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鬧事的,欠教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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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知青點,午飯弄好了。

天冷,直接窩在廚房用飯。

眼鏡男眼神隱晦的看著他,“這事沒給大隊長招惹麻煩吧?”

他也嚇一跳了,沒想到劉軍當場發難,但凡箱子裡多張紙條,大隊長的名聲就得被抹黑了。

陳淮陽拍拍他肩膀,“大隊長可是老狐狸了,怎麼可能讓人抓住把柄呢?把心放肚子裡去吧!”

“別顧慮重重的,不管面對誰,你都要表現出一副很坦蕩的模樣,這樣就別人就無法挑你錯處了。”

“反正眾目睽睽之下,就你一人被選中了,這就是你運氣好,別人運氣不好,那怪得了誰呢?”

“中午吃什麼?吃飽該休息就休息去,修壩可不是個簡單的活計,得養精蓄銳的。”

眼鏡男道:“我跟田東學了蒸苞米麵發糕,瞧著挺軟糯的,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陳淮陽點頭,“那擺上桌吧,我叫一下小楊知青。”

眼鏡男叫住他要跨出去的腳步,“不用叫了,小楊知青跟著劉知青她們去砍柴了。”

陳淮陽:“……”

蒸的發糕軟糯可口,只有一些沒篩除乾淨的包穀殼,微微的劃拉嗓子,其他的完全沒問題。

“這玩意兒麻煩嗎?可以多弄點啊,比吃窩窩頭爽口。”

眼鏡男又一言難盡的看他,“咱們的苞米殼篩的不夠乾淨,我是摻和你給的富強粉才有這口感的,不然也沒有這麼軟嫩的口感的。”

陳淮陽點點頭,麵粉空間裡多的是,明明有東西,卻不能名正言順的往外掏,也是挺憋屈的。

得想點法子,快過年了,總得吃點好的。

吃飽後,回房躺著了,下午還有一場硬戰,但願不會給他招惹麻煩吧!

俗話說怕什麼就來什麼。

剛祈禱著沒人招惹麻煩,到大壩後招惹麻煩的人就來了。

依舊是礙眼的劉軍,氣鼓鼓的,就像是泡漲的海豚,“陳淮陽,咱們都是知青點的同志,你為何就是嫌棄我,把大家都上了,就把我一人給摒棄了。”

“大家都在這裡看著,你就是對我有意見的。”

陳淮陽聽到這叫囂的聲音,捏了捏眉心,這要是個叫喚的雞仔,早讓他抬手給捏死了。

抬手一把就抓住他衣領,既然和善不能解決問題,那就粗暴的來吧!

“大隊長叫所有男知青都留下,你怎麼就不見蹤影呢?別把自己的原因,全部都怨怪到別人身上。”

“你自己沒臉待著,還想挑別人的麻煩,當你是祖宗啊,誰都得供著你。”

“老子還要上趕著去求你啊?你算哪根蔥,能幹的隊員多的是,真當是缺了你工就幹不完了。”

“想幹活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不想幹活給我滾蛋,我真是助長你的氣焰,讓你得寸進尺了,動不動就跑到我眼前來叫囂,覺得活的太舒坦了。”

“下次再敢來逼逼賴賴的,老子先給你兩拳頭,省的你總是想招惹麻煩的。”

陳淮陽咬牙切齒的,瞪著眼睛像要吃人,劉軍頓時就蔫了,那裡還敢叫囂著,恨不得把嘴巴閉得緊緊實實的。

他那胳膊健壯的,一拳頭掄下來,能把他揍飛了,能留下幹活就行,他可不敢再鬧了。

陳淮陽把所有人都給召集過來,看向眾人時,依舊繃著臉的。

“修建大壩是用來防洪的,相信你們比我更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多餘的廢話我不想說,活幹好的工分就拿到手。”

“活幹不好,被扣公分就別逼逼賴賴的。”

“我這人懶,賺不賺工分無所謂,你們要是不在意,隨便怎麼懶散都行,大不了扣你們工分。”

“到時候誰不爽就給我憋著,頂多咱們都不賺了。”

“我不是本地人,你們有意見,想使絆子都正常,我不怕跟大家說,要不是大隊長開口了,我都不帶來的。”

“我家裡條件不說如何殷實,但漏一口吃的還是沒問題的,我不怕餓死,工分對我而言就是錦上添花的。”

“但你們就得掂量著,少點工分會不會影響你們的生存了?”

“鍾叔也在這,你們的活有沒有幹到位他一目瞭然的,到時候記幾個工分,完全我鍾叔說了算。”

說完看向鍾叔,收斂了氣息,吊兒郎當的說著,“鍾叔,你費點心思幫我盯著,到時候給你帶兩瓶好酒,讓你過過嘴癮。”

鍾叔聽完之後眼睛亮了,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幹活給我踏實著點啊,不要影響小陳同志的工作。”

“誰磨磨唧唧的,明天直接不用來了。”

有鍾叔在一旁敲打著,誰都不敢鬧了,畢竟誰也沒有陳淮陽的魄力,當著眾人的面就這麼賄賂人。

兩瓶酒,少說得一塊多了,誰捨得說掏就往外掏啊!

陳淮陽這辦事的方法,想學都學不了。

陳淮陽很滿意的看著,掏出煙依次給隊員派著,“我平時麻煩大隊長的事兒挺多的,他既然叫上我了,我也不好推辭。”

“我想把事兒辦好,你們想掙工分,咱們就互相配合。”

“你們都是經驗豐富的人了,我這一竅不通的人也不去瞎使喚,到時候如何折騰還得大家同心協力呢!”

陳淮陽一通好話說下來,大家心裡都舒舒坦坦的了,男人們本來就沒那麼多心眼的,一根菸,閒聊兩句,啥都說通了。

陳淮陽這操作就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了,要想把事辦的好,就得把關係處得勞。

隊員們老老實實給他幹活,他也樂意給點甜頭。

派到劉軍面前,還以為人多硬氣呢,結果半點不手軟的也給接手了。

陳淮陽也懶得搭理他,一視同仁。

他對大壩的活一竅不通,可隊員們的積極性被調動了,根本不用在一旁鞭策,乾的也是有模有樣的。

這時候的大壩還沒有水泥來堆砌,都是靠沙袋堆砌起來的,爛掉的麻袋換掉,裝上新的。

長長一條,全部堆砌出新的,也是得花點時間才弄好的。

陳淮陽也就搭把手,督促一二,結果根本不用他費心,他的存在就是可有可無的。

到點就下工回去。

回到知青點,已經聞到香味了。

陳淮陽想到大隊長媳婦給的雞蛋了,割一把韭菜炒雞蛋那可是香噴噴的,想著扭頭又出去了。

菜園子沒種韭菜,還得去巡邏一番,結果韭菜沒瞧見,倒是看到蔥花了。

聊勝於無,蔥花炒著也香。

隊員的他可不敢亂摘,又找大隊長媳婦去了,輕輕鬆鬆的就拿回來一把蔥花,切洗乾淨切碎,跟雞蛋一攪,放點鹽,醬油,炒香後那叫一個美味。

楊小琳剛把蘿蔔豆腐湯端上桌,就看到人折騰起勁了。

一臉驚歎的問道,“你哪裡混來的雞蛋啊?”

“我怎麼聽說大隊長讓你去管工呢?你以後是不是就算工頭了?隊員們樂意聽你的話嗎?”

“修建大壩的事情,你能搞得定嗎?”

陳淮陽抬頭,“山人自有妙計,你只管吃就行了,不用操心這些。”

“至於能不能把事情辦妥,就更不用操心了,相信你男人的能力,我要做的事情就沒有辦砸的。”

楊小琳聽到他自稱是她男人,抬手就往他腰上掐去,“你能不能別總是口沒遮攔的?”

陳淮陽躲了一下,“彆著急呀,你有任何需要,吃完晚飯我會滿足你的。”

楊小琳滿頭黑線的,都不知道怎麼跟他溝通,“誰跟你說這些啊?就不該關心你,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淮陽看了眼門口方向,湊過去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多關心點啊,我就需要你的關心,能讓我渾身都是動力的。”

“我先把雞蛋炒了,一會兒糊了,可惜。”

中午的發糕還有,將就著一碗豆腐蘿蔔湯,再來一口香噴噴的炒雞蛋,美味的人都要飛起了。

眼鏡男吃的是最快速的,他是實打實的,四個月時間就吃了三頓肉,還都是陳淮陽貢獻的才能吃上。

就這麼一碗炒雞蛋,眼睛都差點給瞪穿了,香噴噴的味道擴散著,一個大男人差點就掩面痛哭了。

“陽哥,以後你就是我哥了,只要你使喚的地方只管開口,絕對不會拒絕的。”

陳淮陽翻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真想報答,多勤快點就成了唄!”

“晚上燒水搓個澡,沒問題吧?”

眼鏡男半點不遲疑的就答應了,“不就是燒水嗎?小問題啊,絕對燒的滾燙,讓你燙得舒舒服服的。”

“需不需要搓澡啊?需要搓澡再給你搓一下。”

陳淮陽:“……”

“倒不必了,我怕你這手把我皮給搓裂了。”

眼鏡男看著自己的手,再看陳淮陽的手,不吭聲了,都是一塊過來的,對方的手寬厚有力,骨節分明的,指甲修剪的工工整整的。

再看看自己多方折騰後,指甲縫帶著泥漬,指頭都裂了,沒比較就沒傷害啊,這麼比較下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陳淮陽滿臉的一言難盡的,“你要戴個手套,也不至於折騰成這模樣。”

眼鏡男一聽就覺得算了吧!

一個大男人的,哪裡那麼矯情,幹活帶著手套,不方便,還影響速度。

吃飽喝足,眼鏡男真給他燒水了。

陳淮陽就拿著手電筒出門,找大隊上能工巧匠的老師傅,要了一個木盆。

早些天讓人幫打造的,拿2斤細糧換。

陳淮陽最不差的就是糧食了,悄無聲息的拿也沒人知道,別人頂多以為他家裡給的糧票多。

拿著木盆就回去了,碩大一個木盆,在裡面搓澡,不怕踐踏的到處都溼透了。

眼鏡男燒完水後,自己隨便搓了搓就回去睡了,重勞動力那可是累的夠嗆的,可沒有精緻的想法了。

陳淮陽搓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渾身清爽的,把髒水倒掉後鑽進楊小琳房間,“我換了一個木盆,要不要給你盛水搓個澡。”

楊小琳眼睛頓時就格外亮堂了,外面搭建的那個簡漏的搓澡房,風一吹,總有種要吹翻的感覺,每次搓澡都是速戰速決的。

很久沒有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了。

“還有水嗎?”

陳淮陽點點頭,“水還有呢?你去把木盆帶過來,我給你盛水。”

楊小琳就沒有絲毫遲疑了,房間裡暖和,關起門來又不怕被人瞧見,這次能痛痛快快洗一次。

楊小琳看著腳步不想挪動的人,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要鎖門了。”

陳淮陽看她,“一會兒洗完了,要不要我幫你把水倒了?”

楊小琳遲疑片刻,點點頭。

陳淮陽滿意的走了。

回到房間裡坐立不安的,恨不得豎起耳朵聽動靜,像個愣頭青一般,沒有絲毫的穩重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就急匆匆的跑出門了。

夜色沉寂下來後,該睡覺的睡覺,整個知青點是安安靜靜的。

過去時,輕輕推了推門就被推開了。

裡面點著一盞昏暗的燈,水已經被倒掉了,楊小琳順帶洗頭,水髒兮兮的,那好意思讓他幫倒。

這會弄完後,在攪著頭髮。

烏黑亮麗的頭髮,擦乾後帶著香味,陳淮陽一湊上去就聞到淡淡的皂角味了。

結果手巾給她擦拭著,“不是說我來倒水的嗎?”

楊小琳小聲道,“我順手就倒了。”

陳淮陽把頭髮擦的半乾,隨後把人摟在懷裡,楊小琳順從的依偎著他,感受著他氣息慢慢逼近,輕輕拽著他的衣服,沒有絲毫躲閃。

陳淮陽勾唇笑,毫不客氣的低頭採摘芬芳。

這一夜,陳淮陽待了一小時才捨得離開。

楊小琳頭髮幹了,軟綿綿的躺在炕上,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臉上的粉潤久久無法散去。

衣服釦子敞開著,看到裡面的背心,隱約還能看到一絲痕跡。

楊小琳拉著被子捂住腦袋,雖然不想去想著,但滿腦子都是這場景。

陳淮陽會得很哪!

說了給她保住清白的,可該乾的活兒也沒少幹。

就算別人一無所知,可她心裡也是明明白白的,這男人要在她心底落地生跟了。

她以後要把這人忘掉,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可要把人罵走,卻又不捨得。

已經被他一點點攻略,潛移默化的進入到她生活中了,就連對方板著臉對她,都覺得心裡堵的慌,像是丟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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