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孤男寡女,不會有故事(1 / 1)
讓傅清語再去找蕭潛。
這明顯就是扯淡!
這他麼簡直就是扯淡!
雖然蘇洲並不是很清楚。
自己是如何解鎖了傅清語的支線劇情。
可既然現在都已經是被自己掌握了獨家享有權。
那又怎麼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這哪裡還是大學生啊?
這他孃的不純純就是一個NT麼?
“你先進來,我馬上就給你施針。”
很快,在將傅清語帶入房間裡面以後。
蘇洲便是迅速反鎖了房間門。
作為五星級大酒店。
凱旋酒店的房間門裡面,統一安裝了防彈鋼板。
如此一來。
在不出動重型火力的情況下。
想要憑藉蠻力,硬生生的突破房間門,那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去給你倒杯水。”
趁著這個功夫。
蘇洲大步來到了廁所裡,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本泛黃至極的書籍。
上面用龍飛鳳舞的大字寫著:
《道家十二錦》
這個古籍說起來。
還是當初傅清語在火車上,贈送給蘇洲的。
蘇洲嚴重懷疑,這應該是在圍毆中。
蕭潛無意間掉在地上的。
如果不是突然間傅清語病倒了。
那麼蘇洲恐怕還真的想不起來。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法門,究竟是有什麼厲害之處!”
抱著朝聖的年頭。
蘇洲滿懷期待的開啟了書籍。
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
這書籍上面,竟然是一個字兒都沒有!
他嗎的。
無字天書?
本以為這就已經是足夠離譜了。
結果沒想到,更為離譜的,竟然還在後面!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中醫絕技《道家十二錦》!
剎那間,蘇洲只覺得自己體內湧現出了無數暖流。
腦海中,更是出現了一條條關於如何行針的知識。
可是,為什麼這麼做,蘇洲心裡卻是不清楚。
當下,他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絲明悟。
他麼的。
這八成是這本破書的作者,編不出來了。
當下,蘇洲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狗作者沒文化以後。
他轉過身來,對著傅清語出聲說道:
“你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扎針。”
傅清語依言照辦,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
蘇洲可以十分敏銳的注意到。
傅清語裡面竟然是隻穿了一件粉色睡衣。
由此,蘇洲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出傅清語的身形與輪廓。
“還需要繼續脫麼?”
說話間,傅清語緩慢的上拉衣服,露出了一截雪白至極的大腿。
可就在這時,傅清語耳邊響起一陣提示音:
“請宿主自重,提前解鎖收費劇情,發展出超友誼關係,容易造成劇情崩裂!”
傅清語的神色微微一僵。
“你稍等一下,我去換一件衣服。”
.................................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
當蕭潛開啟房間門,預料中的黑絲美女並沒有出現。
出現在他視線中的,反而是十幾名神色陰冷的壯漢。
蕭潛臉色微變,猛地將房門關閉。
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大手,猛然間扣住了即將關閉了房門。
隨即,在蕭潛瞳孔微縮的目光中。
房門被一寸一寸的拉開!
俗話說得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當下,蕭潛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他背後的手下意識的移動出了幾根銀針。
這才沉聲問道:“敢問兄弟們,是哪個路數的?”
他的動作十分隱蔽。
可還是被壯漢十分眼尖的發現了。
“原來你小子是玩針的啊。”
“正好,我也是玩針的。”
說話間,壯漢獰笑著,掏出一根狼牙棒道:
“咱們今天,來比一下,誰的針更粗一點,如何?”
看著那足足和自己大腿粗細的狼牙棒。
蕭潛喃喃自語道:“你麼的!”
看著視線中急速放大的狼牙棒。
蕭潛快速逃開。
轟隆!
狼牙棒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至極的響聲。
“弄殘他!”隨著為首的黑臉大漢一聲令下。
立刻有兩名高手,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向著門內衝了進去。
蕭潛輕蔑一笑,擺出一副李小龍的架勢。
這下,兩名高手不爽了。
你他媽的,瞧不起我是吧!?
兩名高手甩了甩腦袋,掏出兩根冒著電火花的電棒。
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面對兩根電棒的威脅。
蕭潛臉色大變,暗罵一聲,試圖破窗逃生。
可是蕭潛能想得到,這些老江湖就想不到?
轟隆!
沉悶至極的玻璃破碎聲中。
幾名穿著鐵質盔甲的鐵塔壯漢,從窗戶中爬了進來。
蕭潛見狀,瞳孔微縮,出聲喝道:
“諸位兄弟,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
“我商量尼瑪!”
鐵塔壯漢低喝一聲,揮舞著大盾牌,步伐沉悶的衝了過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面,乒乒乓乓響,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此刻,隔壁房間內。
已經是有些心亂的蘇洲,心中下意識的默唸《道家十二錦》中的清心守正決。
靜心養神,調整呼吸,以此來平息自己的心跳速度以及心中的雜念。
很快,扎針,微微旋轉,然後收針。
整套動作可謂是十分的連貫,簡直就是一氣呵成!
“這下,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在說這話時,蘇洲的雙眼中,也是徹底恢復清明。
本以為自己九世輪迴,心境已經是練就了大成賢者。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自己在醫學這一條道路上,那還是有很多的坎兒要去過啊!
有人說,初哥是最容易動情的。
只要身經百戰,在炮兵部隊服役多年,身經百戰,操縱過各種型號的火炮。
那麼再次遇見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遇見今天無法保持自我的情況了?
可又有人說了。
男人只要洗一次澡,便又是一名初哥。
對此觀點,蘇洲心中覺得深以為然。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接下來,每天晚上針灸一次,再繼續針灸一星期就行了。”
連續針灸一星期?
聽到這裡,傅清語美眸中的風情,更多了。
她紅著臉龐,出聲問道:“那,我以後還是這個點過來找你麼?”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稍微一主動,便是會有故事。
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其中奧妙,不言而喻。
誰料,蘇洲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我這裡不太方便,以後,還是我去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