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把人攆出知青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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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雨不甘示弱的說道,“老支書,你就去瞧一眼吧!隨意放縱著,以後一定會鑄成大錯的。”

那麼大一鍋的豬油,怎麼可能掏錢買的,絕對投機倒把來的。

老支書被她固執的模樣鬧煩了,掐滅手上的菸絲,跟著起身,“你說得頭頭是道的,那就瞅瞅去,但願你不是胡言亂語。”

“真把人誤會了,你也會遭受怨懟的。”

兩人過去知青點。

陳淮陽剛把油渣撈出,黃澄澄又清澈透亮的豬油小心翼翼的裝進油罐裡,裝了滿滿一缸,這天氣,明兒一早就凍上了。

平時奢侈的來一碗雞蛋粥,加上一勺豬油,那滋味爽口得很,光是想想就想來上一碗。

開春,一定把養雞安排到日常了。

就為那一口雞蛋湯,也得養起來。

鍋裡的油也不能浪費,炒上一碗梅乾菜,再放點油渣,典型的下飯菜啊!

起鍋後,摻水煮麵。

結果,水還沒燒開,劉小雨氣勢洶洶的帶著老支書過來了。

老支書瞧見陳淮陽的瞬間,太陽穴突突漲痛著,原來劉小雨舉報的人是他啊!

這就難搞了。

這女知青的腦子不太好使,陳淮陽從下來大隊就沒低調的,人家手頭寬鬆,買點東西就把他當成投機倒把,也不知道是咋想的。

去找他的麻煩,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這邊想法還在腦中轉悠著,那邊劉小雨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的朝人炮轟了。

“陳淮陽,別以為你偷偷摸摸的就沒人發現,投機倒把是件令人髮指的事,老支書是個明察秋毫的人,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陳淮陽聽著這陌名其妙的話,把灶裡的火往外扯,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有幻想症啊?”

“我要真敢去投機倒把,輪得到你在這裡逮我?你當帶著紅袖章的人是眼瞎的。”

“別被人欺負,就看所有男同志不爽,我可不欠你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現在又誣賴我,往我腦袋上潑髒水,這事不能輕易揭過的。”

“沒有這樣的道理,把別人當傻子,想欺負就欺負的。”

“不能只是你誣賴我,我不能舉報你的,你惦量惦量能不能承擔後果吧!”

說完看向老支書,把兜裡的票往外掏,“老支書,你瞧著,我家裡每月都會給我寄糧票的,我這豬油可是買來的。”

“我有自知之明,大隊上都買不到,就掏點錢票到外面買,一年到頭,也就這會買到豬油,可不想五荒六月連點油味都嘗不到。”

說著看向劉小雨,眼神中帶著不善,“劉小雨同志,不能你手頭緊缺,就覺得別人也沒有吧?”

“你爸媽不心疼你,當你是陪錢貨,可我在家裡是金疙瘩啊,每月糧票咱就不差的,你眼淺就找我麻煩,當我太好欺負呢?”

“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了,你等著公安的傳喚吧!”

老支書在一旁瞧著,差點懵了,怎麼就上升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了?

這要鬧到公安局,不是給大隊抹黑嗎?

他可不想成罪人啊?

“別別別,女同志瞭解不夠透徹,咱有話好好說,別把事兒鬧大了。”

老支書一臉愁容的,他為何要摻和這趟渾水,以後有事得推給大隊長,可不好再插手,吃力不討好。

陳淮陽“哼”道,“老支書,不是不給你面子?而是我被鬧怕了,她隔三差五就鬧事,鬧得我不能舒坦的,我不能被她拿捏著玩啊!”

“咱貓冬了,好不容易過個舒坦日子,她卻接二連三的鬧,我不是她爹啊,得一直縱容她。”

“她能找你撐腰,我也能找公安討回公道的,不能所有的話都她說了算的,我又不是傻子。”

說著繞開他們走了,一副打算出門的架勢。

劉小雨看到陳淮陽掏出肉票的瞬間,就慌了,現在看他離開的背影,臉都僵住了,瞳孔睜的大大的,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有票?

想到一開始斬釘截鐵說的話,劉小雨也慌了,真鬧到公安那,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承擔的結果。

因為對劉軍的不痛快,就想毀了所有男知青,鬧過幾次後,這次怕是踢上鐵板了。

陳淮陽真打算找公安呢!

劉小雨急得手攪一塊,抬手推了推老支書,神色慌張的拜託著他,“您幫幫忙吧!”

老支書瞧著這場景,頭皮都麻了,“你說你沒搞清楚事實,胡說八道什麼呢?”

“咱不能胡編亂造啊!你抵毀別人,有氣性的人,誰能忍受得了啊!”

“陳知青真把事鬧到公安那去,你是想進去蹲著呢?”

“你一個女知青,屁事咋這麼多呢?”

嫌棄歸嫌棄,還得把陳淮陽攔住,不能讓他真去啊?

鬧到最後,他也有責任。

“陳知青,你看外面漫天飛雪的,一腳踩下去一個坑,凍得夠嗆的,頂著風雪出門,不得凍成冰棒呢!”

“咱有話好好說,先消消氣,女同志做錯事情,我讓她給你道個錯。”

“咱別把事情嚴重化了,一個大隊的,得維護大隊的名聲,鬧到最後,大隊名聲臭了,對你們也是有損害的。”

“你看你想怎麼懲罰她,才能消掉這口惡氣,咱們都好商量。”

陳淮陽板著臉,臉上露出不爽的模樣,“老支書,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她找我麻煩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的忍耐已經到達邊緣了。”

“要想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不是不可以,我就一個要求,她離開知青點,另外找地方住,我不想再看到她在眼皮子底下轉悠。”

“我對她夠寬恕的,是她一直不知道收斂,我想好好貓個冬,不想給自己找氣受,她離開是最好的。”

老支書頓時就糾結了,大隊倒是有房子,可沒有這邊的敞亮,屋子裡烏漆抹黑的,一個女知青住,怕是沒這膽量呢!

萬一出事,這責任還會推他頭上呢!

陳淮陽瞧見他遲疑,頓時又往外走,老支書又急忙把人抓住,“行行行,我去跟她說,她要同意就這麼辦。”

陳淮陽聳肩,“她不同意也行,我讓她換個地方蹲著。”

威脅誰不會啊,就看誰比誰厲害了。

她要不怕,那就嚇到她怕,把人從眼皮子底下弄走,省的總想盯著他,做事礙手礙腳的。

果不其然,老支書一說,劉小雨臉都白了,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的,彷彿隨時能昏倒了。

老支書撇開眼,都不想看了,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承擔結果,沒有誰能幫著收拾爛攤子?

當她氣鼓鼓的要去誣陷人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別人得承受什麼樣的結果,你都不管別人死活,別人怎麼可能顧及你呢?

陳淮陽可半點都不會心疼人的,催促著,“別磨磨唧唧的,趕緊做決定,我一會兒還緊著吃晚飯呢!”

“你要不樂意,我就找公安要個公道。”

“要麼你從我眼皮子底下離開,要麼你就換個地方蹲著,看在同為知青的份上,我讓你做選擇。”

“我可不像你一樣經常誣陷別人,我頂多是受到威脅時反抗一二。”

知青們都聽到聲音了,誰也沒想出門看著,一次又一次鬧騰,總不能一直幫收拾爛攤子啊!

陳淮陽一直被誣陷著,他們也不能視而不見啊!

劉小雨想要拖延時間,妄想著老知青能幫忙說道一二,可她把人得罪狠了,誰有功夫搭理她。

一個個躲著,恨不得不露出蹤影呢!

陳淮陽滿臉的不耐煩,開口催促著,“別墨跡,趕緊做決定。”

“別以為你是女同志,我就能手軟,我這人就事論事,可不會心軟的。”

劉小雨氣急,“搬就搬,我就知道你嫌棄人的,還不定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被我戳穿呢!”

陳淮陽冷哼,“還想著誣賴我呢!看來我不能放你離開了,你就應該進裡面蹲著去,去改造改造,省的總這麼多的怨氣。”

“你也別搬走了,咱們直接到公安那裡去吧!不知悔改的人不配得到的機會。”

說著看向搬支書,“你看,你還在這兒呢,就張口閉口的誣賴人,她就是看我不順眼,想要搞我呢!”

“我被她搞垮了,她才能夠心滿意足呢!”

老支書看著劉小雨怒罵道,“女同志,你再不知悔改,你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到時候什麼後果你就自己承擔,別在一旁抱怨了,畢竟是你自己鬧出來的事。”

劉小雨渾身哆嗦,縮著脖子不敢吭聲了,“我能搬到哪裡去呢?”

老支書道,“老賴家那邊還有一間房,你就過去那邊住著。”

劉小雨一聽臉色都蒼白了,“我不去那邊,賴三住在哪裡呢?”那人總愛眼勾勾的盯著人,她嫌棄噁心。

陳淮陽道,“我管你住哪裡呢?趕緊給我搬走,不想看見你這張臉。”

這話,完全是不留情面的,劉小雨再厚的臉皮也撐不下去了,回到房間裡一頓收拾,把東西一搬就走人。

這磅礴的氣勢,完全忘了剛剛的擔憂和顧忌。

離開以後就嗚咽的哭著,瞬間就把所有知青當成眼中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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