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資產家(1 / 1)
三百億円啊!換算成人民幣,大概每年二十億吧,二十個小目標。
深夜裡,躺在床上的渡邊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並非無求無慾的聖人,內島大小姐的顏值身材也在九分以上,除了脾氣任性點,就算沒有那麼多錢,肯娶她的人也數不勝數。
島國社會的階級跨越極為困難,不是單靠才華能力就能實現上位的,像《白色巨塔》裡的財前五郎自身高大英俊加才華橫溢的條件下,才能傍上私人醫院老闆的大腿當婿養子。
而總資產六千億円的內島醫藥這種巨頭,作為嫁妝來說也太過於夢幻了,雖說是在捨棄姓氏與尊嚴的前提下,但整體價值也比私人醫院高了數百倍。
差一點,渡邊誠下意識的就要點頭了,要不是當時黑澤茶茶突然倒水燙到手,打斷了氣氛,估計他會屈服吧。
初次見面就放這種大招,佑鬱子的爹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渡邊誠回想起內島真敬那時候的眼神,他儘管沒有畏懼,也能感覺到此人的不同尋常。
自古商場如戰場,也只有這樣的猛虎,才能成為一方王者。
有金手指的我,就算以後真的要娶內島大小姐,也得靠自己的力量。
他還不想,隨隨便便的捨棄原身的姓氏,那太過無情。
而且,他可是有穿越者加金手指雙重BUFF的男人。
贅婿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
東京都中央區日本橋,文華東方酒店三十八層,餐廳。
每晚接待2批客人的預約制餐廳,現在只有四位客人,因此本就空蕩蕩的餐廳,更顯冷清。
今年六十五歲的Being社長長戶大幸,坐在小恐龍樂隊經紀人小林謙信的身邊,他的對面,內島真敬放下選單,交給侍應生。
“就按我剛才說的做吧,把存放的那瓶1942年的白馬莊紅酒拿上來。”
年份超過七十年的紅酒嗎?快比我開的凌志轎車還貴了吧!
小林謙信暗自咋舌,他也是突然接到社長長戶大幸的電話,才匆匆趕到這裡的。
對於內島佑鬱子的家庭背景,小林謙信多少有些瞭解。因為換做一般家庭的藝人,長的這麼好看的情況下,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社會人士騷擾的,畢竟島國藝能界也不是什麼人間淨土。
但小恐龍樂隊出道的這三個月來,一點關於這方面的困擾都沒有,他都不用去想該如何婉拒這些麻煩了。
也許是長戶社長提前打過招呼,也許是別人都懼怕眼前的男人,總之不太正常。
“我之前想請令嬡吃飯,但還是覺得等內島桑一起比較好,這下好了,今晚有美酒可以品嚐。”
長戶大幸早年是從歌手成長起來的,Being社儘管沒有八九十年代的輝煌,市值還是有數百億円的,他個人也能算是不小的資產家。
“客氣了,誰不知道你長戶大幸是島國首屈一指的製作人,坂井泉水、倉木麻衣、大黑摩季這些知名歌手,都是你帶出來的。這位接替你的小林先生,也很有能力。”
內島真敬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紙質的股權檔案,雙手遞給長戶大幸。
侍應生將紅酒帶了過來,倒進水晶杯,殷紅如血。
他人在米國以出差的名義看病的時候,對島國這邊的關注也沒有放下。內島佑鬱子正式出道後,他就派人開始運作,這份股權檔案清清楚楚的寫明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以交叉持股的方式歸他所有。如果再給他半年時間,翻倍也未必不可能。
不過,股權積累到一定程度,就要公示出持股人的姓名了,他雖然不在意這點,但也不希望自己女兒被人說閒話,說成是靠金錢開路出道成功的。
先禮後兵嗎?猛虎的胃口也太好了吧,真是和傳聞中一樣霸道的傢伙。
長戶大幸看過檔案,不動聲色的放下。內島真敬繼承內島醫藥的八十年代初,它的規模市值還不如現在的Being社三分之一。全靠這頭橫行霸道的猛虎,迅速擴張為如今的巨頭,其手段可想而知。
“別誤會,我只要這些就行了,現在的經濟也不景氣,實體唱片業也一蹶不振很多年,這只是我個人對女兒的一點支援,可沒有想過賺錢。”
內島真敬端起水晶杯,對長戶大幸致意,先飲為敬。
但長戶大幸可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就放下戒心,內島真敬發跡的過程中,可沒少弄得對手家破人亡,這些年收斂了,並不代表不會再次動手。
“NHK電視臺那邊的人,說今年的紅白歌會上有佑鬱子的演出,這證明我的女兒還是很有實力的,那我肯定會盡力支援她。請理解,一個父親的愛。”
內島真敬搖晃起水晶杯,濃郁的酒香盪漾開,鑽入鼻腔。
“內島桑,直接說明白好了,專務董事還是副社長,不會是想坐我的位子吧?”
長戶大幸冷冷開口,這種時候可不能示弱,不然連骨頭都剩不下。
“專務就夠了,下個月開會選出來,我不會插手公司內的經營,甚至還能提供不小支援,NHK、TBS和富士臺每年要拿內島醫藥共計三億円的廣告費,這錢也不是白花的。”
繞彎子的階段結束了,內島真敬擱落酒杯,說明這頓飯的來意。
“這樣也算是雙贏的局面,您可以接受嗎?”
內島真敬向前傾下身,壓低體態,輕聲問。
“當然可以,皆大歡喜嘛。”
長戶大幸一口氣喝光了整杯紅酒,這未必是壞訊息,新鮮血液注入後的Being社,至少資金這塊是不用愁了。
“哈哈哈!上菜吧,今晚不醉不歸。”
內島真敬爽朗地大笑,招呼起遠處的侍應生。
用餐結束後,內島真敬親自送走長戶大幸,漆黑的邁巴赫S600轎車靜靜駛到路邊,他轉頭對全程沒說多少話的內島佑鬱子問。
“還再和你母親鬥氣嗎?跟我回家解釋一下吧。”
“不用,我要成為真正的一線歌手再回家。”
內島佑鬱子撇過頭,剛才的場面她見慣了,內島真敬又一次靠手段與財力佔據上風,她並不希望自己的事業也靠這種手段成長。
“不愧是我的女兒,這張卡你先拿去用,戶頭名是我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內島真敬並沒有生氣,而是硬塞過去一張黑卡,最後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上車離去。
“咳咳!”
一上車,他雙手捂嘴止不住開始咳嗽,連忙吞下隨身的藥片,這才平息。
我的時間不多了。
望著張開手心處的血跡,內島真敬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渡邊誠,你有接替我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