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該償命的,是她唐晨(1 / 1)
書房內,陸澤臉色難堪,林華此時在書房裡幫著陸澤處理著檔案。
陸澤坐在那一言不發,忽而想起唐晨手臂上的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現在都覺得恐慌。
“林華……”
“陸少,怎麼了?”
林華抬眸,微微對視上陸澤那雙猩紅的雙眼。
他很少見到陸澤會有這副表情,也不知剛剛在客廳,和唐晨不知在聊些什麼,會讓他產生這麼大的情緒激動。
“幫我查一下,唐晨在這五年的監獄裡,發生的所有過程。”
“我擔心,有人在監獄裡,對唐晨施暴!”
陸澤的確將她送進監獄,只是想把她關進監獄裡長長教訓,可是如今,在唐晨的身上,似乎有他不知的的經歷。
林華那雙眼錯愕的盯著陸澤,點頭道,“是,陸少。”
難得見陸澤會有如此的表情,難不成,陸少對唐晨做的事後悔了?
也是可笑,畢竟當初可是陸澤親自將唐晨送入監獄的,如今後悔,恐怕人家也不幹吧。
此時,管家敲了敲書房的門走了進來,“少爺,夫人……唐小姐的臥室已經安排好了,如今已經回去休息了。”
管家原本是想叫夫人的,但是想到陸澤和唐晨已經離婚了,不是陸家少夫人了,便打斷了之前的稱呼。
他怕陸澤會因此憤怒,畢竟唐晨在陸澤的心裡,向來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另外……”
管家突然間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卻無法開口。
他小心翼翼的注意著陸澤的臉色,問道,“少爺,陸家門口,有個人要見你。”
“誰?”陸澤蹙緊眉心,眼裡瞬間不耐煩。
陸澤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況且,現在陸澤和唐晨的關係劍拔弩張……
管家站在門口,他說,“那人自稱是唐小姐的丈夫!”
話音剛落,陸澤手裡的筆滑落,臉色瞬間大變。
那不就是……尉遲家的那個人嗎?
怎麼,老婆剛來,丈夫也跟上來了,不禁讓陸澤嗤笑一聲。
唐晨的這位新婚丈夫,陸澤自然是不會看在眼裡,畢竟他們婚禮都沒有完成,也不算是真正的結婚!
“他來幹什麼?”
“說是要把唐小姐帶回去,您看……”
管家面露難堪,聽說是尉遲家的小少爺時,便不敢說些什麼。
陸澤將筆狠狠的摔在書桌上,發出怔怔的聲響。
他繞過書桌,連林華都看不清,便迅速的離開書房,關門聲振的耳邊嗡嗡作響。
陸家門口大廳,尉遲楓站在那,臉色冷漠,陸澤下來的時候,那雙眼,陰冷無比,像是他處在一個冰窖裡,冷的讓人發抖。
那雙眼,連陸澤看了,心都有些慌,總覺得在尉遲楓的身上,有些不太一樣。
“陸少爺,當年你棄她於不顧,將她送進監獄,如今你又將她帶回陸家,不知是要做什麼?”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這種奪人妻子,是非君子所不齒!”
尉遲楓臉色冰冷,從進陸家大廳的那刻開始,臉色就沒好過。
陸澤也是奇怪,搞得好像他理虧似的。
他冷冷的說道,“你和唐晨如何,是怎樣的關係,我管不著,但是唐晨,必須為唐婉的死付出代價!”
“唐晨沒錯!”
“陸澤,你算計唐晨將她從海城來到霖城這個傷心的地方,又讓她遭受這麼多的苦難,你難道就真的沒有一絲後悔嗎?”
“後悔?那是她應得的代價!”
陸澤根本聽不進尉遲楓說的話,甚至還認為,唐婉的死,就是跟唐晨有關。
一個連親妹妹都能下得去手的女人,是有多麼的心狠手辣啊,也不知道尉遲楓看上唐晨哪一點了。
“唐晨,你到底交不交!”
“痴人說夢,尉遲楓,識相的給我主動離開,不然別怪我對你動手!”
陸澤是看在他是尉遲家的人份上,否則其他的人,早就趕出去了。
而且,不知為何,在尉遲楓的身上,有股讓他看不懂的氣息散發著。
尉遲楓臉色難堪,眼裡那股衝動瞬間消失了,他想起唐晨說的話,放在身側的手緩緩鬆開了。
他悠然轉身離去,既然如此,他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
在尉遲楓離開後,唐晨從樓上走了下來,這個熟悉的神色,令陸澤很不滿。
因為在唐晨的臉上,看到了與尉遲楓一樣的神情,心中有股慌亂湧了上來。
她愛尉遲楓?
可當他有了這個念頭時,瞬間就將這個念頭給打掉了。
唐晨愛誰,與他何干,他只知道,如今要讓唐晨生不如死,絕對不能讓她好過就行了。
他勾起唇,冷冷的笑著,“怎麼,看到了你的舊情人,激動地都跑下樓了?”
“……”唐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只是一直用淡漠的眼神盯著陸澤,就好像這件事與她無關一般。
“他對你不錯……但是唐晨,你沒有資格!”
“呵~”
唐晨陰冷的笑著,對陸澤說的話,全都忽略掉。
她轉身準備離開,陸澤叫住了她,“站住!”
“做什麼……”
唐晨神色慘白,低著頭,聲音冰冷。
她現在沒有心情跟陸澤吵架,而且,因為尉遲楓來了,她的心瞬間掉落到了低谷裡。
一次的新生,又被陸澤所摧毀。
三年與陸澤的婚煙,他將她摧毀的一乾二淨,甚至在整個霖城,都成為了笑柄。
唐家大小姐嫁人後,卑微如泥,陸澤在外花天酒地,從不管家中妻子的死活。
那時,唐晨就應該清醒的,可她並沒有,一直在自欺欺人。
可是現在,唐晨不會在沉寂在他的欺騙當中,任由他對她如何的羞辱,她也絕對不會服輸。
“真當這裡是女主人了?”
“別忘了,你和我已經離婚了。”
陸澤也不知哪裡來的怒火,在看到唐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心中瞬間火大。
他攥緊拳頭,嘲諷一般的笑著,“怎麼,舊情人跑了,寂寞難耐了?”
“唐晨,我怎麼從未發現,你是如此的下賤?”
陸澤說話越發的不饒人,可唐晨依舊沒有理會,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越是心如止水,對方就越是躁動,尤其是當真心被錯付時。
唐晨點頭,笑了,那笑容,猶如天空的一輪明月。
“對。”唐晨眼眸深邃,向後退了一步,與陸澤保持了些許距離,“離婚了,所以你也沒資格管我做什麼。”
“既然你看我不爽,讓我離開陸家,豈不是更好嗎?”
“畢竟,從以前開始,你的家人,對我從未滿意過,即使我做的再好……”
時間越是久遠,都快忘記了,陸澤包括陸家,都是不滿唐晨嫁入陸家的。
男方的態度,取決了女方在家中的地位,只可惜,在陸家,唐晨根本沒有地位,甚至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陸澤愣了神,很少見唐晨這般沉靜的樣子,他上前靠近著,可越是靠近,唐晨越是後退,他說,“所以說啊,你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