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楊知青不乖啊,得逼一逼!(1 / 1)
陳淮陽推著車子到大隊路口,四周空無一人,腳一抬,帶起一陣風聲,輕輕鬆鬆的跨坐在車上,抬手拍了拍前槓。
臉上帶著耀眼的笑容,一臉期待的說道,“小琳知青,請吧!”
楊小琳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怎麼坐啊?”
想到坐在前面,肯定得挨在他懷裡,他又是個慣會得寸進尺的人,肯定不會放棄佔便宜的機會的,光是想象著就臉色漲的通紅。
陳淮陽聳聳肩,“後面坐不下,你物資太多了,難道你要在這磨磨唧唧的吹北風嗎?”
“你可想清楚了,這道上人煙稀少,你一個貌美如花的知青落單了,萬一碰上膽大妄為的隊員,那後果不敢設想啊!”
楊小琳瞬間想到賴三了,打個哆嗦,渾身處於戒備狀態中,眼神都警惕的看向四周,隊員們的素質可見一般,這情況還真有可能發生呢!
“你別擱這裡恐嚇我,我才不受你糊弄呢!你就是想圖謀不軌。”
陳淮陽腳蹬在踏板上,一副不想狡辯的模樣,“成,既然我人品那麼差勁,就不擱你面前惹人心煩了。”
“你自己警惕著點,要是碰上麻煩的人,就跑快點。”
楊小琳聽著,急忙抬手緊緊攥著他衣襬,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抿著嘴就這麼看著他。
“你就是故意恐嚇我的,我害怕以後肯定就妥協了,如此你的目的就得逞了。”
陳淮陽氣笑了,也不想狡辯了,反正就是覺得他想佔便宜,“成,你鬆手,我往前一段等你。”
楊小琳手一鬆,陳淮陽踩著車就走了,不帶絲毫猶豫的,遠遠的就只能看到熟悉的背影了。
楊小琳慌了,眼眶瞬間紅了,抬頭眨巴著眼睛,把那一絲委屈感給憋回去。
不敢在路上耽擱,看著人沒有回頭的跡象,急忙提起步伐朝前走去。
一路上心裡亂糟糟的,心裡更是酸澀的厲害,她牴觸陳淮陽的接觸嗎?
肯定是不牴觸的,不然也不會縱容他接二連三的親她了。
可是她也不想縱容得人越發得寸進尺,所以有時候會出現比較警惕的狀態,可明顯陳淮陽不想跟她玩了。
就要一個態度。
逼迫著她給出一個選擇。
畢竟不想無緣無故的對人好,到頭來啥也沒撈著。
陳淮陽在前一段路上等著,看到她人影時,繼續踩踏著車子往前走。
停下來幹什麼?
讓人覺得想對她圖謀不軌嗎?
他要的是心甘情願,而不是逼迫的方式,倘若她不情願,他也沒必要舔著臉的上趕著,女人而已,又不是非她不可了。
楊小琳看著車子在一次在眼前溜走,委屈的瞬間淚水就滑落了,圓溜溜的大眼睛頓時就變得淚汪汪的一片。
心裡也是空蕩蕩的,雖然才接觸四個月,但對方已經潛移默化的融入她生活中了。
想到他隔三差五的投餵,自己還有意無意的躲避他,也不怪他會生氣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顧慮,順其自然吧!
兩人就這麼一追一趕的回到知青點,陳淮陽把東西卸下,接著把腳踏車歸還了。
知青點安安靜靜的,還沒到下工時間,所以並沒有人。
陳淮陽再回來時,進廚房倒騰午飯,今天輪到他們了,雖然在國營飯店吃過了,但眼鏡男還沒吃呢!
隨便燉個紅薯粥就解決了。
彼時。
楊小琳一臉忐忑的踏進廚房,看著忙碌著不搭理她的人,氣氛一陣凝固,抬手拽了拽他衣袖,“你是不是生氣了?”
陳淮陽抬眼,對上她微微紅的眼睛,神色頓了下,“哭了?”
楊小琳眼眶頓時又紅了,就這麼淚汪汪的看著他。
陳淮陽:“……”
嘆息一聲,語氣很無奈的說著,“哭什麼?你不樂意的事我有勉強你嗎?”
陳淮陽忍住想把人摟在懷裡的衝動,他是想談一段甜甜的戀愛,但也不想做一個逼迫他人的人。
倘若她不樂意,自然不會去勉強。
“先回去處理物資,知青們快回來了,讓他們瞧見,真以為我欺負你呢!”
楊小琳不想走,可聽到知青們說話的聲音,只能邁步走了,讓人瞧見她紅著眼眶,根本沒法解釋。
陳淮陽搖搖頭,把柴扯掉,回房休息。
再次醒來時,知青點議論非凡的,說是有繪畫板報的機會,大家都躍躍欲試的。
別小瞧四個工分的誘惑力,在這漫長的兩三個月的時間,能夠攢到不少糧的,閒著也是閒著,誰都不想放棄機會。
興奮又雀躍的感覺在知青點擴散著。
劉小雨雀躍道:“聽到了嗎?現在有繪畫板報機會啊,咱們要好好的把握住機會了。”
劉麗點頭頭,“沒想到今年會有這樣的政策,太難得了。”
田東沒忍住潑了她們冷水,“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嫁到隊裡的老知青可不少呢,如此難能可得的機會,誰又捨得放棄呢?”
“這事情怕是還有的鬧呢!那麼多的工分,在誰的眼中不是香餑餑呢?”
劉麗回道:“要不咱們去找陳淮陽問問去吧?他跟大隊長走動的密集,或許他會有什麼小道訊息呢。”
“雖然說機會很難搶奪,但咱們不該還沒努力就放棄啊!”
三人一番商議後就過去找人了。
房門被拍的啪啪響,陳淮陽睡眼惺忪的爬起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什麼事啊?”
田東被兩個女知青往前推,只能看著陳淮陽問道,“你聽說咱們大隊要安排繪畫板報的事情嗎?”
“就從知青裡挑選,一天還有四個工分,在冰雪交接的時期,大家都想把握住這機會,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小道訊息?”
陳淮陽對上幾張炯炯有神,看向他的眼睛,回答的很欠扁,“大隊長找過我了,說把這個工種給我,我拒絕了。”
“天寒地凍的,我可不想遭這個罪。”
“你們想要的,要麼就走走機會,要麼就選擇等大隊長選取吧!”
三人一聽,集體懵逼了。
“大隊長都把機會給你了,你還往外推呀?費點唇舌的事情,又不用浪費多少功夫。”
陳淮陽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著,“我又不差這幾個工分,為何要去糟蹋自己呢?”
“你們瞧著也不像是能去送禮的模樣,正常心對待吧,不用太過期待。”
田東不在意,他平時沒有敞開肚皮吃,糧食足夠他熬過冬,這機會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甚至於他還會覺得累贅,有這授課的時間,他能學不少東西呢!
“你們看著辦吧,我不跟你們搶機會了,在大隊裡有能力的人還是不少的,誰能夠搶奪到,只能各憑本事了。”
兩個女知青面面相覷的,最後一臉頹廢的,她們倒是想送禮啊,奈何囊中羞澀騰不出來啊!
“一定得送禮才能把事給辦妥嗎?大隊長瞧著也不是那種很重利的人呢。”
陳淮陽很想翻個白眼的,誰會在臉上表示著,他想要的東西,必須給他送禮,這不是傻子才幹的事兒嗎?
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搖了搖頭,“這也不一定,倘若都沒人送禮的情況下,應該都會有機會。”
但是有人走了捷徑,這就不好說了。
不論在哪個年代,有門道的人總會多點優勢的。
兩人剛走,眼鏡男又找來了。
把陳淮陽推進房間裡,就鎖上門。
陳淮陽看他躲躲藏藏的模樣,翻個白眼,“偷偷摸摸的,你打算幹嘛呢?”
眼鏡男把一個翡翠墜子掏了出來,在他眼前晃動著,“你幫我把板報的活搞定了,我把這玩意兒給你。”
“你別瞧這玩意小小的,但純度高,很值錢的。”
“我也不想使這些齷齪的手段,可是餓肚子的感覺更難受,總不能一直借你的糧,你就幫幫我吧。”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他不屑一顧的事情,現在都覺得無關緊要了。
這些都是被陳淮陽悄無聲息給影響的,人不能活的太迂腐,有時候該轉彎的就轉彎,後果會是意想不到的。
陳淮陽湊上去瞧了一眼,的確是個好東西,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道,“真的要交換嗎?”
“我把事情給你辦妥了,這玩意我可就不會再還你了。”現在不值什麼錢,以後可是個寶貝。
左右空間裡還有囤貨,這一筆買賣對他而言不虧。
眼鏡男毫不含糊的點頭,“放心吧,說換絕對就是換的,我肯定不會再找你換回來。”
陳淮陽收了,拍拍他肩膀保證著,“等我好訊息吧!”
需要什麼送什麼,空間裡還有暖水壺,瓷盤,結婚的日用品,誰都無法拒絕的了的。
又是烏漆嘛黑的晚上,陳淮陽過去找人了,大隊長看他手上拿的東西,嘴角都抽抽,
“早前我去找你,你還一臉絕決的拒絕我了,現在還不就是屁顛屁顛又找過來了。”
“這工種可是挑不著的好,誰不想要都是傻子,你也就來早點,再耽擱一兩天就沒你什麼事兒了。”
陳淮陽陪著笑,“謝謝大伯惦記著我,您就像我親人一樣,對我關照有佳的。”
“今天是受人囑託,咱知青點那戴眼鏡的男同志,你印象如何?”
“他手頭緊,預支的糧食快沒了,聽到能掙工分的活,他也想著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咱家妹子快結婚了,我們攢的日用品給她添妝,咱知青點的同志困難,大伯一向是個慷慨解囊的人,肯定不會無動於衷的。”
大隊長氣的夠嗆的,還以為他回心轉意了,結果他還是那個尿性,幫別人走動,還真是能的很啊!
“你說你這人能不能別那麼懶了,怎麼就不為家裡的人考慮考慮呢?”
“你要是為自己找上門來,我覺得你還有救,結果倒好,你給別人走動來了。”
陳淮陽縮了縮脖子,被說的都無法狡辯了,只能心虛的摸摸鼻子,都不敢吭聲了。
大隊長媳婦出來瞧見陳淮陽被欺負的不敢吭聲的模樣,瞪了老伴一眼,“行了你,小陳不樂意就不樂意唄!”
“天寒地凍的,爬起來的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人家對你左一句大伯,右一句大伯的,你不能半點都不會心疼人哪!”
“小陳吶,你剛給了布,不能再讓你破費了,這些你帶回去自己使喚。”
“你大伯的話不用放在心上,他這人就是操勞慣了,看不得別人躲懶。”
大隊長氣憤的坐在一旁不吭聲了,合著到頭來還是他的不對,要不是陳淮陽是個敞亮的人,他都不愛搭理呢!
擺擺手,索性進房裡去了。
眼不見為淨,懶得看了。
陳淮陽道,“大娘,你可不能拒絕,這是給咱妹添妝的,而且咱們大男人粗糙慣的,一個暖水壺就夠用了。”
“知青同事給的,我也就搭個磁盆,花不了多少錢。”
“咱大伯生氣了,你幫著我哄哄,我知道他是為我好,覺得恨鐵不成鋼了,都怨我不夠勤快。”
“這段時間累的有點遭不住了,我也不是故意躲懶的,就是身體跟不上,有點力不從心了。”
大隊長媳婦一聽就心疼,急忙給他掏了十來個雞蛋,“帶回去補補身體,估計是太勞累了,吃不消。”
“可不能拒絕啊,這些雞蛋也都是家裡養的雞下的,跟你平時給的東西不值一提,你要是拒絕,大娘可就不高興了。”
“這件事情我會讓大伯給你辦妥的,雖然說大家都想把握住機會,但最後選擇的人還是你大伯,你讓人把心安肚子裡吧!”
陳淮陽點頭,“大娘,那我就先回了,擺酒席別忘叫我一聲,也讓我跟著解解饞,貼點福氣呢。”
陳淮陽就是這樣的人,就算是佔便宜,那也是佔的明明白白的,敞敞亮亮擺明面上,反而讓人看得舒服。
大隊長媳婦笑容燦爛的,“到時候得送親,我還想讓你陪著去一趟呢!”
“她大哥那性格憋悶的,說話沒有你來的討巧,你跟著過去也算是幫著撐撐面子了。”
陳淮陽毫不遲疑就同意了,“只要您用得上,絕對沒有拒絕的道理。”
“到時候使喚一聲,絕對很麻利的就跟去了。”
麻煩算什麼呢?
只要能拉進關係,他樂意費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