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來就鬧事,欠訓!(1 / 1)
劉大慶哼了一聲,“那麼排斥新知青,還來接我們幹嘛,分配的那麼均勻,還不就怕佔你們便宜嗎?”
陳淮陽聳肩,“你有自知之明就行,我的確不想讓你佔到便宜,畢竟一個想要算計別人的人,也不配佔人便宜。”
陳淮陽毫不掩飾對她的嫌棄,也不怕得罪人,說話肆無忌憚的。
說著也不管她,轉身走人。
劉大慶眼帶恨意,要不是陳淮陽,她怎麼可能落到這般田地,這會正待在家裡舒舒服服的呢!
他們剛去陳淮陽家就被舉報了,要說跟他沒關係,她都不信。
可有什麼辦法呢?
樹倒猢猻散,爸爸進去後誰都不搭理她了。
過去家鄉的大隊,又被嫌棄矯情,輾轉反側的,這才調配到這邊來的。
其中經受的波折,劉大慶全部都歸結在陳淮陽的身上了,所有經歷過的苦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劉大慶的怨恨陳淮陽懶得搭理,這種只會把問題歸結到別人身上的人,是永遠都不會有自我反省的心思的。
除了劉大慶外,女知青小伍,男知青劉單,劉陽,除了劉大慶是個鬧騰的,其他人倒挺安靜的,暫且看不出性格來。
陳淮陽把人送到知青點就不管了,相處久了,跟田東兩口子相處也融洽,隔三差五也會湊一塊吃一頓,湊一口鍋裡吃飯也無關緊要。
左右也就兩年時間,隨便對付對付就過去了。
做飯的時候,新知青也跟著磕磕絆絆的學著,飯菜上桌時,只有劉大慶是滿眼的嫌棄。
“這煮的什麼鬼啊?那麼像豬吃的。”
眾人聽到她的叫囂聲,面面相覷的,他們一慣就吃這些呀,怎麼就是豬吃的了?
陳淮陽都懶得搭理她,一人舀了一碗棒子麵菜粥,棒子麵是主食,一日三餐必不可少的,嫌棄就別吃唄!
還妄想著頓頓白米飯,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都下鄉來了,還裝什麼清高啊,能吃飽墊肚子都算不錯的了。
“你要不樂意吃,可以捧著你的碗筷回房,左右餓幾頓也餓不死人。”
“你以為還是在家裡當公主呢!誰都得捧著你,只哄著你啊,想的倒是挺天真的。”
劉小慶拍著桌子砰砰作響,好在大家提前做了準備,穩穩的扶著椅子才沒有被掀翻了。
“誰稀罕吶?不吃就不吃,這豬食分給我吃我都不吃,也就你們能吃的痛快。”
說著手一甩,拎著飯盒就回房了。
陳淮陽聳聳肩根本不搭理她,把剩下的棒子麵粥挨個分完,“她不吃咱就多吃兩口,不能浪費糧食了。”
“這種豬食難以入口的,咱不能去勉強別人,不然讓人吃完心裡噁心,就成我們的罪過了。”
眾知青:“……”這話都把路給堵死了,這要是肚子餓了,想來吃的都怕是沒這臉皮了。
吃完後,各自散開了。
該休息的休息,該去領糧食的領糧食。
以後老知青就在中間這間廚房準備三餐了,至於新知青愛在哪邊折騰,隨便吧!
田東兩口子自然是沒意見的,陳淮陽這人別看吊兒郎當的,但他不喜歡佔別人便宜,跟他在一口鍋裡吃飯,只有佔便宜,沒有虧的。
而且不用天天準備三餐,巴不得呢!
睡得正香的時候,劉大慶回來了,甩著門乒乓作響的,語氣中帶著哭腔,“這什麼破地方,一個個都是沒有素質的人。”
“領個糧食還想佔便宜,真是氣死我了。”
劉大慶是讓人佔便宜的人嗎?
顯然不是的,跟人臭罵一頓,還威逼了一番,敢動手動腳的就告她耍流氓。
派糧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那麼兇悍的女同志,佔不到便宜肯定就不敢張揚了。
糧食發到手上,按照以往的慣例,肯定會給抹掉一些的。
劉小慶倒是拿到糧食了,等回來開啟一看,差點氣死了。
全部是碾碎的棒子,要麼熬棒子粥,要麼就碾成棒子麵,至於細糧,總共沒多少,幾頓的功夫就能造沒了。
“太欺負人了,這什麼破爛地方,拿豬食來糊弄人。”
陳淮陽被這吵鬧的聲音給吵醒了,翻了個白眼,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啟門後把人罵了一頓。
“大小姐還沒清醒呢!麻煩你拿水沖沖臉,醒醒腦子吧!”
“這地方就這樣的伙食,不想餓死就得吃,還敢擱這裡嫌棄,這些可是你一個月的口糧,糟蹋了,到時候才真的當餓死鬼了。”
“一來就吵的不成樣子了,去到哪裡都是麻煩精,你自己不嫌棄膈應,也別吵嚷到別人啊!”
“別擱這裡好了,趕緊要鋤頭把菜園子給整理出來了,到時候沒有一口青的吃,你可別怨怪我們心狠手辣啊!”
“我可不是活菩薩,能一直供應著你們,讓你們吃上一兩月,到青菜能續上時就算你們面大了。”
“我這還是要良心呢,但凡像你這樣不要良心的人,餓死也活該!”
劉大慶又被一頓謾罵給罵蒙圈了,回過神來,人去洗漱了,到嘴邊的話只得又憋回去。
大熱的天氣,水剛又搬到外面來了,太陽曬的暖融融的,晚上回來不用再燒水了。
一天干活精疲力盡的,身上汗水浸透衣服的,涼水澡可不敢洗,就怕圖一時涼快,鬧出病了。
就算是他,該乾的活也得幹,至少明面上過得去,總不能讓人在背後議論紛紛的。
過去上工時,楊小琳湊到他跟前了,眼神疑惑的打量著他,
“你跟她怎麼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啊?”
陳淮陽轉頭看她,“那麼好奇啊?你要晚上來我房裡,我就勉強把這事兒告訴你。”
楊小琳:“……”扭頭懶得看他。
“我才不好奇呢,誰想看呢?”說著頭髮一甩一甩的,加快步伐往前走了。
陳淮陽看得心裡直樂呵,也不追趕上去解釋,總歸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該做的懲罰,他當時就幹了。
現在懶得搭理人。
他一個大男人,要是嘴碎的去討論以前的事兒,多少有點不太講究,總歸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沒必要談論了。
反正兩條平行線上的人,不可能再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