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少爺,老爺子受傷了(1 / 1)
音訊杳無……
唐晨不知道是在什麼樣的心情,吃完這段晚飯的。
可她心裡清楚,自己的父母臨走前將她託付給唐家,是為了護著她這條命。
身世即將被開啟,給她的心,就如黃河江裡的水,令她孤枕難眠。
“誰啊?”
這個時候,客房門外的敲門聲響起,顧零站在門口。
剛剛在飯桌上,他一言不發,但當他聽到唐晨的身世,不由得開始擔憂。
“阿晨,是我,你先開門。”
唐晨聽到顧零的聲音,一顆緊繃的心緩緩放下,她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顧零走進屋子內,手裡拿著一杯牛奶放在了唐晨的面前,“我媽給你倒的牛奶,看你晚上都沒吃多少。”
“我媽說的話……你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你依舊還是唐晨,沒有變。”
唐晨抿著唇,眼神平淡,雖然樂湘說的那些她很在意,但是現在的情況,她根本無從去尋找她的親生父母。
唐家父母剛剛離世,即使不是親生的,也該盡點孝道。
“謝謝,我沒事,替我謝謝阿姨。”
“阿晨,你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要去找你的親生父母了,是不是不回來了?”
顧零擔心她,雖然找親生父母是正常的,但他的確捨不得唐晨。
他也不知道,唐晨知道身世後,是不是要出發去找親生父母。
唐晨低著頭,看著顧零這副擔憂的模樣,心中恍然一笑,她慫了慫肩,接過顧零手裡的牛奶,迅速的將牛奶灌入口中,她說,“怎麼可能呢,即便我知道了,但是阿姨都說了音訊杳無,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找到呢?”
“……嗯。”
“好了,你先回房休息吧,很晚了。”
“好。”
唐晨隱忍著心中的情緒,攥著拳頭無法自拔。
顧零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將門關上。
關上門的那一刻,唐晨瞬間就像是抽去了力氣一般,跌倒在地上,這個世界與她,徹底崩塌。
一次又一次打擊,父母的離世,陸澤的指控,如今身世的曝光,她快承受不住了。
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當天夜晚,八點。
陸澤急匆匆的從陸家趕到醫院裡,因為下人來報,老爺子被人刺殺,如今被送入醫院。
到了門口的時候,發現老爺子在病房裡進行包紮,醫生護士都守在身邊。
陸澤看了一眼病房內的老爺子,焦急的上前詢問,“祖父,您沒事吧?”
陸問看到是自己的孫子來了,臉上瞬間掛起了一抹笑容,特別的和藹。
忽而他嚴肅的苛責著身邊的管家,嚴肅的指著他,“怎麼回事,一點小傷,都要弄的人盡皆知的。”
“老爺子,您的傷很嚴重,少爺是您的孫子,理應來關照你一下,也是應該的。”管家在旁汗顏,慢慢的對著他解釋著。
腳上纏著紗布,左手的手臂上,兩刀狠厲的刀痕,足以看到,對方下手是有多麼的重。
陸澤皺起眉,看到老爺子身上的傷如此嚴重,問道,“祖父,是誰傷了您?”
“沒事,你也別怪她。”
陸問微微皺起眉,眼神撲朔迷離,似有閃躲。
看樣子,老爺子是知道對方是誰的,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有個人暗中進入了陸家老宅,有紀律性的進行暗殺。
陸問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了那個人是誰,只是他從未吭聲。
沒想到,卻引來了自己的孫子的注意。
他的孫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狠厲,而且特別的固執。
他認為的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去查到。
“她?祖父,您認識?”陸澤驚愕的盯著陸問,眼裡滿是懷疑。
陸問咳嗽了幾聲,管家上前,幫他拍了拍背,緩和了幾下。
他抬起頭,對視上陸澤那雙眼,無聲的在心底嘆了一聲氣。
看來,今天是躲不了了。
於是,他看向周圍的護士醫生,語氣平和的說道,“醫生,你們先出去吧,這裡讓我孫兒幫我就可以了。”
“好的,老爺子。”
說著,醫生點點頭,然後一群護士也跟著離開了。
“你也出去。”
“……是。”
管家點頭,有禮的拘禮。
很快,病房內,只剩下祖孫二人。
陸澤眼神堅定的看著陸問,腳步緩緩的上前,拿過一張椅子坐在床側,然後拿著紗布和藥,繼續給老爺子上藥。
陸問咳嗽了幾聲,淡淡的開口道,“暗殺我的人,是一個女人。”
女人?
陸澤抬眸,驚愕的盯著老爺子。
什麼樣的女人,膽子居然如此之大,剛在陸家動手?
而且,就算祖父以前惹過不少人,應該都處理了。
“祖父,是不是認識她?”
“她啊,以後你會知道的。”
“至於她為什麼暗殺我,主要還是因為祖父以前,在八年前的時候,跟一件極大的案件有關,可能她是為了報復我。”
陸澤微楞,陸問根本不想說出那個女人究竟誰?
但看老爺子袒護那女人的樣子,貌似是很熟悉。
“八年前的案子?”
“八年前,因為你姑姑的原因,祖父極力的想要尋找她的下落,可誰知,中途出現了一個叫慕司的男人,阻礙了我們的計劃,所以當場被我擊斃。”
“那個女人,就是當年慕司的女朋友。”
肆意報復?
陸澤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若非是肆意的報復,又怎會有計劃性的潛入陸家老宅,去刺殺祖父呢?
陸澤隱隱的捏著拳頭,眼裡的眸光非常陰冷。
“祖父,您先好好休息,這件事,孫兒去查個清楚!”
“不必。”
陸澤剛要轉身,就被陸問的聲音給阻止了。
聽他話的意思,並不希望陸澤去查那個女人的底細,更加的想要去袒護那個女人。
畢竟,是他虧欠董思一家,儘管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危及,他也不後悔,只是對那個女孩,的確很愧疚。
陸澤愕然,轉過身看向祖父,“為什麼,祖父,她可是差點要了您的命啊!”
“您即使想要袒護她,也該讓她付出代價才行!”
“刺殺是什麼罪名,您知道嗎?”
陸問當然知道,只是想彌補一點過錯而已。
不過看現在的局勢,那個女人下一次還會再來,那時,他想跟她好好談談,或許能讓她放下執念。
畢竟,她和陸澤,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陸問笑了,看著陸澤,意味深長,“阿澤,我只是怕你這麼做,你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