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此誠非彼誠（1 / 1）
“國中的時候練的，後來家庭原因，沒有打了。”
渡邊誠想了想，編出藉口，他總不能告訴棲原達也，自己有金手指這個事實吧，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的。
“那可惜了。”棲原達也隱約也聽說過渡邊誠的家庭條件不好，不然光靠這傢伙的一張臉，都可以在校園裡當貨真價實的誠哥了。
兩人喝完了飲料，懷裡各自抱著七八瓶礦泉水回到體育館。
“辛苦了。”
中村渡等飲料發放完後，遞給渡邊誠三千円，渡邊誠分給棲原達也一半。
“這錢是可以報銷的，算是學校給的社團經費。”
看到渡邊誠不太理解的目光，中村渡解釋說，他們去年畢竟取得了全國十六強的成績，品川高中還是肯投一點本錢的。
校籃球隊有了好成績，取得一定的名氣，來年的生源數量也會變多，新世紀後島國的少子化現象愈演愈烈，東京都這一帶還好，像是北海道和四國那種鄉下地方，有不少學校都廢除撤校了，不然也不會有拉拉人這種學生挺身而出，拯救即將因為生源不足而廢校的廢萌偶像番了。
品川高中的一個年級有六個班，每個班四十人左右，全校每年至少要招收二百人以上的學生才能維持規模，可它偏偏還是一所不上不下的普通升學高中，內卷不過早大附中、東京工業大學附中這種重點升學高中，但入學成績門檻卻不算低，不是報了名就能上的普通高中。
所以，品川高中開始扶持體育專案，想借助它的知名度來招收一些學生，籃球和足球都有不小的投資，建了新場館和配套設施，請來專業的教練，目前看來籃球更成功一點。
訓練結束，渡邊誠和棲原達也走到學校的停車棚，裡面滿滿當當的腳踏車幾乎清空，住的近學生都騎腳踏車上學，電瓶車在島國很少見，有個性一點的學生會騎摩托車來上學。
棲原達也就很想弄臺拉風的摩托車，但他的零花錢支援不了這一想法，最近一直在打零工，估計要等到年底才能湊齊一臺入門級的本田摩托車費用。
於是，他們的座駕都是腳踏車，只是渡邊誠的更破舊，鏽跡斑斑，是他路邊撿回來簡單修理後用的。
三名穿著米色裙裝校服的女生，從角落裡埋伏出來，攔下了渡邊誠和棲原達也。
這劇情，難道是向我表白的？
棲原達也瞬間想到這一點，他的長相還算英俊，個頭也接近一米九，在島國同齡人裡能擊敗九成九的對手，除了好像、似乎、的確不如渡邊誠帥氣。
魂穿前的渡邊誠沒有加三點魅力時，都能算是校草級的帥哥，加了點後，用國民級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三名女生中間的那位及耳短髮少女，似乎是隔壁班的見過幾面，身材勻稱，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臉型偏圓，剪了一頭俏麗可愛的短髮，頭上夾著粉紅的魔卡少女櫻髮卡，在夕陽的橘紅色光線中，頸部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那個，渡邊君，我喜歡你，能一起交往嗎？”
短髮少女大大方方的直球出擊，棲原達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注意力轉向她的兩名同伴。
左邊這個太黑了，不行。
右面這位身材太差勁了，也達不到標準啊。
棲原達也至今單身的原因，就在於眼光太高，不然以他的自身條件和籃球隊主力球員的身份，想要脫單還是沒問題的。
“抱歉，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談戀愛，請讓開吧。”
渡邊誠皺了下眉頭，他的時間成本是每小時五千円，身上揹負著鉅額債務的他，沒有浪費時間的餘地。
啊咧？！直接拒絕嗎？
旁邊的棲原達也張大嘴巴，就算以他苛刻的眼光來看，這短髮少女也絕對算是SR級的美少女了，歐派也不小，還要什麼腳踏車啊！總不能指望渡邊麻友這個等級的女子高中生來表白吧？
他是知道渡邊誠應該沒有女朋友的，原本還以為渡邊誠會答應下來。
“這樣嗎？我知道了。”
短髮少女得到確切的答覆後，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帶著兩個跟班離開。
“她好像是隔壁班吹奏部的立花千理，還達不到你女朋友的標準嗎？”
棲原達也等人走遠後，對渡邊誠問著，換做自己肯定一口同意了。
“我沒有那麼多空餘的時間，棲原，我們不一樣。”
渡邊誠搖搖頭，和父母雙全的棲原達也相比，支身一人艱難存活下去的他，沒有談一場青春戀愛的本錢。
……
傍晚回到鐵道邊的廉租房，踏著吱吱作響的鐵皮樓梯上到二樓，渡邊誠開門放下書包，敲響了隔壁裡見政宗的門。
“吱--嘎！”
房門拉開一道縫隙，與上週意志消沉的裡見政宗相比，此時的他頂著一對烏黑的眼圈，精神狀態更為堪憂。
“渡邊老師，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您檢查一下吧。”
這一週來，裡見政宗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除了白天打零工外，主要任務是替渡邊誠處理《電鋸人》的背景建築環境的細化工作，如果渡邊誠覺得不行，就要反覆繪製同一幅場景，最多的一次重畫了十遍甚至九遍。
“好，拿來我看看。”
渡邊誠的教學方式完全複製前世華國的題海戰術，反正金手指的任務要求是培養一名職業級素描水平的畫家，又不是要養成一位真正的大師，稍微有點基礎的人苦練上一段時間，加上他本身職業級中後期素描能力的指導，其實不難辦到。
裡見政宗雙手抖個不停，將幾頁畫稿遞上，其中的人物是渡邊誠畫的，他只負責簡單的背景。
“嘖！這張不行，明暗關係不明顯。”
“呀，線條太僵硬了，畫個曲線有那麼難嗎？”
“嗯，最後一張勉強過關，其他的塗掉重新畫一遍。”
渡邊誠仔細看了一陣，挑挑揀揀的只看上一張，其餘的部分仍需要回爐重新處理。
挑出問題後，他又拉著裡見政宗親手示範了一會正確的畫法，只上過一年繪畫速成班的裡見政宗雖然是個菜鳥，但也不禁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沒被渡邊誠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