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誣陷,被當場撕破臉皮(1 / 1)
陳淮陽並未因這瑣碎的事打亂步伐,婦女們議論紛紛的聲音對他沒有妨礙,反正議論不到跟前,就當是不知道。
至於婦女們叮囑閨女跟他保持距離,就更無所謂了。
一天照常的上工,下工。
至於討論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消淡了。
電報後的一個星期。
陳淮旭領著一男人過來了,陳淮陽見到人時眼睛都瞪直了,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老大?”
揉了揉眼睛,吐出了一句。
“我艹!”
“你怎麼跑過來了?真是震驚的令人不敢置信啊!”
陳淮旭樂呵呵的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你給我發電報時,我心中就咯噔響起了,總覺得你碰上麻煩事兒了。”
“不然按照你的性格,不可能給我發電報,家裡都惦記著你,擔心你在這兒過不好,所以我就請假過來瞅瞅你。”
看著陳淮陽體魄更加渾厚了,唯一就是曬的比家裡黑了點,瞧著倒是沒有捱餓的,精氣神足足的。
“看到你,我回去就好交差了,沒把自己餓成皮包骨呢!”
陳淮陽擺手,“哪能啊?咱媽每月都給我寄糧票呢!都能夠嚐到葷腥,怎麼可能把自己餓成皮包骨?”
“這邊別的不多,粗糧倒挺多的,不計較味道,胡圇吞棗的往肚子裡塞,總歸是餓不死人的。”
“走,回去,咱兄弟倆好好嘮嗑嘮嗑。”
陳淮陽這段時間挺安分的,給記工員派了根菸,嘮嗑兩句就走人了。
總歸幹活就有工分,不樂意幹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糧食夠果腹,別的倒是無關緊要的。
陳淮旭看他那熟練的舉動,估摸是熟能生巧了,居然也沒被為難,輕輕鬆鬆就放行了。
老三就這一點強,會審時度勢,不會故作清高,那種沒本事還愛面子的人,才是自討罪受呢!
哥倆離開的背影,隊員們看的一清二楚的。
“小陳的兄弟穿的真體面啊?瞧著就是家底殷實的人,這樣人家出來的孩子,不能是一個不敢擔當責任的人吧?”
“不就是你們議論紛紛的嗎?人家小陳根本沒吭聲,天高皇帝遠的,咱們不瞭解情況,不應該隨便去議論的。”
“這事情要存在隱情,小陳知青受委屈了,咱們可都是幫兇啊!”
“距離那麼遙遠的路程,都捨得過來探望,說明人家兄弟關係親厚啊!”
在這個間隙,黃毛過去找劉大慶了,當時劉家出事就找不著人影的,現在聽到她訊息,就著急忙慌的趕來了。
“大慶,你真在這裡呀,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怎麼插隊到這邊來了,咱們的孩子呢?”
劉大慶聽到這熟悉又帶著質疑的嗓音,瞳孔瞬間增大,臉色都垮了。
“你怎麼來了?別在這兒胡說八道啊,什麼孩子?”
黃毛一聽就慌神了,“我知道你懷上了,到底是咱們的親生骨血,我會負責任的。”
旁邊聽到的大隊婦女,眼底帶著疑惑,隨後就站出來詢問著,“小夥子,這是你物件啊?”
黃毛點點頭,“是我物件。”
婦女一聽,這還得了。
她們真的被人當槍使,誤會陳淮陽了,看向劉大慶就開口謾罵著,
“劉大慶同志,你的心思也太齷齪了吧?你早前說的那一通汙衊陳淮陽同志的話,讓我們做了幫兇,成無知小人了。”
“你這人心思怎麼這麼壞呀?自己有物件還抹黑人小陳同志,看著我們對他議論紛紛的,你心裡是不是很痛快啊?”
說著看見眾人,扯著嗓子的嗷著,“大傢伙過來瞅瞅這人啊,在外面貶低小陳同志,結果她物件找來,我們完全汙衊小陳同志了。”
“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是看小陳同志不順眼,想要整他呀!”
“你這樣心思惡劣的人,不配待在咱大隊裡,把咱大隊婦女當成傻子,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凌厲的彷彿要把人給吃了,劉大慶被逼迫的頻頻後退,特別是黃毛在一旁護著,讓她們看得更加氣憤了。
“這一對狗男女,還不定人小陳同志被他們如何的欺凌呢?”
“明明有物件還賴上小陳同志,不會是你瞧不上物件,打人家小陳同志的主意吧?”
“你隱瞞實情跟人家定親,人小陳同志不退親的都是傻瓜吧!”
“我們真是被你裝出的可憐模樣給糊弄了,我們真是被你給糊弄了,小陳同志多敞亮的人吶,居然就這麼被你抹黑了。”
劉大慶看著面前叫囂的場景傻眼了,怎麼都沒想到大隊婦女會如此的同仇敵愾。
“我當時可沒指名道姓啊,是你們自己胡思亂想汙衊人的,可不關我的事情啊!”
婦女們一聽,哪裡還能容忍呢?
“大傢伙把她給抓住了,居然還敢狡辯,真是不可饒恕,明明就是她話語故意引到陳淮陽身上的,現在居然不承認,揍她一頓。”
黃毛想要護的人,被婦女拽開了,接著蜂擁而上,讓人瞧著心頭都慌。
劉大慶被人左掐一把,右掐一把的,渾身都是掐痕,就連頭髮都被扯的亂七八糟,被拽到地面上,渾身疼痛的無法起身了。
最後哭泣著哀求,婦女們才饒過她,“搞破鞋的人不能留在咱大隊裡,不能讓她攪亂了咱大隊的民風。”
“讓她跟著她這狗男人滾蛋,最好遠遠的躲著,別出來噁心了。”
劉大慶都絕望了,一身亂糟糟的,她想不通陳淮陽怎麼就有這樣的號召能力了,這幫婦女們護著他,就像是護著自己的寶貝疙瘩。
一個個出手重的很,要被掐死了。
劉大慶自然是不瞭解的,陳淮陽早就把人心給籠絡了,因為她的誤導,婦女們對著陳淮陽一通的誤解,還在背後議論紛紛的。
甚至於避開他走,一副跟人保持距離的模樣,現在回想起來心裡愧疚,這一股子怒氣,可不就全往她身上撒了。
要不是顧及著,不敢鬧出人命,怕是一人要來上一巴掌呢!
畢竟罪不責眾啊,大家都上手了,追究誰的責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