
凡是觸碰到絲網的兇獸,直接兩眼一翻四腿朝天,轟然倒在地上,之後衝過來的兇獸像是落入泥潭沼澤一般,成排成列的兇獸接連倒地。
那絲網上有某種劇毒,足矣麻翻四品左右的兇獸。
噗!噗!
宛若長矛般的蜘蛛腿快若閃電,將倒在地上的數只兇獸洞穿挑起,鮮紅獸血如溪流一樣,沿著蜘蛛腿緩緩流淌。
六眼蜘蛛發出沙啞的嘶吼,衝著遠處獸群宣洩著自己的主權。
牛頭男子停下腳下,將巨斧轟然砸在地上,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再次停滯不前的獸群。
站在一旁看戲許久的馬面男子,笑著說到:“該輪到我了。”
一杆白幡旗,赫然出現在他手中,伴隨著他輕輕揮動。
剎那間,四面八方傳來雜亂尖叫,像是有無數鬼魅哀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