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首次演出(1 / 1)
“年輕人,有些人錯過就不會回來了,別讓自己後悔。”
卡特只勸說了一句,別的沒有多說。
“扣籃:39。”
渡邊誠看了下自己籃球面板裡的扣籃屬性,在夢境裡鍛鍊一個月左右,受到自己身體素質的限制,扣籃能力已經很難提升了。
只有加點才能解開限制。
他運起球,面對無人的球框,跳起勉為其難的扣進一個球,一米八三的身高還是限制了這方面的上限。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地方大賽,也許會觸發幾個任務吧。
卡特接到球,迎著他飛身而起,單手暴扣。
渡邊誠的身體受到這股衝擊力,徑直飛了出去,砸在堅硬的木地板上。
“還不夠,遠遠不夠。”
卡特有些失望的看著掙扎起身的渡邊誠,念出心聲。
場邊的科比,又一次見到渡邊誠站起來,又一次被扣翻在地,這樣的情況能持續到天亮。
這小子這方面,有點像我。
科比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
翌日,下午。
青木佐和與班上的好友淺川香、飛鳥裕子,在澀谷的街頭閒逛,漫無目的。
街邊的一塊廣告牌上,印著幾頭卡通化的皮套小恐龍,顏色各異,出自某人的手筆,只在星之彩店的附近投放了十幾塊。
“小恐龍樂隊,首次於星之彩Lⅰvehouse店演出新曲,更有多支樂隊共同表演。”
“這是什麼?樂隊?”
青木佐和疑惑不解,身為普通女子高中生的她,沒有接觸過Lⅰvehouse這種地下音樂場地。
“一種地下音樂罷了,應該離的不遠,想去嗎?”
淺川香面無表情地解釋,她雖然有三無屬性,但等同於人形的百科全書。
“納尼納尼?樂隊演出嗎?我想去看看,一定有那種很帥氣很喪的主唱吧!”
飛鳥裕子有點對不起她頗為大和撫子風格的名字,是個皮膚曬紅的運動少女,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她們上的高中,是連老師都是女性的女校,俗稱尼姑庵。
“錢應該夠,還能一人買杯飲料,那就去吧。”
只有一般女子高中生屬性的青木佐和,開啟錢包,估計了下消費的預算,打定主意。
星之彩Lⅰvehouse店的位置在地下,她們找了一圈才發現,這時離下午六點整的演出還有幾分鐘。
櫃檯後的黑澤茶茶早就換好了哥特風的短裙,趴在櫃檯上用小圓鏡補妝,旁邊胖乎乎的喵醬揣起前掌,張口閉眼打了個哈欠。
“這隻貓好可愛。”
飛鳥裕子抱起櫃檯上的喵醬,擺弄起它柔軟的身體。
“請問三張現場票,是三千六百円嗎?”
青木佐和掏出四張千円鈔票,她們這次逛街購物的經費,由最靠譜的她來保管。
“是的,等下就開始了。”
黑澤茶茶連忙準備起飲料,遠處在舞臺上試音的渡邊誠注意到來了新客人,放下貝斯,過來幫忙。
買的不是提前預約的早鳥票(六百円)的話,現場票會額外送一杯酒或飲料,靠黑澤茶茶一個人忙不過來。
“看!真的有帥哥誒。”
飛鳥裕子指向渡邊誠,青木佐和與淺川香也發現了這一點。
渡邊誠今天只穿了件黑色短襯衫,純黑的休閒長褲,昏暗的地下店裡,膚色皎白如雪,五官精緻而不過分秀氣,所謂陌上公子世無雙,也僅此而已。
“過獎了,客人喝點什麼?檸檬茶比較推薦。”
渡邊誠其實只會做這種最簡單的飲料,三女答應下來,他和黑澤茶茶分工合作,趕在六點之前,完成了飲料的製作。
“大家,接下來,是重組的小恐龍樂隊新單曲--踴り子。”
舞臺上主唱內島佑鬱子捧著麥克風,臺下的觀眾比往日少一些,大約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那支經常駐唱的凜冽時雨,前段時間離開了這裡,客人漸漸減少。
黑澤茶茶站到電子琴後,開始留莫西幹雞冠頭髮型的吉田太志握起鼓棒,渡邊誠拿上貝斯,於內島佑鬱子身後佇立。
“這不是這裡的老闆和店員嗎?玩票的?”
“這個貝斯手沒見過,是主唱的小男友吧?”
“搞什麼啊,糊弄人嗎?”
臺下的觀眾只注意到這幾人的顏值都不低,尤其是內島佑鬱子和渡邊誠,還以為是那種偶像流的樂隊,氣氛並不算熱烈,甚至帶著隱隱的惡意。
來Lⅰvehouse的人,更喜歡的是音樂。
渡邊誠冷著一張臉,彈響貝斯的第一段旋律。
“吶,好像被放在某處了一樣。”
內島佑鬱子輕聲唱出第一句,吉田太志的鼓點跟上。
“事情在那處一件件地浮現而出。”
臺下的觀眾一下子安靜下來,這唱功、聲線都不是玩票的性質。
“吶,好好地把它們拾起吧。”
為了演出,內島佑鬱子換了件昭和時代的紅色舞女服,那張美麗的厭世臉上,隨意流露出慵懶的情緒。
“在它們破碎零落,被遺忘掉之前。”
青木佐和三女擠到臺前,仰頭看著小恐龍的演出。
“旋轉著的,她與我的未來。”
伴奏加快,進入第一節高潮段落。
“若能停下,在某處重新開始的話。”
有些迷幻風的旋律,配合內島佑鬱子的聲線,讓人沉浸其中。
“旋轉著的,她與我都是被害者。”
臺上的她眼神掃過觀眾,帶著一絲不屑,嘴角上揚。
“以這副模樣,在某處再度慢慢前行。”
內島佑鬱子總算想起自己肩上有把吉他,彈起和絃。
“跟著時代車輪前行的我們。”
進入下一段高潮,她逐漸興奮起來,在舞臺上跳起舞。
“會一如既往活在愛中吧。”
她隨著歌聲而搖擺體態,纖細的手臂揮動著。
“當我們散落天涯,留下的。”
陶醉與這首歌曲氛圍中的她,散發出不同尋常的美麗,眼波流轉間,能將人的魂魄勾去,眨了下眼。
“會是那首不曾改變的愛之歌謠吧。”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
“嗡!”
渡邊誠撥掉貝斯的電插頭,發出刺耳的放大電流聲,扔在臺上,轉身就走。
“安可,安可,安可!”
臺下的觀眾瘋狂地叫喊起來,這首渡邊誠‘原創’的歌曲,無疑征服了全場。
“每週六下午,我們只演一首歌。”
內島佑鬱子只留下一句話,將舞臺讓給下一支樂隊。
這是什麼神仙啊!這讓我們怎麼唱?
下一支樂隊的成員,苦著臉上臺。
閥值提高後,再降低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