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求人沒求人模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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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濤的事情解決了,沒有性命危險,一家人總算能踏實的吃頓飯了。

午飯過半,楊小菊母女倆風風火火的找上門來了。

楊小菊一改早前威風的模樣,狀態疲倦不堪的,彷彿一朵凋零的花朵,沒有平時綻放的模樣。

踏進家門後,徑直朝著陳淮陽走去,語氣急躁的詢問著,“你是不是把小濤給弄出來了?”

“他沒有性命危險了,是吧?”

最後語氣很篤定的自言自語著,“大伯、伯孃擔心的寢食難安的,你們能安安心心的吃飯,肯定是把他救出來了。”

“你能不能幫忙救救我家那口子?曾祥在裡面生死未卜的,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能不能幫著周旋一二?”

陳淮陽看著眼前的人,早前的確挺不令人待見的,可這會兒眼底的擔心卻是真實的。

“我調查過了,曾祥他不冤,他威脅恐嚇,四處收人保護費,行為很惡劣,是被抓走的這些人裡面格外受關注的。”

“你們想找關係把他帶出來,基本是沒可能的。”

“小濤沒接觸這些混亂的事情,也就是在旁邊受到波及,我都是花費全部身家才把他帶出來。”

“你們要是想嘗試,把房子賣了,再湊一湊,或許有嘗試的可能性。”

“不過結果依舊很懸,現在是嚴打期,殺雞敬猴,一般不會有漏網之魚的。”

楊小菊媽聽完後眼睛都瞪大了,“得多少錢啊?都到賣房子的地步嗎?”

陳淮陽搖頭,“賣房都是輕的,還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楊小菊媽拍著大腿,在那摸淚,看著閨女罵道,“真缺心眼啊,我說你咋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還以為曾祥那傢伙真能掙錢呢!”

“結果他是去幹這種欺壓百姓的事,現在被抓走了,要一家人給他賠進去啊!”

“賣房子是不可能的,這是楊家的根基,你回曾家問問看,要沒有周旋的餘地,就該咋地就咋地吧!”

楊小菊聽完後臉色垮了,渾身力氣被抽盡一般,“該走動的走動了,錢砸下去沒有一點水花,我要是有辦法,不至於跑回孃家來。”

說完後,固執著看向陳淮陽,“你有關係網,就幫幫忙唄!把他弄出來,我們夫妻倆會對你感激不盡的。”

“我兒子還小,就這麼沒了父親,多可憐,看在親戚的份上幫幫我吧!”

坐飯桌旁的陳淮陽放下碗筷,搖了搖頭,“我不認識誰,你們要想嘗試,那就往裡面砸錢。”

“至於結果如何,只能聽天由命。”

楊小菊彷彿抓到救命的稻草,臉帶期盼的看著他,“那你能借我點錢嗎?”

陳淮陽滿臉的一言難盡,最後依舊實話實說,“我都說了,花費全部家當才把人弄出來的。”

“不僅是我家,楊家也是刮的一乾二淨的,你的請求請恕我無能為力,幫不上忙。”

“你們願意吃頓飯,我去把碗筷拿來,要是想救人,只能找別的門道,我無能為力呀!”

楊小菊甩甩袖就走了,她母親都不樂意了,更別說別人。

這事過後,誰都沒特意提起。

一星期後,遊街示眾,結局是板上釘釘了。

陳淮陽再次見到楊小菊時,恢復她那高傲不移的姿態,完全不像是死了丈夫的模樣。

楊小琳都不樂意跟她說話了,拉著陳淮陽離開,“別搭理她,她這人沒救了。”

“曾祥剛走,孩子也不搭理,聽說又找稱心如意的物件去了,不知道她們咋想的,就是裝也得裝久些,也不怕別人戳脊梁骨的。”

“咱們別搭理她,提起她我就犯膈應。”

“做事情沒半點講究的,早前還以為她有多擔心,結果人家面子功夫罷了。”

陳淮陽安撫了媳婦的情緒,有人幫忙帶娃,身體也調理好了,就沒有後顧之憂的去跑運輸了。

現在做的越來越有規模了,手頭上沒錢,不然都能買車了。

暫時只能利用空間的便捷,所以只能自己跑車,雖然累了點,但一趟賺了不少。

加上有楊小濤的幫忙,拿貨的速度縮短了,本來一星期一趟的,現在有個五天就能搞定了。

一趟貨,把空間的位置全部利用上,能掙上2500塊,一個月能趕五六趟,也能賺上萬。

辛苦個一年半載的,車隊就能安排出來了,到時就不用小心翼翼的往空間裡存放了。

他每次拿貨都是小心謹慎的,都不敢露出一點端倪,都怕楊小濤知道,這麼隱蔽的東西,還是得守穩了,不然容易出現波折。

陳淮陽這一忙就是忙不停歇的,風餐露宿的,加上陽光暴曬,給人感覺都滄桑了。

這天他剛回來,兩兒子倒好,閨女看到他哇哇啼哭的。

楊小琳收拾衣服,抱著閨女,拽著他回陳家了,彼時,繃著一張臉,臉上帶著點怒氣的,給陳淮陽搞得都不敢喘大氣了。

一直回到家裡,陳淮陽試探的問道,“咋了?怎麼想著回來了?”

楊小琳眼他,“你還真想在我家裡落地生根了,有誰結婚後老往媳婦孃家跑的。”

陳淮陽噗嗤一下的笑開了,“這有什麼關係?你在孃家待著舒坦唄!”

“有人幫你帶著娃,你也沒那麼疲憊。”

“咱爸咱媽不是那種固執己見的人,只要生活得舒適,咋樣都成。”二老擺攤樂不思蜀的,根本不會挑兒媳毛病。

楊小琳把閨女塞給他,“你帶她玩會兒,她都對你陌生,不認識你了。”

陳淮陽抱著閨女,把娃逗的咧嘴大笑的,一直到後面頻頻打哈欠,鬧騰的娃娃啼哭,才遞到楊小琳手裡。

“估計是想睡了,要不你讓她吃點?”

楊小林抱著孩子,換完尿布後,洗乾淨手,熟練的撩起衣服,看著旁邊杵著的人說道,“你不去洗漱,在這愣著幹嘛呢?”

陳淮陽在她身旁坐下了,臉皮厚實道,“等會,不著急。”

“待在這裡,讓閨女多看兩眼,多熟悉熟悉。”

楊小琳嗔他,“她都瞌睡了,哪有功夫看你呀?”意圖為何,當誰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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