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有病(1 / 1)
就在蘇洲與蕭清剛準備進門時。
身後忽的響起一陣澎湃聲。
扭頭一看,赫然是一輛五菱送貨車。
在崎嶇至極的山道上,愣是開出了一百六的恐怖速度!
咔擦!
車輛還沒停穩,滿身是血的蕭潛,便從駕駛位上跳了下來。
“師父,這錢不用找了!”
在向著駕駛位上扔了一千塊以後。
蕭潛強忍著襠部的疼痛,大步走了過來。
在其身後,司機老哥正癱坐在副駕駛上,一邊不斷的嘔吐著,一邊對著蕭潛冒著星星眼,驚駭欲絕道:
“你是怎麼用五菱,追上跑車的?!”
蕭潛甩了甩秀髮,嘴角揚起一絲鋒利微笑道: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想再次體驗的話,帶這個電話,我帶你去欣賞真正的夜……”
話沒說完。
蕭潛的聲線戛然而止。
他連忙抬起頭一看。
迎接自己的,是眾人詭異至極的目光。
蕭潛下意識的打了一巴掌。
他嗎的,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見到這一幕,蘇洲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按照原著劇情。
本來坐在副駕駛的,應該是蕭清才對。
司機大哥的這句話,本來也應該是蕭清的臺詞。
也正是憑藉這神乎其神的駕駛技術。
成功讓蕭清對蕭潛產生了好奇心,隨後一步步淪陷。
可現如今,當說這話的人變成一箇中年司機大叔時。
整個場面,就只剩下了一個字。
那就是:
油!
非常油!
“諸位不要誤會!這是一個誤會!”
誰料,面對蕭潛的辯解。
蕭清反而是神色平靜道:
“蕭先生,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蕭潛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蕭清畫風一轉道:
“不過,希望蕭先生以後剋制一點,性別自由,不代表蕭老爺子能接受!”
說完,便不在理會臉色漲成豬肝色的蕭潛,轉身走了進去!
蕭潛臉色變換許久,這才對著看熱鬧的蘇洲道:
“蘇洲,今日之恥辱,我來日定當百倍奉還!”
正在看熱鬧的蘇洲,忽然間就愣住了。
他麼的。
勞資就一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怎麼什麼都往勞資身上推啊!
難道背鍋就註定是惡毒男配的待遇麼?
想到這,蘇洲忽然間舒坦了起來。
恨!
對我恨吧!
這樣,我距離回家,就更近了一步!
當下,蘇洲維持住自己的完美反派人設,溫和一笑,冠冕堂皇道:
“君子有仇,當場就報!倒不如我們繼續進行比較醫術高低,誰先治好沈小姐的恐男症,誰贏了,而敗者,需要為勝利者服務三天,如何?”
醫治恐男症?
這個我在行啊!
蕭潛微微一愣,他下意識的揣摩下自己指尖的戒指。
臉上的表情,忽然間變得自信起來。
只要讓他觸碰到沈璧君,他就贏定了!
在戒指的幫助之下。
我管你是什麼貞潔烈女,還是冷淡至極的老尼姑。
勞資統統讓你還俗!
眼看著兩人比試在起。
蕭清也是出聲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兩位先生,移步沈小姐的別院吧。”
很快,在蕭清的帶領之下。
蘇洲與蕭潛,來到了一座古式小院外。
透過鐵門的縫隙。
不管是蘇洲,還是蕭潛。
那皆是被裡面的風景所吸引。
嚴格意義上面來說。
是被裡面的一個傾國美人所吸引。
視線中,女人正提著花灑,為花園裡面的花朵澆水。
視線專注,目光含春,就像是在照顧自己心愛的寶貝一樣。
她穿著一身淺白色的雕花絲綢休閒服。
身高足足有一米七。
或許是因為彎腰的緣故。
那熊大跟著墜落下來。
隨著步伐的移動,而跟著晃動著。
就像是兩顆深水炸彈,隨時隨地會掉落一般。
熊大豐滿,身形高挑,魅惑妖嬈,完全就是一名人間尤物!
更為重要的是,從她那十足的韻味起來,已經是到了二十六七的年紀。
不管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沒有一點青澀之感!
屬於那種,你一拍屁股,她就知你意,配合著更換動作。
而不會像是一名少女一樣,不解風情,罵你一聲流氓!
御姐!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名御姐!
尤物!
這絕對是屬於我的尤物!
蕭潛虎軀一震,眼眸中閃過一絲炙熱。
在此之前,他早就是調查清楚了沈璧君的資料。
作為沈家第三代最有經商天賦的天之驕女。
沈老爺子已經是將偌大的沈家產業,逐步交給了沈璧君去打理。
而這也就意味著。
只要能將其成功拿下的話。
那麼她背後的沈家,也是會順手收入囊中!
如此,他距離藥王谷谷主之位,又近了一分!
更讓蕭潛欣喜的是。
距離沈璧君越近,他指間的戒指,便是越發的炙熱!
而這意味著。
沈璧君身上的純陰之氣,數量眾多!
一旦將其全部吸食的話。
那麼能獲得多大的好處。
即便是蕭潛自己,那都是想象不到!
此女。
將其收了,當成暖房小妾,倒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想到這裡,蕭潛臉上的微笑,越發的燦爛。
儘可能的保持風度。
這次,蕭潛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在來的路上。
他專門就火車上的遭遇事件,進行了一番深刻總結。
他必須要知道。
明明在綜合能力方面,全部優於蘇洲的情況之下。
結果自己反而是輸的一塌糊塗呢?
在進行了一番認真的總結後。
蕭潛總算是得出了結論。
那便是因為,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
讓蘇洲走了一招先手棋!
以至於在緩解了傅清語身上的寒毒以後。
讓蕭潛失去了展露自己醫術的機會!
正是缺少了這極度關鍵的一步。
才會使得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印象,一步步跌落谷底!
人生如棋,誰佔據先手,誰就會佔據巨大的優勢。
而為了比賽的公平性。
在比賽結束後。
先手的一方,還要貼目,以表公平。
但那僅僅是比賽。
在人生的這盤棋上,可不會有人貼目給你機會!
“這次,就讓我先吧!”
蕭潛輕輕敲擊眼前的鐵門。
敲擊的聲音適中,不大不小,既可以讓對方聽見,又不顯得噪耳。
正在澆花的沈璧君,在被驚擾了以後,轉過身來,瞪了蕭潛一眼。
就是這麼一瞪,便是讓蕭潛那熱情似火的內心,涼了半截!
涼!
這完全就是透心涼的感覺!
鬼知道這個女人,像是經歷了何等殘酷的事情。
那投射過來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至極的冰刀一樣,讓人如墜冰窟,心裡面止不住的發寒!
可越是如此,蕭潛心中的慾望,越發的強烈!
像是這等冰冷至極的冰山美女。
征服起來,才更加的有意思,不是麼?
想到這裡,蕭潛眼眸中的慾望,越發炙熱。
他揚起微笑,一臉真誠道:
“沈小姐,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