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監獄·秘境二(1 / 1)
毫無疑問,強化符文是通關秘境的重中之重,但即便是最佳配置的強化符文也只是錦上添花,沒有辦法真的讓差距很大的玩家越級通關,這應該是這大部分遊戲的常識。
但真的是這樣嗎?
並不是,《龍傳奇》的秘境裡最迷人的一點就是它擁有很多奇思妙想的強化符文,這些符文乍一看是搞笑和整活的,但如果你認真去研究並且找到發揮它們的方法,那這些符文會轉化成神級符文,幫助你透過不可能的秘境。
而楊帆找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符文。
【有錢能使鬼推磨】
符文強化效果:將你本次秘境探索剩餘的秘境幣轉化為傷害加深效果,每10枚秘境幣提升1%。
這個強化符文是公認的整活符文,因為消費秘境幣的環節是在選擇強化符文之前,大部分人為了提高通關的機率通常都會在8層儘可能將身上的秘境幣花光(而且畢竟秘境幣是一次性使用的,留著最終也會作廢),這樣到達9層後,身上的秘境幣幾乎所剩無幾,即便剩下10個,20個選擇這個符文後也不過是強化個1%,2%,完全沒什麼用。
而如果你想把所有秘境幣都攢著賭這個強化符文,那結果更糟,本來從兩百多個強化符文中賭出想要的那個的機率就很低,不巧這個強化符文還是稀有型,roll到的機率更是低到離譜。
可這些問題在楊帆這都不是問題,因為他擁有一個可以指定符文的技能卷,如此一來,他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積攢秘境幣並堅持到秘境9層。
可是說來簡單,這畢竟是9級秘境,前8層的壓力已經很大了,現在還要儘量避免使用秘境幣強化自身,這看起來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雙眼發紅地盯著螢幕,一遍接著一遍的嘗試,電腦裡的小戰士好似大海中可憐的小舟,一次又一次地被怪物和機關陷阱無情地錘翻。
終於他感覺太累了,他需要休息一下了。
再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坐在石階之上,身上穿著一件帶血的鎧甲,手邊放著一柄滿是裂口的長劍。他似乎進入了遊戲,與熱血酷樂貓合二為一了。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以前玩遊戲入迷時經常出現,但自從他開始從事代練工作後就很少有這種感覺了。
不過最近的遊戲確實也短暫出現過,但遠沒有這次強烈。
他認為是自己與遊戲人物彼此的信任才會產生這種感覺。
這時一群兇惡的獄卒從四面八方向他衝了過來,可楊帆絲毫不慌,他雙手持劍怒吼一聲,隨後雙眼發紅,全身肌肉膨脹,以極快地速度衝向其中一個獄卒,一劍劈在了他的頭上,直接連人帶盔劈成兩半,鮮血濺了一臉,可楊帆非但沒有感覺恐懼,反而觸發了天賦鮮血激昂,他感到有無窮無盡地力量在灌滿他的全身,他雙腿下沉,隨後一躍而起,跳至半空,然後一劍砸在怪物最密集的位置。
這一擊的力道之大,竟生生將地面砸出了裂縫,周圍的怪物被震得頭昏眼花,一時呆立當場。
楊帆見時機成熟,雙手緊握劍把,以自己為圓心,瘋狂旋轉起來,所帶起的劍鋒無堅不摧,周圍的怪物如同紙片一樣被斬成了粉末。
消滅了這批怪獸,楊帆拄著劍大口的喘著氣,奇怪的是一股暖流正緩緩流向他的全身,並將疲憊感統統帶走,力量也在逐漸復甦。
他向前邁出一步,不小心踩到了機關之上,兩邊的牆壁登時射出數道火焰,千鈞一髮之際楊帆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隻地牢鼠。
“對不起了,小寶貝。”楊帆鎖定目標向地牢鼠使用了“衝鋒”技能,只見一道人影閃過,楊帆瞬間脫離了火焰的範圍,並順勢將小老鼠拍成了肉餅。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斬殺了多少怪物,楊帆終於來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一個矮個子老頭對他說道:“年輕的冒險者,我曾經與你一樣,也是個英勇的戰士,直到我膝蓋中了一箭,坐下來好好休息,重新打磨一下你的刀鋒,修補一下你的護甲,順便再來上兩瓶回覆藥劑,前面還有很多危險在等著你。”
楊帆拿起一杯水一飲而盡,然後拍了拍腰間的金幣袋子“不了,老闆,這次不要了,我的錢還有別的用處。”
老頭皺了皺眉頭:“守財奴是成不了大氣候的,年輕人,前面的敵人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對付的。”
“正是因為對付不了,我才需要這些錢啊!”說罷,楊帆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老頭自己在那裡搖頭嘆氣。
眼前這個巨大的鐵甲衛士就是楊帆要面對的最後一個難題。
可現在的他並不好過,之前身上中的致命毒藥還在發揮作用,他的力氣怎麼也恢復不了,大劍也已經破損嚴重,隨時有斷裂的危險。
他搖晃著向衛士走去,剛剛還如同雕像一般的鐵盔甲突然動了起來,一條鐵鏈飛射而出,上面的鋼爪將楊帆死死鉗住,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將他拖到了衛兵的面前,隨後衛兵舉起了手中碩大無朋的鐮刀,眼看就要蓄力揮下。
楊帆心裡很清楚,這把鐮刀就是衛士的殺招,只要近距離被砍中,饒是再堅固的鎧甲也會被一分為二,然而衛士的揮擊有一個弱點,便是他的鐮刀只能覆蓋周身的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正是他的死角,但這個空隙只會出現1秒鐘的時間。
鐮刀揮下,楊帆在0.1秒鐘前找到了那處縫隙,得以逃出生天。
他不敢大意,趁著衛士蓄力攻擊後出現的短暫硬直,瘋狂攻擊,可這些攻擊如同以卵擊石一般,打在鐵甲上毫無作用。
鐵甲衛士又重新站起了身再度射出鐵鏈,將楊帆拉至面前,想要故技重施,楊帆瘋狂走位,再次奇蹟般地躲開了致命一擊。
可是他的好運氣還能持續嗎?
當他第三次被拉到衛士面前時,他只覺得腳下如灌了鉛一般,再也挪不動半步了。
到這裡為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