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下毒,特別的手段(1 / 1)
丁香與荷花之間,所有爆發出來的都是在這一刻顯現,徹底爆發出來的強大,一下子就於兩人之間炸開。
所有令人無法去想像得到的東西,也都還是於此一刻,徹底施展出來。
而且現如今的情形,讓荷花和丁香兩人的力量對抗,也產生出更加激烈的火花。
迅速之間,雙方力量相持,又是轟隆一聲,兩人退開。
隨著兩人就這樣各退數步之後,剎那之間,兩個人的目光,又是互相對視。
只不過在這樣的對視之間,眼睛裡邊,都是怒意。
“丁香,你其實不知道,我一直挺討厭你的。”
荷花又再次開口,嘴裡邊說著強勢無匹的話。
“哦?為什麼?”
荷花的話,似乎是讓丁香為之一愣。
畢竟,一個人就這樣莫名地說恨你,這種事情,多少還是令人為之感到有些意料之外的。
“因為,你總是可以得到無盡的好處。”
“就算是在華先生那裡,你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在你的所有感知當中,無論如何,那些東西,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舉動,你難道不知道嗎?”
“華先生把你當成寶,捧你至極高。”
“你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對於我們無視。”
“同樣都是為下屬,或者說都是丫鬟,你有什麼資格,總是這樣的一副強勢自我,一種肆意的自以為是?”
荷花深吸口氣息,連聲說話。
一時之間,顯得有些聲嘶力竭。
特別是在這種時候,她所有顯露出來的,更加是一種強勢無匹的自我,還有著絕對的不甘。
“然後呢?其他的,又有什麼讓你不滿?”
丁香在意外之餘,也下意識地開口,連聲問話。
往往所有需要去極力注意,還有著更加多要去關注的事態,無論如何,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都還是要去關注。
總之,這些問題已經是形成這般的模樣,那麼,在另外的方面,都沒有必要去多加在意。
正也是因為如此,所以,該去關注的,以及更加多要去提防的,都還是要有著一種想法,一種注意。
“就算是沒有在華先生的身邊,你自己所有得到的,也都還是比我們強大。”
“你看看你現在所選的一切,說實在的,我羨慕你,嫉妒你!”
荷花再次開口,依然還是這樣深吸口氣息之後,連聲而語。
“哈哈,我所有的話,這一句話,我是認可的。”
“現如今的這些事情,真正想要去做得到解決,才算是真正的作用。”
“要不然的話,一旦有著更加多的問題發生,又要如何是好?”
“荷花,你說的沒有錯,我丁香其實之所以選擇這樣做,也就是因為,華先生並不是良選,並不是應該的。”
“所以到了現在,你也應該要明白,我之所在另挑主人,最根本的原因,也就是現在的主人,才是最適合的。”
丁香在這會兒,反而是顯得更加冷靜了下來。
說話之間,丁香也變得更加淡淡然,所有要去直面的問題,都已經是在這種時候,顯得更加多的簡單。
於此的情形之間,往往想要去達成,當然是必須要有著相對應的力量。
可一旦這些力量,都無法存在,那麼,可以去認知的,才算是些什麼?
“丁香,你別得意,我說過,我想要除掉你,所以,剛才的時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
“現在人,你感覺到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嗎?”
荷花又笑了,依然還是笑得十分得意。
此時的荷花,那一副神情姿態當中,所有流露出來的,都還是一些個更加多的肆意,以及強勢。
無論如何,總之事態已經是如此。
理所當然,該去確立,以及要去做得到,都還是隻存在於這樣的眼前。
否則,當對抗真正再次產生之後,那些所有想得到的,也就更加令人意外吧。
“荷花,你什麼意思?”
聽到荷花的話,丁香為之一愣。
一時之間,她瞪大眼睛。
相對於此,能夠雲去做的,也就似乎,只是存在於眼前,該去提及,才讓丁香心下不安。
“你中毒了。”
陸天成閃身回來,避開了十二生肖,站到了丁香身後。
“什麼?中毒?”
陸天成的話,讓丁香又是為之一驚。
特別是在現如今,這會兒的事情上,所有發生的那些意外,都是有些震驚。
更加別去提及得到,當下的事態之間,想要讓問題得到解決的話,都是更加不易。
正也是如此吧,該極力解決的,此時的陸天成,也都已經是一力擔當的模樣。
“是,荷花原本與你不相上下,只是呢,她卻藉助與你對抗的機會,表面上說是與你相抗,但是在實際當中,卻暗中下了死手。”
“也就是說,你現在所遇到的事情,所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是在她的算計當中。”
“我可以最為簡單地告訴你,這樣做的原因,就只是利用一些手段,將你給擋得住。”
陸天成一句話,丁香愣了愣。
“荷花,為什麼?”
丁香望向荷花,顫聲問話。
於此的情形之間,此時她內心裡邊,所有能夠感受得到的,也就只是剩下這樣的一種極其難以應對的可能。
“因為,你該死啊,你若不死,這些事情,又應該如何是好?”
“所以嘛,我讓你當著自己所新認的主人面前,就這樣子死掉,你說說,是不是真正再好不過的事?”
荷花又是開口說話,並且就在這樣的話語聲中,她眼裡邊,顯露出十分多的囂張。
無論如何,總之事態已經是這般的模樣。
這也就是表示著,不必去管那些額外的事情,落於身上,應該要去堅持,還有著要去應對的,都應當解決。
要不然,真正出什麼意外,更加是無法想像。
“下毒嘛,真正是很卑鄙的,雖然有效,但想過沒有,這樣做的後果又是如何。”
“或者是說,那麼在這種之後,你們真正仔細想到過沒有,該做的又是什麼?荷花,你怕死嗎?”
陸天成笑了笑,抬起頭來,望著前方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