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冷雨夜（1 / 1）
“何塞先生，我對足球也算略懂一點，光是這本A級國際教練證書，全世界的執有者都不超過一千個，以你當球員時的能力與名氣，來我校算是屈材了吧？”
因為何塞四分之一島國血統的關係，愛看球的德川北屋自然看過他在曼聯的比賽，1999年的諾坎普球場九十分鐘後的補時，何塞打進了扳平的那一球，最終為紅魔奪取歐冠冠軍。
那是一次角球的機會，落後一球的曼聯由貝克漢姆發角球，何塞反向跑位爭搶到第二次落點，轉身不停歇的將黑白的精靈勁射入網。
德川北屋清楚的記得，那晚的諾坎普為這一球沉默了幾秒，體感卻漫長如一個世紀。
這個男人，用瘋狂的想象力與球技，短暫征服了這片傳奇之地。
“還好吧，我想在東京待上一兩年，親眼看看那位渡邊同學，是如何實現自己承諾的，只用最多兩年時間，成為足球界的GOAT。”
一頭棕發的何塞，下巴處的鬍渣唏噓，年輕時可是能與隊友貝克漢姆相提並論的帥哥，快四十的他慢慢褪去青澀，變成EVA裡的加持那種中年滄桑大叔。
“況且，以我現在的資歷，肯定執教不了五大聯賽的頂級球隊。”
“如果……在我手下，真的能發生這種神蹟，回曼聯接老爵爺的班都沒問題。”
“用兩年時間賭一把，贏了的話，收益可是超乎想象的。”
何塞用日語熟練的交流，他的爺爺是島國移民。島國人上世紀就有移民向南美洲的浪潮，已經融入本地社會，大部分只把島國當故鄉來看了，只認為自己是巴西人。
“這樣啊，我校僅能提供一年兩千萬円教練薪水，您可以接受嗎？”
德川北屋自身是更痴迷於足球運動的，自打某人一月份突然公開宣傳將投入其中，他就開始調動資源，打算讓品川高中拿到今年的足球全國大賽冠軍。
島國的足球遠比籃球競爭激烈，算是全國第二熱門的運動，僅次於棒球。
“呼！比我想象中的高多了。”
何塞裝作鬆了口氣，二十萬美金一年的薪水放到現在的英超球員身上，也就是半個月的工資。
“助教練和助理的薪水為一千萬円一年，我校一共可以僱傭三名教練組成員。”
德川北屋表達了誠意，與籃球不同，增加了教練組成員。
“我在德國有位朋友，是幹體能教練的，其他名額就請貴校僱人吧。”
何塞收拾完簡歷，德川北屋送他到門口，兩人握過手，達成共識。
……
“叮咚咚。”
再次騎行經過體育用品店，推開店門使風鈴叮噹作響。
渡邊誠去年買的籃球完成了它的使命，光榮畢業。
“說不定，眼前會浮現。”
陳設復古的店裡，黑膠唱片緩緩轉動，發出高保真的歌曲人聲。
這家店的老闆，不會一直只聽中森明菜吧？
渡邊誠依稀記得一年之前，店裡放的也是她的歌。
“另一段不同的愛情。”
櫃檯處的老頭子在看報紙，躺在藤椅上，不時跟著旋律哼幾聲。
“太寂寞了，快要崩壞掉。”
中森明菜的唱功比起內島大小姐還是強上一個檔次的，低聲沉穩有力，氣息也把握的很好。
不如說，能接近中森明菜的內島佑鬱子，在年輕歌手裡算是實力派了。
“我是愛的難破船。”
將胡思亂想拋之腦後，渡邊誠這次沒有挑打折的商品，而是選了一顆質量中上等的足球，帶到櫃檯結帳。
“三千円。”
老闆特意打量了渡邊誠一番，報出價格。
“現金支付吧。”
渡邊誠闊氣的掏出一萬円面額鈔票，他的存款目前有六千多萬円，要是等到拍完《半澤直樹》，又可以突破一億円大關。
“找您七千円，請收好。”
老闆利索地找完錢，送了個網兜給他。
待渡邊誠離開後，老闆關掉唱片機，找出CD隨身聽，放入一張六公分尺寸的單曲CD。
“跟著時代車輪前行的我們。”
隨身聽的耳機裡，響起貝斯的伴奏與清徹的人聲。
“會一如既往活在愛中吧。”
小恐龍樂隊的首發單曲CD，其二手價格超過發售三四倍，因為前幾批次燒錄數量僅有數十萬張的關係，往往有價無市。
“當我們散落天涯，留下的。”
後面的批次改為自帶MV的版本，但總有人喜歡最純粹的東西。
“會是那首不曾改變的愛之歌謠吧。”
泡沫時代的歌姬已經遠去，將舞臺留給後來者。
……
回到當做工作室買下的家，渡邊誠看到裡見政宗在前院裡給前段時間移植種下的櫻花樹澆水。
這株品種普通的櫻花樹，是渡邊誠臨時起意從附近的白蘭市場買回來種的，高度僅為成人腰部，想要開出足夠絢爛的花朵，至少也得等到一二十年後才行。
“別澆太多水，根會爛掉的。”
渡邊誠提醒了助手一句，解開網兜，足球掉落。
“嘭！”
球感六十多點職業入門水平的他，本能地用右腳尖點了一下足球，輕盈的球體高高拋起，再次下落的時候，又被另一支腳顛起，重複這一過程。
“叮！球感升級至六十四點進度，0.1％。”
這次不走任務流，改為訓練流了嗎？
渡邊誠聽到金手指的提示，這並不難理解它的用意。
一下、二下、三下……連續上百次顛球后，足球屈服於地心引力，掉落在空地上。
“一共是一百二十七次呢，以前沒見過渡邊老師你練習過足球，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臥室裡掛著藍軍切爾西球衣的裡見政宗，將水壺當做板凳，在旁邊欣賞完全過程。
對了，裡見政宗最喜歡的運動員是德羅巴，身體素質爆表的藍軍硬漢。
“我的身體控制力很強，天生加打籃球練出來的。”
渡邊誠隨口解釋，自己加過點後中超替補的職業水平，明天等轉部申請透過了，肯定能在區區校隊裡好好露一手吧。
他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遭受怎樣的魔鬼訓練。
畢竟，某人誇下的海口，可是要用最多兩年時間，超過C羅梅西，成為當今的GOAT。
天下第一，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