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陌生的人請給我一支蘭州。(1 / 1)
航班2點起飛,下午4點便到達金陵祿口機場。
李軒取到自己的揹包,雙手插兜朝著機場打車處走去,沒有想到一個滿臉胡茬的胖子早已在那裡等候。
這胖子長得人高馬大,皮膚黝黑,那濃眉大眼,一看就知道是信賴的好同志。
此時的宋冬也雙手舉著歡迎牌看見李軒,走出來,他沒有太過驚訝,只是揮動了一下手臂。
當看到李軒身後的張慶後,立馬一愣,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張慶也懵了。
眼前這大哥怎麼看起來如此眼熟?!
難道我不是爸媽親生的?
正當他腦補著一場家庭倫理大劇,宋冬也略帶嘶啞的嗓音開口喊道。
“李軒,這裡這裡!”
李軒點點頭,邁步走了過去,兩人彼此寒暄幾句,坐上一輛豐田考斯特,朝著金陵城內走去,直到他們背影消失,校花張佳佳這才關掉手機攝像頭,目光閃爍。
“這李軒以前在本地就是一個小混混,可惜之前我被他矇蔽了雙眼,並沒有發現!”
“今天來接機的這傢伙,一看就是社會大哥,看來李軒果然沒有改變,他還是那個小混混!”
這句話實在是有點冤枉人家宋冬也了,不就是面孔長得滄桑一些,四肢長得發達了一些嗎?
哪裡像黑社會了!
自以為掌握李軒不良罪證的校花張佳佳,心滿意足的打車離去。
…
宋冬也的汽車在一處名為蘭桂坊的衚衕停了下來。
這條衚衕長200米,衚衕內遍佈都是各種酒吧,對於宋冬也這種民謠歌手來說,是平常聚會的根據地。
李軒的名聲在網上知道的並不多,可在民謠圈卻已經如雷貫耳。
今天這條街的駐唱歌手都知道宋冬也要去機場接機,此刻看到車子回來,所有酒吧的歌手紛紛聚攏了過來,都想看看,能夠唱出安和橋的大佬長什麼樣子?
車門開啟,張慶率先跳下了車。
看到這條街上又來了一個五大三粗,滿臉彪悍的年輕人,眾人紛紛一愣。
這尼瑪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好吧!
這種人能唱歌?
就在大家滿臉疑惑的時候,宋冬也從副駕駛走了下來,看著同樣五大三粗的宋冬也,眾人嘴角抽了一抽。
好吧,長得醜不是他們的錯。
宋冬也這個傢伙都能唱歌,為什麼別人不能呢?
隔壁酒吧的趙萌生率先揹著吉他走了過來,指著張慶說道。
“冬瓜,這就是唱安和橋的那位兄弟?”
“該說不說,你倆長得真像啊!”
冬瓜是宋冬也在本地酒吧的外號。
甭看他現在已經在網路上闖出名頭,可本地兄弟們還是喜歡這樣稱呼他。
這年頭玩民謠的大多不拘小節,宋冬也嘿嘿一笑有心想要跟大傢伙開個玩笑,立馬點頭說道。
“是啊,是啊!”
“這就是我特地從外地請過來的民謠高手!”
張慶懵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宋冬也,對方對他悄悄眨了眨眼。
張慶秒懂。
滿臉憨厚的撓了撓頭,衝著趙萌生說道。
“很高興認識大家!我叫張慶!”
趙萌生面帶微笑點點頭看著張慶那沒有絲毫老繭的手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長期玩吉他的選手,手指處都會有一片厚厚的老繭。
可這傢伙一雙手又黑又大,你要說他去搬磚,或許有人相信!
你要說這雙手能用來彈吉他…
這tnd誰信啊?!
看著大家陷入一片沉默,滿臉懷疑人生,宋冬也哈哈大笑。這時轉身對著麵包車說道。
“李老弟別在上面看戲了,趕緊下來吧,大傢伙都等著呢!”
聽到這句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鬧了半天,冬瓜是拿自己開玩笑啊。
看見豐田考斯特車門開啟下來一個長相清秀俊朗,身高1米80,年齡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少年。
這少年跳下車的時候,身上的t恤微微上揚,不經意間露出了肌肉分明的8塊腹肌,大傢伙頓時都酸了。
臥槽!
顏值那麼能打?
還有傳說中的8塊腹肌?
這兄弟要是晚上留在酒吧,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小妖精啊!
這麼好的人才,不去當鴨可惜了。
李軒走下車隨手把揹包拎在手裡,衝著宋冬也點點頭。
“宋哥!”
剛才在車上,幾個人就已經互相稱兄道弟。
看見正主出現,宋冬也大手一揮,衝著身邊幾個要好的朋友說的。
“你們心心念唸的安和橋原作來了!”
“今天挺熱的,別在門口傻站著了,走走走去酒吧,我請你們喝酒!”
一行七八個人亂哄哄的走進酒吧。
眾人來到一處包廂,宋冬也點了啤酒和果盤,又拿出隨身攜帶的蘭州四處發放。
“來來來,這是我老家的特產,抽一根嘗一嘗!”
對於娛樂圈的歌手來說,菸酒辣椒等物是大忌,可對眼前這群民謠歌手來說,活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真要是活得像寺廟中的和尚一樣,哪裡來的靈感?
上哪去整出一首首膾炙人口的歌謠?
因此在場眾人除了李軒和張慶外,其他人人手一支香菸在那裡吞雲吐霧。
“嘶!”
趙萌生肺活量很大,一口氣吸了小半支香菸,看著眼前面容俊俏的年輕人,有心想要掂量一下他的分量。
“這位兄弟,初次見面,不知道能不能給兄弟們露上一手?”
在民謠圈,這種要求很正常,畢竟大家出來玩都是要以音樂會友。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展示吉他的彈奏技巧和臨場發揮的創作性。
誰彈的厲害,誰能即興創作出受大家歡迎認可的歌曲,誰就在這個圈子中擁有話語權!
李軒自然是不怕的,他清楚自己隨便拿出一首歌,都是王炸,可就怕唱的太好,難免有些喧賓奪主。
於是將目光投向了宋冬也。
這位五大三粗的黑胖子立馬豪邁的大手一揮!
“讓兄弟唱歌可以!但是得加錢!”
“來的時候我跟兄弟說好了,一首歌一萬塊!”
此刻能跟宋冬也稱兄道弟玩成一片的民謠大佬,誰還沒有一點家底啊?
在場六七人紛紛表示只要歌曲唱的好,大家一人出一萬都不是問題!
李軒笑著拒絕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交朋友,真拿了人家的錢,確實是能夠小賺一波,但是卻失去了人脈。
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清的。
“宋大哥,這是在跟大家開玩笑。”
“既然大家想聽我彈一首,那兄弟我就獻醜了!”
早已準備的吉他放在李軒的手邊,可他卻沒有彈唱,反而是盯著檯面上的一支蘭州,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