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郵寄物資到了(1 / 1)
晚上,陳淮陽踏踏實實睡著,楊小琳就鑽進他夢裡了,白皙漂亮的女知青一臉嬌羞的窩在他懷裡。
天氣悶熱,衣服又單薄,緊挨著彼此,都能察覺到彼此體溫,特別是他緊摟著人欺負,聽到她軟言細語的聲音,美好的場景,他直接美醒了。
陳淮陽睜開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漆黑的夜晚,嘆息了聲,爬起來偷偷的洗了褲子,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真是惦記上人家女知青了。
大晚上的都夢到人了,要說沒想法,誰也不能信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有想法也正常,他可是正常的男人,沒想法才難搞呢!
後頭,夢裡又被糾纏著,爬起來都有點懵圈,洗漱過後,準備早飯,今兒輪到他們了。
還以為楊小琳不會出現,結果人家淡定得很,若無其事的模樣,彷彿沒那回事。
反觀陳淮陽眼神都不敢往人身上瞟,就怕晚上又跑夢裡糾纏他,惹得一夜不能安眠的。
一連幾天,倆人雖然互相配合,卻是完全沒有溝通,陳淮陽一身揮霍不掉的力氣,上工幹活很麻利,偶爾被梅娘佔便宜也不搭理她。
倆人倒是難得的配合默契。
幾天後,總算把那一摔的後勁熬過去,就又恢復他懶洋洋的模樣了。
日子就這麼熬著,不急不躁的過著,眨眼功夫,稻穀在齊心協力下收割送入曬場,晾乾就能屯入糧倉了。
10月5日,中午,陳淮陽吃飽後懶洋洋躺著。
郵遞員帶著碩大的包裹過來,一路叫喊著,“陳淮陽,你家裡運送物資來了。”
陳淮陽聽到聲響,出來瞅著,滿滿一大袋的包裹,郵遞員給他帶過來都滿頭大汗的,陳母這準備的夠多的。
把包裹卸下,陳淮陽給人塞把糖,“謝謝同志啊,麻煩你跑一趟了。”
郵遞員推卸著,“太客氣了。”
陳淮陽堅持,“千條路遠,應該的。”
中午休息時間,這麼大袋包裹,大家都湊過來瞧著了。
劉軍語氣中帶著羨慕的說道,“陳淮陽,你家裡還真捨得,給你寄那麼多東西呢!”
陳淮陽抬頭,問得一臉無辜,也不管會不會戳人心窩子,“難道你家裡都沒給你郵寄過東西嗎?”
劉軍撇撇嘴,被人給噎住了,他家裡還真沒給他寄過東西,還不斷提醒他,想辦法弄點糧食回去呢!
這麼一比較心裡又扭曲了,自己什麼都沒有,對方卻是籌備齊全,怎麼都是人,差別卻那麼大呢!
陳淮陽可不管他,別人做何感想,與他何干,拎著包裹就回房間。
北方天氣寒冷,衣物居多,有鉤織的棉鞋,毛衣,一看就是二姐的手藝。
厚實的綿衣綿褲籌備了兩套,裡面穿的秋衣秋褲,還準備了帽子,穿的從裡到外都籌備清楚了。
這天氣還用不上,陳淮陽收拾擺放在一旁,接著拿上臘肉,切了一小斷,剩下的丟空間裡。
半個月沒嚐到葷腥,得改善改善伙食了,空間裡倒是有肉,掏出來味道大,根本不敢吃,眼鏡男那鼻子是狗鼻子的,一點味都能給你嗅出來。
“先把肉給泡上,咱今天晚上吃臘肉。”
齊刷刷的,三雙眼睛都看向他,陳淮陽都能看到他們吞嚥的模樣了,的確是饞的不得了。
誰又能不饞呢?
要不是有陳淮陽買的那20斤米頂著,連稀飯都是喝不上的,只能酸菜蘿蔔湯搭配著窩窩頭,窩窩頭都吃不上了,就吃土豆,紅薯。
別說肉腥味,就連油鹽都是少的。
陳淮陽泡的酸蘿蔔,聞著香,誰都不敢吃,這玩意兒一吃,肚子更寡的很了,餓起來呱呱叫,難受的要命。
只有他饞得受不了,偶爾嘗上一根。
“你家裡寄過來的臘肉,真讓我們吃啊?不自己開小灶?”
陳淮陽擺手,“我在一旁吃的香,你們在一旁頻頻吞嚥著,我能吃的下去嗎?”
“就一小坨,炒著酸菜吃,都能嚐到點葷腥也是好的。”
臘肉最好吃的做法,就是跟蒜苗炒了,可臘肉少,只能添點別的菜,這樣吃起來才能有滋有味。
如此,大家都萬分期待,傍晚的到來了。
陳淮陽大手一揮,直接燜了一鍋米飯,今天必須得吃個踏實的。
酸菜洗淨切碎炒幹,臘肉加水燜軟,再炒出油漬,加入酸菜、蒜葉翻炒,加點醬油,炒香出鍋。
就一個菜,粗糧也不上桌。
三人看著這大手筆,一個個瞧著,也不敢往桌前坐了。
陳淮陽喊道,“愣著幹嘛呀?都不餓嗎?”
眼鏡男不管不顧了,直接一屁股坐下,都多久沒吃上乾飯了,矜持個屁呀,“到時候我多給你搞點柴,保證你冬天不挨凍著。”
有好吃的不吃,天打雷劈啊,先吃再說。
男知青坐下了,女知青也不好拒絕,別的菜也沒準備了,不吃就得餓著。
四人圍坐桌上,誰也沒去招呼老知青,人跟人之間的相處,講究氣場的,對方菜園子有菜,卻大聲嚷嚷著不給新知青佔便宜。
說到這份上,誰能稀罕啊!
頂多不吃唄,又不是弄不到青菜。
種下的秧苗長勢良好,綠油油的一片,過年囤的菜不用愁了,就更不用求人了。
所以,現在吃肉也沒叫他們,讓他們聞一聞葷腥味就足夠了。
再次嚐到肉味,才知道有多饞,肥肥的一塊往嘴裡嚼,冒出汁水,香味擴散著,幸福的要迷起眼睛。
“肉果然香啊!”
顧著吃飯,誰都無睱說話了,女知青都如此,男知青更不用說。
陳淮陽不是第一次吃米飯,實在餓急了,空間裡就掏出來吃,可這會,大家吃得香噴噴的,他也覺得美味得很!
另一邊,老知青聞著味,吃著沒滋沒味的晚飯,饞得頻頻吞嚥著,可饞有何用?
自己地頭的菜都沒給人摘,人家吃肉不叫他們也是正常的,沒道理要對人大方啊!
劉軍卻是一臉不岔的,“這些新知青也太不把咱們放眼裡了,吃肉喊都不喊一聲。”
幾人面露尷尬,沒搭腔,自己吝嗇小氣,別人憑什麼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