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最終的戰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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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比賽開始的間隙,三名解說嘉賓又開始了一輪閒聊。

“其實嚴格來說,荒蕪公會的選手也並沒有什麼違規之處,只不過給人的觀感不太好罷了。”幾人冷靜下來之後,還是覺得應該為場上選手找補兩句。

“沒錯,畢竟比賽場上的事瞬息萬變,選手一時有些氣血上湧也是常事。”奇哥也笑著說道:“再說選手都比較年輕,年輕氣盛嘛!”

而現場和看直播的觀眾們也因為此事開始爭論不休,其實關於大優勢方是否可以隨意虐殺劣勢方的討論在普通玩家那裡一直分為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派主張成王敗寇,勝者通吃,另一方主張差不多得了,比賽還是勢均力敵的好看,隨意屠殺對手沒有實際意義,不過這兩方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長久以來也分不出高下。

“觀眾朋友們可能還沉浸在剛才的激烈比賽中意猶未盡,沒關係重頭戲馬上開始!下面將要進行的比賽就將決出今天,本屆希望錦標賽最終的冠軍,讓我們有請最終決戰的十名隊員上場吧!”王兮兮看時間差不多了,連忙改變話題,清了清嗓子高聲喊道,隨後觀眾們停止了議論,再度爆發出更為響亮的歡呼聲。

“現在請允許AI解說為大家介紹十名選手的個人情況,有請!”王兮兮接著說道。

此時的楊帆心裡一直在起伏不定,他明白想要取勝自己就一定要冷靜下來,可是他畢竟也是普通人,想要馬上剋制住心中的怒火也實在是不容易。

更何況受傷的人是小萌啊!

伴隨著AI解說極其詳盡的介紹,楊帆五人徑直走到選手通道的盡頭,等待著最終決戰場地的選擇,這時對面的五人也來到了通道的對面。片刻沉默後,紙荒蕪突然來了一句:“上一場的事,我很抱歉,那不是我們的本意。”

按說以紙荒蕪的性格絕對是不屑於為這點事道歉的,但他自視甚高,是個完美主義者,所以又不想因為這麼點事影響公會的形象,所以才主動解釋了兩句。

楊帆一怔,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客套兩句,但是剛才的比賽讓他動了真火,心境已經完全不同,所以只能壓著怒氣回了一句:“嗯,無所謂了。”

紙荒蕪見對手這麼冷淡,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又補上一句:“我想也是,我們都是為了勝利,所以這場比賽我會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楊帆聞言並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站在那,殘月卻突然打了一段話:“那是最好了,我們很期待哦。”

雙方如此簡短地幾句對話竟又激起了場上觀眾的起鬨聲音,有人大喊:“就虐殺你們了,怎麼地吧,有種打回來啊!”另一方回敬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半場開香檳,一會兒有你們哭得!”

“從現場歡呼聲的分貝就可以聽出,大家是多麼急切地期盼這場比賽,現在決賽場地已經由系統隨機選定,選手也已經準備完畢,那麼下面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王兮兮再度提高聲音叫道。

“十一隻喵!十一隻喵!十一隻喵!”響亮的助威聲隨之響起。

“荒蕪!荒蕪!荒蕪!”更為響亮的喊聲立刻壓過了前者。

本屆希望錦標賽由於明星公會荒蕪的存在,本身就比往年更吸引人,但此前大部分人都抱著目送荒蕪一路摧枯拉朽,不敗登頂的心態來觀賽的,過程雖爽快但還是缺乏對抗,沒想到橫空出世的十一隻喵公會現在竟然有了‘爆冷’的可能,這比賽的戲劇性一下子就拉滿了。

比賽場上,雙方已經一字排開,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等待著戰機的出現。

“我們可以看到,十一隻喵的酷樂貓選手沒有過多地拉扯,率先發起了進攻,這場比賽的場地是經典的龍皇鬥技場,場地裡除了三處重新整理增益buff的寶箱外,沒有其他隨機事件,可以說對於兩隻隊伍來說都比較公平,這就要看雙方硬實力的發揮了。”王兮兮解說道。

未等他說完,老曹就接過話頭:“十一隻喵公會的戰術是緊逼荒蕪法師紙荒蕪,但這個戰術有些奇怪啊!”

“確實如此,法師作為自保能力top.1的職業,針對他可不是個好主意!”奇哥也附和道。

法師,雖然還是輕甲,但並不是想象中的小脆皮,因為他擁有神技【傳送】和極多的控制技能,同時【冰甲術】可以有效抵禦物理職業的糾纏,【魔法盾】可以吸收高額傷害,因此想殺掉一個全技能的法師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可是十一隻喵似乎鐵了心要殺對面的法師了,甚至不惜打亂自己的陣型?”王兮兮疑惑地說道。

地圖的正中間,楊帆和殘月緊緊追著紙荒蕪,只要對方出現在視野裡,立刻毫不猶豫地轉火攻擊。

楊帆手中的祈禱之刃已然開刃,那點點的紅光隨即蔓延至整個刀身,有種詭異的炙熱感,而殘月則將武器附上冰霜祝福,兩團寒氣包裹住戰錘,使得武器看起來更加厚重。

兩人一前一後夾擊著法師,可紙荒蕪卻並不在意,似乎看慣了這種場面,對方兩人幾乎同時衝了過來,他卻非常巧妙地躲開了圍殺。

從戰術上來講,紙荒蕪是團隊的控制核心,其任務就是給己方的隊友創造輸出機會,此時正是他反手控制二人的好機會,只見他穩住身形,一招【霜凍新星】凍住了楊帆和殘月的腳步。

可楊帆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攻擊,而是繼續搶攻上前,一刀劈在了法師的冰甲上。

“我實在看不懂,十一隻喵的隊員是不是受到上一場比賽的影響,現在心態有些問題啊!他們一直在追擊不可能擊殺的目標,到底意欲何為啊?”王兮兮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場吐槽道。

“是啊?這不是瞎打嗎.....等一下,荒蕪的隊員也有些奇怪,他們為什麼不趁機輸出,反而要頻繁交出控制技能攔截對方啊!法師看起來沒有危險啊?”老曹逐漸發現了問題所在。

楊帆的火刀急速劈出,如同狂戰士一般渾不畏死,殘月也操控著一人兩狼絲毫不退,好在後方的兩名治療給力,才堪堪護住他們的性命。紙荒蕪連連閃避,毫不費力再次躲開夾擊,而這一次他直接來到了牧師蘇菲的身邊。

將其封鎖住後,紙荒蕪大喊:“轉火牧師!”,隊友四人雖然立刻做出了反應,但站位卻沒有遠離場地中心,所以雖然蘇菲損失了一半的生命值,但立刻就脫離了危險區域,性命無虞。

十一隻喵的眾人雖然一直聽從楊帆的指揮,但此時心裡也有些疑惑,為什麼楊帆執意要追殺紙荒蕪,而對方也十分配合地只顧防守,完全不想著進攻。

紙荒蕪此時招架地也頗為狼狽,不由得眉頭一皺:“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進攻啊!別一直被對面牽著鼻子走啊!”

另外四人正想立即反攻,卻見女流氓從斜刺裡殺出,再度配合殘月將紙荒蕪打掉了三分之一的生命值,騎士和牧師立刻又折了回來,將紙荒蕪的生命值補了回來。

“糟糕!”紙荒蕪大吃一驚,由於兩名隊員突然的後撤導致了己方陣型的脫節,被‘丟’在最前方的術士立刻遭到了對手的圍剿,殘月抓住時機秒開【武神附體】,雙錘切換成風之祝福,趁著這個空擋對著術士就是一頓爆錘,這術士是火毀術士,防禦能力並不高,慌亂之中丟下【暗滅】就要向後撤退,卻正好撞上了楊帆的戰士。

劍指!

空氣中出現一道血紅的殘影,僅僅一劍就將術士斬倒在地。

“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祈禱之刃?”老曹驚呼道。

“肯定沒錯,這樣恐怖的暴擊傷害是祈禱無異了。”奇哥說道,祈禱之刃的秘密就在於開刃後的幸運+7,幸運值是一種很神奇的屬性,它的作用就是增高武器和技能的暴擊機率和特效觸發機率,換而言之就是讓玩家的屬性發揮到極致。

這一擊,徹底震驚了荒蕪公會的另外四人,他們都自持技術一流,可是一個不小心竟被對手先手斬殺了一名隊友,這種情況之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

紙荒蕪勃然大怒:“你們倆回來幹什麼?我還有這麼多血呢?怎麼還能被秒了不成?”

另外兩人默不作聲,只是繼續操作著人物,可是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亂了。

楊帆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一半。

原來,荒蕪公會的這些選手都是紙荒蕪從各個大公會挖角而來,可偏偏在挖55組合的時候,他只挖了四個人,由他自己頂上了原本控制法師的位置,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不管是操作還是裝備都優於被替換掉的法師,自己的加入只會使隊伍更加強大。

可他忽略了兩件事,一是磨合,原本的五人組經過無數次的比賽歷練,默契程度極高,而對於55的比賽,一個人的裝備的優勢並不會特別明顯,反而是團隊成員的熟悉度才是更重要的。

二是打法,原本五人組的法師作用同女流氓一樣,就是主力控制位,為了勝利,可以不惜以命開團,只為輔助其他隊友打出最高傷害,但紙荒蕪加入後,雖然他嘴上說自己依舊打控制位,可是在場上總是想著如何秀操作,打傷害,和隊友的磨合一直不順暢。

更糟糕的是一開始隊友照著原本的戰術來比賽,也就經常會造成團戰贏,但紙荒蕪被擊殺的情況,這讓紙荒蕪非常的不爽,雖然贏了比賽,但也喋喋不休地責怪隊友,久而久之這些人逐漸養成了,無論如何團戰都要先顧著法師的打法。

但這並不能算什麼大問題,主要是因為大部分的隊伍並不會主動去針對一個控制型法師,而且另外這五人的實力確實很強,就算圍著法師打也照樣能夠贏下比賽。

可楊帆卻不慣著他們,從這場比賽一開始就一直指揮追著紙荒蕪砍,雖然紙荒蕪法師的操作很棒,但是在楊帆和殘月的夾擊下也是有隨時暴斃的危險,所以其他隊友才會投鼠忌器,一直不敢全面投入到進攻中。

“荒蕪公會似乎....過於在意法師了,明明術士才是雙核之一啊!”老曹嘆氣道。

“沒錯,法師死就死了,正好藉機會切後排啊,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奇哥評價道。

斬殺一人之後,十一隻喵的氣勢大盛,開始追著荒蕪另外四人展開一連串的攻擊,各種技能呼嘯而過,大招小招頻出。而荒蕪公會卻好像突然不會玩了一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被打得抱頭鼠竄,只能勉強防禦。

失去了雙核之一,輸出突然斷檔;主力控制位又被瘋狂針對,現在的他們也實在沒有反打的空間了。

紙荒蕪被逼到了牆角,迫不得已開啟了【冰棺】,此時的戰局已經十分不利,不僅陣線搖搖欲墜,其他隊友的心態也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無奈道:“你們這群傢伙還真是不中用啊,好吧,好吧。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給我打輔助,我來打輸出,你們只管給我控制住對手,剩下的事我來做!”

隨後他舉起了手中那柄枯萎的黑色法杖,從法杖中流出一股藍色的能量,充斥著他的全身。

女流氓將對手三人圍在一起,以為是個機會,立刻傳送過去,準備打一下先手控制,這一操作立即被開啟全域性視野的楊帆發覺,大驚道:“快回來!女流氓!”

聞言,女流氓才發現自己的站位確實有些過於激進,但隨即一想對手少了一個主力輸出,法師又在冰棺之內,根本不可能湊出足夠擊殺自己的傷害值,於是便沒有撤退,而是反手控住兩人。

但他也被趕來的騎士【制裁】在了原地,就在他思考自己應不應該解除這個技能時,一發【寒冰箭】接著三發【冰槍】朝他飛了過來。

暴擊,暴擊,還是暴擊!只見女流氓的身體凍成了冰塊,隨後猶如被重擊一般,碎成了粉末。

“這是.....什麼傷害啊?我連冰棺都沒開出來呢!”女流氓大驚失色!轉頭看去時——

紙荒蕪渾身冒著詭異的藍火,猶如惡魔般站在戰場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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