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麻煩讓讓,好狗不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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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刻不容緩。

廠裡忙不停歇的,拿貨也密集了。

貨拿的越多,就代表著越賺錢,馬上就夏天來了,可以縫製裙子了,復古連衣裙是這時候的潮流,總之沿用下來絕不會有錯。

做第一個吃蛋糕的人,總是比較好的。

外面雖然穿著先進了,已經很趕潮流了,但還沒流入這裡,那就是機會。

拿捏住機會,把握在手上,是商人必須把握住的訣竅,不然等到氾濫成災時就沒有賺頭了。

所以,陳淮陽畫好版型後,就確定拿貨的料子,沒有耽擱的,直接就出門了。

結果剛靠近貨車就竄出來一個人,顯然等候多時,就為了蹲他的,陳淮陽愣了下,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誰。

可不就是很久沒有刷存在感的劉大慶,多年未見,早把這人忘在腦後了,沒想到現在又蹦躂出來了。

一如既往的,膽大妄為放在她身上就沒錯,不僅僅捲了一個捲毛,時下熱興的衣服也穿上了,真是個對自己不吝嗇的人。

“麻煩讓讓,好狗不擋道。”

他們可不是那種可以攀交情的人,就連必要的接觸也該省了。

劉大慶剛想擺出風騷的一面,聽到陳淮陽話時臉色都黑了,想到過來的目的,隱忍著,臉色都帶著點僵硬了。

怎麼多年未見,還是這副臭屁模樣?

陳淮陽都懶得理她,道不同不相為謀,就連跟人周旋的想法也沒有了,他還要忙著拿貨賺錢呢!

時間就是金錢,耽擱不起。

“你想浪,麻煩你換個地方,別跟我跟前丟人現眼的,咱們都無比熟悉了,我對你也生不出想法來。”

劉大慶翻個白眼,又是甩了甩頭髮。

“你裝什麼裝啊?你媳婦不在家,誰不懂啊?你就不覺得空虛寂寞嗎?”

“男人不就那回事,誰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肉呢?這時期又不會被判流氓罪了,我陪你你還不樂意呢?”

說著用胳膊碰了他一下,看著他的眼神也是露骨的,那模樣恨不得把他給剝了。

陳淮陽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我對陪姐沒興趣,別人碰過的我嫌髒,萬一粘上了毛病,豈不就噁心死了。”

“我媳婦是不在家,但我可不是個將就的人,首先你身段沒我媳婦好,瘦了吧唧都沒二兩肉的,一眼望去一馬平川的,瞧著就沒勁。”

“其次,你皮膚也比不上我媳婦白,這年代又不用省那點電費了,看的一清二楚的,我可不想勉強自己。”

“另外,你臉上的妝噁心到我了,像個鬼一樣難看,那嘴巴就像個血盆大口,光是瞧著就夠膈應了,真湊近你,我過不了心理這關。”

“我要是你有多遠走多遠,麻溜滾蛋,你年輕我就沒瞧上你,年紀大了,臉上多了皺紋,我反而會瞧上你嗎?我又沒瞎。”

“咱做人得考慮清楚,別做讓自己沒臉的事兒,我是賺了點小錢,可要花也不會花你身上。”

劉大慶被他一句又一句話給氣的夠戧的,她也不想瘦了吧唧的,這不是囊中羞澀嗎?

她平時胖起來也挺有貨的。

楊小琳能保持曼妙的身材,還不就歸功於陳淮陽家底渾厚,不愁吃穿嗎?

但凡她也是囊中羞澀的,能養成這副模樣嗎?

要不是知道他開了製衣廠,運輸也井井有條的,她至於撇開面子上來吹捧他嗎?

怎麼誰都能搞定,偏偏到他身上就不行呢?

想想就鬱悶的要命了。

“我是沒你媳婦命好,下山時就有你護在身邊。”

我知道早年咱處物件時,我給你擺臉色讓你不爽,我在這裡跟你真誠的道歉,行不行啊?”

陳淮陽還沒聽她說完,就抬手阻止了,“咱彆扭曲事實啊!我跟你從頭到尾都沒處過物件的。”

“就不說你爸的行事作風了,就你這吃著碗裡,惦記著鍋裡的性格,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下鄉多艱苦啊!我寧可下鄉都不願上門,你還瞧不明白嗎?”

“所以咱別往臉上貼金,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別纏在一塊兒,跟你名字黏在一塊,我聽著都犯膈應。”

“咱們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互相不干涉吧!”

劉大慶是真服了,怎麼有那麼明頑不靈的人呢?軟的硬的都不行。

“你要是敢走了,我明天就去勾搭你大哥,雖然就做些小本生意,但也不差錢的。”

陳淮陽沒好氣的笑了,“隨你便,你愛去就去,錢財都是我大嫂拿捏在手上的,你要樂意陪我大哥,給他做解悶的樂子,我做兄弟的能有什麼意見呢?”

“他作為男人又不吃虧,我用得著替他操心嗎?”

說的懶得看她,三兩步就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即刻就啟動了車子。

以後的社會越來越開放,碰上的誘惑就越來越多,避得開這次,避不開下一次,這種只能靠自己的自覺。

倘若他真有膽量去,老大真沒受住誘惑,家庭被攪得一團亂麻,那也只能是咎由自取。

人活著得為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負責任,敢做就要敢當。

劉大慶妄想擋在車頭,陳淮陽臉色徹底沉下來了,伸出腦袋喊了一句,“還想要命嗎?不想要命我可碾過去了。”

語氣中帶著威脅,她要不走,真就不客氣了。

“劉大慶,我不差錢的,你要不想被我撞癱了,我就成全你。”

透著玻璃,劉大慶察覺到陳淮陽面上的冷意,以及那冰冷的眼神,渾身一個哆嗦,潛意識就退開了。

她有種感覺,陳淮陽說的出來,真的敢做到呢!

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萬一真被撞出個好歹來,對方掏錢,承受痛苦的人還是她,萬一被撞死了,也是賠錢了事。

結果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從眼皮底下走了,車子開的很熟練,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劉大慶跺了跺腳,一臉的鬱悶,明明看到肥羊了,卻無法宰掉,那種感覺真是太憋屈,太痛苦了。

她也不會真纏到陳淮旭身上,一個拿捏不了錢財的男人有什麼可盼頭的,她可不想真送上門去讓人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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