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看到這一幕,一休大師頓時急了。
要是這裡只剩下他了,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呢?
他每天不就是木魚誦經逗四目。
要是四目走了,他可怎麼活啊。
他有心要和解,但是又拉不下這個臉。
所以有些欲言又止。
蘇子安看到如此情況,心中頓時明瞭。
以退為進起作用了,現在只要找個臺階給一休大師下,事情就圓滿解決了。
蘇子安看著拿起箱子要走的四目,然後說道。
“師兄,你和一休大師也是這麼多年的鄰居了,還是先商量商量,畢竟東西那麼多,搬家是個麻煩事,興師動眾的,不好,你說對吧,大師。”
臺階無敵,完美!!
蘇子安是這樣覺得的。
可是有些人,給了臺階他真不下啊!
“興師動眾就興師動眾,我今天是一定要走的。”
四目好像打定了注意,將要搬走,蘇子安給的臺階他理都不理的。
“走就走,以後別哭著求著說回來。”
因為四目道長的話,一休大師本來想要服軟的態度立刻又強硬了起來,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樣。
蘇子安看到如此情況,只覺得心好累,嘉樂真的是辛苦了。
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他只是說說而已,怎麼四目還當真了,真的要搬,東西那是真的多,要搬也要等到他走再說。
免費的勞力,他可不想當啊!
轉眼之間,他計上心頭,把四目拉到一旁,然後說道。
“師兄,我們不能走。”
“為什麼?”
“本來就是一休大師打擾的我們,我們走了,豈不是認輸?”
蘇子安又乘勝追擊,繼續說道。
“要走,也是一休走啊,我們走什麼。”
“對呀,要走也是他走。”
四目恍然,然後看著一旁想要偷聽的一休,不由說道。
“一休,你還想偷聽?”
“我告訴你,今天我就不走了,明天你必須給我搬走。”
“你這是擾民,問題是你的問題,憑什麼我走,要走也是你走。”
一休大師聽到這話,臉色先是一變,然後說道。
“道兄,著像了。”
“每天誦經是我們修道之人必做的功課,只要你也早起誦經,我豈不是就打擾不到你了。”
“歪理!!”
“真是歪理!!”
四目怒意滿滿,這一休大師的道理很對,但仔細想就不對了。
道家和佛家根本理念都不一樣,怎麼能夠同日而語。
“子安,我們走!!”
四目撂下這句話,就要離開。
生氣他是真生氣,但是對付這傢伙,還需要好好商量一個辦法才行。
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早飯餐桌上,四目越想越氣,最後拍了桌子,然後嘉樂就遭了殃。
“嘉樂,你給我想個辦法,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嘉樂苦著個臉,這師父也太看得起他了。
要是能夠勸說一休大師,他也用不著忍受這麼多天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子安突兀的出聲,把幾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
“對,一休大師不是帶著菁菁做早課,我們可以做晚課。”
“等到一休大師要休息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誦經,也給他敲木魚,怎麼響怎麼來。”
蘇子安這樣說道。
“對呀!!”
四目直接想到了很多。
他們道士經常夜裡捉鬼,對熬夜已經是家常便飯。
只要用上幾天幾夜,一休大師熬不住的話,肯定會過來妥協的。
那樣他不就更勝一籌。
蘇子安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有想過上山睡覺,可是蚊蟲太多,根本受不了的。
要想睡個好覺,必須解決問題。
要不然,修煉都容易分神。
也多虧沒有走火入魔這一說,要不然,可能蘇子安已經墮入魔道了。
小狸對此並沒有發表意見,對她來說,噪音什麼的沒有概念,她睡得很香。
“嘉樂,準備東西,今晚我要夜襲一休。”
一休大師還不知道為自己帶來了怎樣的災難,他還在想著,是不是起的過於早了。
讓大家真的不舒服,改改?
他是一個善於反思的人,前面之所以那麼做,只是單純的和四目慪氣,完全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眨眼間,時間就來到了夜晚。
一休大師如同往常一般,做完晚課準備睡覺。
鐺鐺鐺!!!
燈剛剛熄滅,旁邊就傳來了木魚的敲擊聲,還有四目大聲誦讀道經的刺耳聲音。
那聲音怎麼說呢,鬼來聽了都要繞道走。
一休大師被打擾的睡不著,只好起身,點起油燈,準備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大晚上的不睡覺,誦什麼經。
不過一想他就明白了。
這是四目對他的報復。
索性不去了,直接拿兩塊棉花,塞在了耳朵裡。
讓他去給四目認輸,是絕對不可能的。
鐺鐺鐺!!
聲音不停的從旁邊湧入耳朵,就連棉花都擋不住。
一休大師氣得直接捂住了耳朵。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堅持就是勝利。
這一夜,一休大師並沒有休息好。
四目喜笑顏開。
這是好的開始。
遲早有一天,一休大師受不了的。
到時候,就是一休大師道歉的時候。
就在幾人準備休息,養精蓄銳,夜晚再戰的時候。
鐺鐺鐺!!
對面傳來了錯落有致的木魚聲。
蘇子安和四目面面相覷。
這一休大師的早課早就做完了,怎麼還做?
四目剛想找上門去,但是也想明白了,這是一休的反擊,報復,所以就不在意了。
這白天,哪裡睡不是睡。
四目拿著席子來到溪邊,準備在這躺上一會兒,晚上再戰。
此長彼消,一休大師怎麼能鬥得過。
蘇子安幾人並沒有和四目一起去,這是兩人之間的戰鬥,只要四目走了,那一休就消停了。
果然,一休大師一直在觀察著四目,看到四目走了,他也停掉了誦經,悄悄跟在四目的身後。
看到四目在溪邊睡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溪邊有一個他垂涎很久的馬蜂窩,他看過,裡面的蜂蜜很多。
得罪了,四目!!
晚間,看著被蟄的滿頭包的四目,一休明知故問道。
“呦,道兄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