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在見張元(1 / 1)
在北門安好家的白書簡單的看了看莊園和自己的臥房,把不滿意之處告訴了小婉,她也都按著白書的意思整改了。
接下來白書又參加了四場考試,白書都晉級了,那怕遇到了白書的所擅長之處,白書也絕對是平平穩穩過,不會非常耀眼。
參加五場考試了,人數還有六十人左右。不過有一個人讓白書有一些注意,畢竟他每一次的考試都是排在前三,還拿了兩次第一!不想引人注意都不行。
這天,白書又來到了書院,今天主考官解開火漆,裡面的題目是作畫。
主考官看到之後,便吩咐士兵為考試的才子端上顏料,宣紙!
然後他在紙上兩個字。
秋天!然後在旁邊豎上一根香,作為考試時間。
一干才子們看到了題目,紛紛開始作畫。
白書也不例外,他看到題目的時候,心裡便有了打算,自己為何不畫秋天徵兵,打仗的畫,這樣的畫,不但反映出秋天,同時也反映出百姓渴望一個和平的時代。
說幹就幹,白書開始自己研磨,然後開始作畫。
時間慢慢溜走,香也燒去了十分之九,白書也終於畫完最後一筆。
放下了筆,拿起了自己的畫作,輕輕吹乾墨跡,然後看了看,滿意的又把畫作放下了,準備交卷的時候,白書輕輕揮了揮自己的袖子,然後依舊“噗通”一聲,不知道打翻了什麼東西!
白書趕緊回頭看去,只見是那個自己特別注意的人,他的畫作上赫然出現一道墨跡,白書和他頓時都蒙了,這…………
白書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男子沒有說話,把畫作拿了起來,看了看墨跡,正好擋住了他畫作中的秋雁,他原本是想靠這副畫來襯托出思鄉之情,這下好了……
他看著白書,眼神俊冷:“記住我,我我叫餘東,好好記住我的名字!”
說完之後,他把手裡的畫作扔到了桌子上,徑直向門口走出。算是棄權了。
主考官才不管這些,棄權了就是棄權了。而白書是不是故意的,他也不去理會,畢竟,雖然說是在考場上,但是這也算是個私事了。
白書沒有多想,那是因為他和餘東並不熟悉,而旁邊和餘東有一些交情的,都十分替白書擔心,因為這個餘東是個文武全才之人,同時也是刺客榜上的人。
他現在離去必定不會罷休。
比賽完之後,白書這一次又成功晉級,六十人只剩下四十多人。
白書準備離開時,身後突然有人叫他一聲:“白秀才!”
白書條件反射回了頭,只看見一位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的鴻儒雅士,看著有一些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過了好久白書才想起來:“你是張元!”
沒錯,他就是張元,張川的弟弟!自己在一場詩詞大會上和他有過幾面之緣。
現在兩人都在鎮南王府為蕭書做事。
“你也來參加考試?”
張元點點頭:“嗯,不過今天被淘汰了!走,白秀才,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還不等白書同意,他半拉半拽把白書帶出了書院,白書還以為要走過去呢,沒有想到張元的馬車竟然在外面侍候著,白書的馬伕回鎮南王府後,自己倒是沒有在叫人準備馬車了,今天早上白書是租了一座轎子過來的。白書就這樣被張元拉上了他的馬車,然後他對著馬伕說:“去鼎盛樓!”
“是!”馬伕回答。
馬伕回答完之後,便驅鞭趕馬向鼎盛樓出發,白書和張元坐在馬車裡靜靜等候到達目的地。
“對了,白兄,你不是去參加南州國的國試了嗎?為何今天會來到這裡考趙國的太子傅師?”張川疑問。
白書聽了之後,頭輕輕微低,目光朝下,眼神潰散,神情若傷,回憶起往昔的事情,傷心之感又游上心頭:“此事一言難盡吶!”
張元對於他的轉變還是比較好奇的,一聽說一言難盡,好奇之心更加重啊!
“白兄可方便說出來,讓兄弟與你分憂!”
白書知道他也是為蕭書做事情的,估計在考試中不止他們兩個人,可能還有更多,只不過他們互相不認識罷了!
白書嘆了一口氣:“那天告別之後,我不見你,但遇到了你的哥哥,張川。”
聽到張川,張元興奮的回答:“我哥呀!他現在也在蕭公子府上。”
白書點頭:“嗯,這件事我知道。當時我和你哥相約去參加考試,我考文,你大哥考武。可是在考試之時,我才發現你大哥竟然是一名刺客,而且在武試之中,還有不少的刺客,我不幸被捲入這個案件,無奈之下,只能放棄考試,回到了南方城之後,被上官兄弟所陷害,現如今也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張元聽後,竟一拳打向了馬車,馬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停下來,掀開了車簾看了看張元。
張元反應過來:“沒有事,沒有事,請繼續吧!”
車伕聽了之後又趕起了馬車。
“欺人太甚,狗屁上官兄弟,這等魚肉百姓,他們上官家也好不到哪裡?”
白書繼續說到:“我的老岳父是個糊塗蛋,有點愚忠,我妻子被岳父逼的簽了休書,現在也是孜然一身,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再遇到什麼事情,不用再牽連家人。”
張元聽了之後,神情變得有點悲傷:“那您家中二老?”
白書:“姐姐,姐夫,還有母親大人被蕭公子保護至別處生活,父親很早就不在了!”
“嗯,這樣也好,大丈夫當有所作為,到時候衣錦還鄉可風光十里啊!”張元說話間有一些巴結的感覺。
白書連忙拜拜手:“哪裡呀?我哪裡能風光十里!”
張元卻反駁:“白秀才能透過五場考試說明已是不凡之人!這次太子傅師也是得心應手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有我這一個兄弟!”
張元最後一句話明顯是笑著說,可不知道為什麼,白書聽著是特別有一些爽!白書他也不是神仙,夸人的話誰都想聽?
兩人還沒有聊幾句,馬車便停了下來,車伕進來說:“到了,公子!”
張元回答:“好,天氣太冷了,你先回去吧!二更天的時候再來這裡接我們!”
“是!”
白書聽見他說一更天,連忙回答:“張兄,二更天的時候是不是也太晚了?”
張元擺擺手回答:“哪裡哪裡?下次考試是五天之後,咱倆這麼長時間不見,是得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