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誣賴,陳淮陽又背鍋了(1 / 1)
好的鋤具速度是無法比擬的。
一箇中午,已經弄好兩行壟溝了,瞧著像模像樣的,看來在家裡也有做農活的。
陳淮陽讚道,“不錯啊,速度還是很快的,秧苗灑有多的,移一些過來種上,澆水定根就成了。”
還好男同志挺靠譜的,要是都像劉小慶一樣,純屬就是一個麻煩精,那就有的麻煩了。
三人都是勤快人,聽到準話繼續行動了,正愁沒秧苗,還好老知青大方。
陳淮陽也不管他們,總歸種下就能養活,也沒什麼難的,上工鐘聲響起,往水壺裝滿水後就出門了。
劉大慶看著走遠的陳淮陽露出一抹壞笑,也不管在忙碌的三人,自顧自的去田頭晃悠,看到婦女們就湊過去。
“大娘,我是剛來的知青,明天就上工了,我能不能先取取經驗?”
大隊婦女瞧見那麼俊的姑娘,眼睛亮堂,也樂意她過來待著,“同志,你怎麼這個時間點下鄉啊?”
劉大慶聽著,就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滿臉的沮喪,“都怪我命不好,談了個物件,都要談婚論嫁了,結果關鍵的時候鬧崩了。”
“城裡是有指標的,沒有工作的人不能待在家裡吃白飯,就只能下鄉來做建設了。”
“樹大招風,也怪我爸不夠警惕,被人鑽了空子,被人給舉報了,樹倒猢猻散,我那物件聽聞以後就跟我家撇清關係了。”
“其實我不想說的,只是怕自己隱瞞著不說,會禍害更多的好人家的姑娘,所以拿自己當成笑料,硬著頭皮也得說一聲。”
“我打聽到,我以前那物件也在這裡插隊,硬著頭皮跟著來這邊了,就是為了不讓好人家的姑娘被他給禍害的。”
“他總是表現出很敞亮的模樣,也會哄人,嘴巴能言善道的,也就他嘴巴利索,我爸才讓我跟他處物件的。”
“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是一個如此尖利的人,我爸剛出事就迫不及待跟我撇清關係了。”
“這些話積壓在心頭,不想說的,又怕咱大隊的姑娘被他哄騙了。”
劉大慶從頭到尾都沒點明是誰,但大隊婦女們一聽,就把人跟著陳淮陽掛上鉤了。
也就是他嘴角利索,又會哄人,把大隊長哄的還是信賴他了。
“知青同志,你說這人是不是陳淮陽啊?”他是這樣的人嗎?還真是不太敢相信呢!
劉大慶抬手捂住嘴巴,“大娘,這可不是我說的,不關我的事情,我不敢去招惹他,我害怕被他給攆走了。”
說著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樣,跌跌撞撞的就跑開了,神色當中露出很惶恐的模樣,彷彿要被暗害一樣。
婦女瞧的莫名其妙的,想攔住她,在後面叫嚷著,“同志,你別急著走啊,把話說清楚,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啊?”
“說的不明不白的,你指責的人到底是誰啊,知青點也就陳淮陽嘴角利索,別的人也比不上他能力吧!”
“你是說的到底是不是陳淮陽啊?那有說話說一半,吊人家胃口的。”
叫喊的聲音,沒有攔住劉大慶離開的步伐,反而走更快了,瞬間就跑沒影了。
大隊婦女們面面相覷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懷疑,“小陳同志不能是這樣的人吧?瞧著也不像是那麼利慾熏天的人吶。”
“物件家裡剛被舉報就撇清關係,這也太勢利眼了吧?怎麼感覺跟他對不上號呢?”
“這種事情不好說吧?萬一他隱藏太深,沒讓人發覺呢?你看他幾次拒絕談物件的事,說明人家心大,惦記回去娶城裡姑娘呢!”
“你看劉軍跟他不對付,現在還不是被他逼的離開大隊了,現在這麼一想,這人還真是深沉的讓人可怕呢!”
“你們可別說風就是雨了,人家小陳同志對你們多敞亮的人,就因為女知青的三兩句話,你們躲在背後議論他的是非,讓他聽到心裡得不舒坦啊!”
“劉軍是自己自作孽才被攆走的,跟小陳同志可沒有關係,怎麼能賴在他身上呢?”
“不能就聽片面之詞,就給小陳同志訂罪,我總覺得這女知青不懷好意,瞧著就像個鬧是非的人,咱們可別被她給糊弄了。”
“她就是想唆使你們的,讓你們去汙衊人,到時候她反而坐一旁笑呢!”
各種各樣的聲音夾雜在一塊,有相信的,有質疑的,總歸被這樣一鬧,陳淮陽的名聲多多少少受影響了。
劉大慶躲在一旁聽到議論紛紛的聲音,勾唇笑了,陳淮陽想要舒舒服服受人信賴,偏就不如他的願了。
她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在大隊上立足?
不論事情真相如何,傳多自然就成真了。
反正不可能去了解,想要怎麼說,還不是她說了算。
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淡定的待著了,敢懟她,看她不順眼,那就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事情發酵的速度很快速。
哪怕抱著懷疑的態度,也在最快速的時間內傳播了,人都有一種看好戲的心理,說來說去事情往越來越難聽的地步發展了。
說他陳淮陽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會溜鬚拍馬的那一套,還是一個拋棄物件,沒有任何擔當的人,不應當受到大隊長的重視。
男人聽完婆娘的話不甚在意,“別到外面瞎傳,小陳就不是那樣的人,人的面相是沒辦法改變的,他絕對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能拋棄物件的人。”
“不論別人怎麼談論,你都不要摻和其中,省的這中間有什麼隱情,你被人當槍使了。”
稍微會思考的人,就勒令婆娘不許議論,只有那些嘴碎又想看好戲的人,把陳淮陽當成一個令人厭惡的負心漢對待。
特別是梅娘,早前吃虧的,現在還不得找回場子來,恨不得把人抹黑的像鍋底一樣了。
難聽的話一股腦的往他身上倒,恨不得多幾個罪名壓在他身上,把他壓垮的,永遠不能翻身。
陳淮陽還在田地裡薅著草,完全不知道被人抹黑了。
苞米長得有些高了,薅草就有點麻煩了,不方便的位置還得蹲,不時得彎著腰,也挺遭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