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發燒找大夫,找我頂屁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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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聽完滿頭黑線的,“誰稀罕吶?我只是想搓乾淨一點,少洗一次,這鬼地方,洗多了皮膚乾的很。”

房裡的楊小琳拿的東西掉地上,發出很響亮的聲音,場上的兩個大男人都沉默了。

彼此嫌棄的對視一眼,轉頭就走。

陳淮陽洗淨,倒水,渾身舒暢的。

眼鏡男房門開著燈,偷偷溜過去的想法被制止了。

他香噴噴的婆娘啊!

要躺一個炕上,那滋味多帶勁啊!

偏偏中間隔著一個絆腳石,萬一心血來潮叫他了,還半點都不好隱藏。

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等人睡踏實了。

房門敲響,陳淮陽瞬間就清醒了,會不會是他婆娘想他,特意跑來找他了?

急急忙忙爬起來,結果還沒穿上鞋,就聽到田東熟悉的聲音,瞬間就把他的激情給澆滅了,動作也變得懶洋洋的。

搞什麼?原來不是他婆娘惦記他啊?

一開始就應該知道的,怎麼可能明目張膽找上門來呢?

開啟門沒好氣的說著,“三更半夜的什麼事啊?撓人清夢是件罪過的事,你不知道嗎?”那嫌棄模樣,恨不得把人給踹了。

田東看他不爽的神色,輕咳一聲,小聲說著,“劉麗找我,說是劉小雨病了,發燒呢!”

陳淮陽翻個白眼,“你們看著處理,別什麼事都找上我了,我像是那種摒棄前嫌的人嗎?”

“生病找大夫,我又不是大夫,找我也沒用。”

“低燒就多喝水,冰敷。”

“燒的太燙就去找土大夫開點藥。”

他才不想多管閒事呢!

劉小雨這知青可不知道什麼叫感恩圖報?

吃他的東西還想罵他的,這樣的人他能幫助嗎?

他才沒那麼大公無私,哪涼快哪待著去。

開啟門才看到外面真的飄雪了,大隊長說準了,真的要開始漫天飄雪的日子了。

田東猶豫不決的,“說是燒的很燙,要不要去衛生院?”

陳淮陽聳肩,“給你個提示,有個心理準備,最少得四五塊錢呢!”

“她能不能掏出錢來還是一回事兒呢,別你倆給人當冤大頭了。”

“該說的說了,你們自己合計吧!”

“外面下雪了,就算推著板車過去,怕是也夠嗆,實在熬不住,找土大夫開點藥灌下去就好了。”

炕上暖融融的,火氣越來越大,睡不踏實了,看著田東點著煤油燈出門,又聽到眼鏡男打鼾的聲音,嘆息一聲,回房吧!

今晚上怕是不能消停了。

果不其然,經常聽到聲響。

老知青經常接觸的,做不到無動於衷,三更半夜的照顧人,陳淮陽可不是打算當個爛好人,反正關係也不融洽,他沒有負擔。

好不容易睡到早上了。

換個人,劉麗又來找他了。

“昨晚一夜沒睡,她高燒一直不止的,這要怎麼辦呢?”

陳淮陽翻個白眼,“找大隊長去唄!讓他安排人送去衛生院。”

劉麗一臉猶豫的,“那咱們就不管了?”

陳淮陽攤手,“你隨意,我是不打算多管閒事的,你們要結婚了,我勸你們也別接手,我估計,你給她墊錢她也還不了的。”

劉麗看著陳淮陽不搭理他們的模樣,沒轍了,一臉無措的,最後跺跺腳找大隊長去了。

大隊長看著來人,皺著眉頭,“生病就帶到土大夫那熬藥吃唄!你來找我也沒用啊!”

劉麗糾結了,“可她昨晚就燒了,一直沒退。”萬一燒傻呢!

大隊長擺擺手,跟她講道理,“劉知青,隊員生病都是找大夫開藥的,大家都這麼捱過來的。”

“你們從城裡來的,手頭有錢才去得起衛生院,咱隊員沒有威脅到性命,沒有誰捨得去衛生院的。”

“發燒大家都經歷過,冷毛巾多敷一會兒,吃兩副藥就好了,要覺得高燒不退,有錢就送衛生院去,這事不會有誰阻攔的。”

劉麗無功而返,一臉沮喪的回到知青點。

新知青已經開火了,正在吃早飯。

老知青那邊清鍋冷灶的,早前已經商量妥當的,一天兩頓,能省點糧食就省點,可現在劉小雨病了,不吃真的能行嗎?

跟著田東把這事說了,田東擺擺頭,“再灌兩副藥吧,拿著毛巾散熱,做到咱該做的就成了。”

“或者你問她有沒有錢,有錢就去衛生院,沒錢那就沒轍了。”

“咱們幫了該幫的,幫不上的也不能勉強,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啊!”

他們過來時間長的,手頭早就沒錢了,就算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有能力幫忙的人,劉小雨又把人給得罪了,人家不搭理,冷眼旁觀著,也是無可奈何啊!

劉麗舒口氣,眉心一直無法舒展開的,“要不給她熬點粥吧?總不能真見死不救啊!”

田東看她緊皺的眉頭,知道她是習慣成自然,都把她們當責任了,要是他不答應,怕是還容易鬧矛盾。

“你看著辦吧!但願沒被人當成傻子,覺得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劉麗頓住了,“不能吧?咱們好歹接觸多年了,她平時沉默了點,但也不是不要良心的人。”

田東搖搖頭,這事可不確定。

原先有劉軍在一旁壓著她,一直憋屈著,田東走後,她性格慢慢就釋放出來了,還真不定人會不會感激呢?

不過話也不能說絕了,省的她添堵。

兩人商議妥當後,劉麗照顧她兩天,萬幸的是高燒總算退了,沒有燒壞腦子。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劉小雨瘦了一圈,給人弱不禁風的感覺,彷彿說話的力氣都消耗殆盡了,眼下凹陷的,給人很凌厲的感覺。

掙扎著爬起來,對於他們沒把她送到衛生院的事諸多埋怨的,“你們心腸怎麼那麼狠呢?我都快燒出毛病了,也不送我去衛生院。”

“就讓我在知青點就這麼熬著,虧我把你們當成同甘共苦的同志,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你們就沒考慮過,萬一我燒傻了,你們能不能負得起責任嗎?”

劉麗一臉疲憊,這幾天折騰得精力憔悴的,沒想到廢了精力還要招人埋怨,彷彿這些天的付出都是多餘的。

“小雨,你這話說的就不妥當了,我沒日沒夜的守著你,連個安穩覺都睡不踏實的,到頭來還落得你如此埋怨嗎?”

“要不是我一直照顧著你,病到這會都不知道成啥模樣了,辛辛苦苦的還落得你埋怨。你就沒考慮過心裡難受嗎?”

“我倒是想送你去衛生院,可手頭沒錢我也沒轍啊!”

“找大隊長,他讓我找大夫,大家都這麼熬過來了,就這麼幾句話把我打發了,我能如何啊?”

“先不說有沒有燒傻的事兒,就算你真傻了,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我也問心無愧。”

“倘若我不搭理你,你躺在這裡,就算是病死都沒人管,我真沒想到你好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怨恨我。”

“既然你身體爽利了,我就不在這多管閒事了,省得礙你的眼。”

劉小雨淚水瞬間往下淌落,嗚嗚地又哭起來,劉麗聽得憋屈不已,她照顧人,到頭來還落埋怨。

如此也懶得回房,省得看著憋屈。

新知青那邊也聽到動靜了,劉小雨指責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

陳淮陽聳肩,“瞧見沒有,喂不熟的白眼狼,還好沒有多管閒事,劉麗知青辛辛苦苦的照顧人,結果還遭埋怨,真是不值得啊。”

“真把人送衛生院,花了錢,怕是還不得人感激,背地裡取笑他們多管閒事呢!”

話音剛落。

劉小雨跑出來謾罵著,一副控訴模樣,“你們沒有半點同志友誼,見死不救的,枉為人。”

陳淮陽靠椅背上,一臉冷漠的,“瞧瞧你這副嘴臉,你配得上別人幫助嗎?”

劉小雨口不擇言的,“楊小琳發燒你都給她送衛生院,我發燒你就無動於衷的,你心思齷齪,打人家女知青主意呢!”

陳淮陽聽完冷哼著,就算事實如此,也不允許他人胡編亂造的,“你有毛病吧?人家楊知青有錢,能去衛生院。”

“我也就是搭把手的事,不用往裡添錢,把你送衛生院,你掏得出錢來嗎?”

“沒有誰是傻子啊,你把我罵的那麼痛快,我還不計前嫌的去關心你,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就你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劉麗知青就不該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吃力不討好,就算救一條狗,人家都還會搖尾巴呢!”

“當然了,別人怎麼做我也不愛管,但你要說到我身上來,那就看咱們誰更有道理了。”

“不能便宜都是你佔了,別人吃虧啊,自己掏不出錢來,就別想讓人送你去衛生院,這個錢誰墊呢?”

“隊員們都這麼熬出來的,你來那麼久還不適應嗎?”

“別來這裡鬧事,哪裡涼快哪裡呆得去,省著說我欺負病人。”

陳淮陽戰鬥力強悍的,一人就把她說的啞口無言,旁邊的知青就這麼瞧著,不用面對面幹仗也挺好的。

論口齒伶俐,他們還真比不上陳淮陽了。

有些人是幫不了的,你幫了她,她還會在背後取笑你呢!

既然如此,何不一開始就冷眼旁觀?

如此,還省得給自己找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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