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攪屎棍,姬家(二合一)(1 / 1)
那時候對於蘇洲來說。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不可能在與對方見面了。
所以才這麼隨意口嗨了一句。
結果倒是沒想到。
在這一刻,變成一顆地雷成功引爆了!
旁邊的蕭果真是美眸發亮,出聲問道;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神仙過程啊?”
而隨著上官冬夜把事情交代了以後。
蕭果看向蘇洲的目光,算是徹底變了。
人夫!
好傢伙!
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是人夫啊喂!
為什麼覺得,這變得越來越刺激了啊!
一時間,蕭果只覺得自己心跳加快,俏止不住的通紅!
連帶著,她的那雙大長腿,都止不住的屏住!
啪!
蕭果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在心中默唸道;
“蕭果啊蕭果,你這是怎麼想的?你這怎麼可能是喜歡人夫啊,你這明顯是為了削弱蕭潛身上的主角光環啊!”
至於上官冬夜日後會不會把蘇洲搶走的問題。
這一點,蕭果完全不擔心。
論家產,蕭家是目前上官家族的好幾倍。
這其中的差距感,能一樣麼!
至於黑絲大長腿。
蕭果就更加自信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
蕭果壓根是想不到,自己哪裡會輸!
想到這裡,蕭果一臉興奮道:
“等你們訂婚時,我一定到場!”
新娘還在化妝間裡化妝。
她跟著蘇洲在車裡搖晃。
光是想象一下,都覺得可太刺激了!
而在見到了蕭果的激動神色以後。
蘇洲一時間也明白過來。
好傢伙。
敢情這才是最致命的一雕啊!
本來按照蕭家設定的考驗。
自己在陰差陽錯之下,已經算是遙遙領先。
可一旦坐實了上官冬夜未婚夫的身份。
那麼想要成為蕭家贅婿的這件事情,自然也算是徹底告吹了!
毒計!
這堪稱是一條絕戶計啊!
不僅幫助蕭潛鋪平了道路。
更是把未來潛在的危機給轉嫁到了自己身上。
最為恐怖的是。
自己要是不熟知劇情的話。
那麼恐怕到死的時候。
那都是要繼續感謝蕭果!
有此等敵人。
何愁自己最後回家不成?
這波啊,我輸定了!
而對於蕭果來說。
這次不僅再次截胡了蕭潛的機緣。
同時更是解鎖了蘇洲的人夫屬性。
這簡直是收穫頗豐啊!
心情激盪的兩人,幾乎是在瞬間,異口同聲道:
“這次,還真的算是沒白來啊!”
兩人微微一愣,隨即又是相視一笑,一同發出了意義難名的笑聲。
反倒是旁邊的上官冬夜,更是鬧了一個大紅臉。
她跺了跺腳,嬌聲說道:
“你們現在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這腿上的傷痕,到底是有的治麼?”
“有的治,有的治。”
此刻的蘇洲,笑容滿面,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和蕭果那大開大合的霸氣佈局比起來。
自己的格局,屬實是小了不不止一星半點!
學吧!
只能繼續學了!
這裡面的門道,真的是太深了~!
旁邊的蕭果把上官冬夜摁在了沙發上,興致勃勃道:
“冬夜,你趕緊坐下,咱們這次來一個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上官冬夜一臉茫然道:
“果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呀,自然是為了美麗,把你大腿的第一次給獻出來啊!”
看著不斷打鬧的兩女。
蘇洲嘖了一聲。
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
大腿竟然是還有第一次。
這蕭果也是真的夠邪惡的。
難怪蕭果在圈子裡面,被冠以妖精之名,這還真的不是吹得。
光是這大尺度聊天,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起。
“那你的豈不是早就奉獻出去了?”
上官冬夜一邊紅著臉反擊。
一邊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蘇洲才注意到。
上官冬夜穿的竟然是華倫天奴。
好傢伙,這個好。
這雙鞋好啊。
你可以說華倫天奴不懂女人。
但是你絕對不能說華倫天奴不懂男人。
畢竟,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
陪著自己的乾女兒,秘書,情人,第N者逛街的時候。
不僅要時刻提防著被正牌發現的心靈折磨。
還要擔心高強度逛街的身體折磨。
可一旦女人穿上了華倫天奴,基本上不過半個小時,可就要被磨得直叫喚了。
所以,你能說它設計的不合理麼?
非常合理!
很快,上官冬夜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把她那美到窒息的緊緻大長腿,抬到了蘇洲面前。
蘇洲蹲下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金蟬狀的小瓶子,頗為小心的從裡面倒出來了一些粉末,均勻的抹在上官冬夜的腿部傷痕上。
緊接著,蘇洲在那結痂的地方,開始緩慢的打磨。
一直等到將這些金色粉末,全部滲入到肌膚裡面以後。
這才停止了當前的動作。
蘇洲收起瓶子,對著上官冬夜出聲說道:
“這兩天洗澡時,千萬不要洗掉上面的藥粉。”
“不出意外的話,兩三天就可以變好了。”
上官冬夜一臉驚訝道:“不是,這就算是處理好了?”
蘇洲點了點頭。
“不是吧,小帥哥,你這是不是糊弄人啊?而且這藥粉的顏色不對啊,不應該是白色的麼?”
“你糊塗了?大美人?白色的是在嘴裡用的,怎麼可能在腿上用的?”
“都被你摸了半天了,結果擦點藥粉就算是結束了?”
..........................
不光是上官冬夜不相信。
即便是周圍負責吃瓜的吃瓜群眾們。
一個個也是表現出了極大的懷疑。
“行了,你們這些老女人就不要在這裡質疑了。只管看效果就是了。”
蕭果深知這種藥物的珍貴。
唯一一次的售賣記錄,更是達到了一克五十萬塊!
並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這對於窮人來說,那純粹就是打劫。
可是對於富人來說,這些錢純粹就是一些毛毛雨。
畢竟,這玩意兒可是能修復破損掉的容顏。
就在這時,忽然間,樓下響起了一陣喧鬧至極的聲音。
“上面是隻有女生才能進的,你們一群大老粗,沒事上來湊什麼熱鬧!?”
“閃開!姬家辦事,不服氣的可以繼續過來!”
很快,一名西裝筆挺,頗有英倫氣息的高大年輕人,帶著無與倫比的氣質,走了進來。
現場的其他女性們見狀,各個皆是怒目相視。
更有脾氣暴躁的,都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爆炸了。
她們就算是有身份又怎麼樣?
即便是有背景,那又如何?
到了現在,結果還是屁都做不了!
什麼叫做權?
能在關鍵時刻,一語定乾坤的,那才叫權。
什麼叫做錢?
能上天入地,買來一切的,那才叫錢。
不管是以上哪個,那都是要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只可惜,對於現場大部分的女眷來說。
他們目前手裡面的資源,那都是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姬家年輕人!
不過,這些女人不敢對姬威廉動手,但這並不代表不敢對他身後看熱鬧的人動手,。
一時間,打罵聲一片,一會兒橫眉豎眼,一會兒唇槍舌劍。
這等場面,也是讓這些湊熱鬧的人意識到。
有的時候,美女太多了,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對於某些人來說,那就是妥妥的桃花運。
可對於這些吃瓜的人來說,那就是妥妥的桃花劫!
你說還手吧,落個欺負女人的罪名。
你要是不還手吧,那就等著被砸的鼻青臉腫。
他們爭先恐後的離開這個地方,好在第一時間內,趕緊擺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命運。
“冬夜,我知道你今天過來了,特意給你送花來了。”
姬威廉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背後掏出一束玫瑰花來。
毫無疑問,這是大膽至極的表白。
進攻性很強,在配合姬威廉那多才多億的形象,更是無往不利的利器!
可今天,他卻是成功吃了癟。
“不好意思,我不能要你的花。”
隨著上官冬夜說話,她的嘴唇開始緩慢流血。
姬威廉見狀,神色一凝道:
“你的嘴唇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蕭果指了指蘇洲,目光狡黠道:
“因為蘇洲,冬夜的嘴唇才破的,所以你覺得,這是怎麼破的?”
姬威廉臉色一沉。
一名抹著深紫色眼影的女人,一臉笑嘻嘻的出聲說道:
“還能怎麼破的?這肯定是被咬破的唄。”
上官冬夜大驚,慌忙解釋道:
“不管蘇洲的事,這是我自己咬破的!”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本來注意這邊的人還挺少。
可現如今,對著上官冬夜這麼一解釋。
反而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上官冬夜的嘴唇上。
這是因為什麼?
那即便是在場的一些沒和男孩子牽手的黃花大閨女,都知道這是怎麼造成的!
尤其是在見到了姬威廉吃屎般的表情以後。
深紫色眼影女更是笑的前俯後仰道:
“傻姑娘,就算是找理由,那也是要找一個適當性的藉口啊!”
“誰會傻了吧唧的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按照這個說法,所有沒了第一次的女孩子,難不成都是自己把自己的第一次捅沒了不成?”
“哎呦喂,快看姬家大少的臉,那完全是一副被綠的表情啊!”
“什麼叫被綠?據我所知,姬家大少可是連冬夜的手都沒牽過,這連被綠的資格都沒有啊!”
姬威廉的臉色,徹底陰沉一片!
蘇洲見狀,心中直呼好傢伙。
這蕭果的戰鬥力那就是高啊。
三言兩語,就讓自己與姬威廉結下死仇了!
瞅瞅姬威廉這樣子。
那就像是自己霸佔了他的親媽一樣~!
姬威廉神色陰沉,大手一揮道:“給我做了他!”
嘩啦!
二十名黑衣男子,拎著各種刀具,殺氣熱騰騰走了進來。
蘇洲眼睛微微眯起,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
他知道,今天晚上的大高潮,即將來臨了!
可蘇洲卻是不知道的是。
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蕭果,不知道什麼時候。
已經是偷偷拿來了蘇洲的手機,對著傅清語瘋狂傳送訊息:
“寶兒,你快點過來救我,我馬上就要被人砍死了!”
很快,傅清語快速發來了訊息:
“在哪?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哪個人敢動你!?你有沒有報我的名字!?”
報你的名字?
那怎麼行?
一報上你的名字。
這姬威廉還有膽子繼續引發衝突麼?
姬威廉之所以敢這麼囂張。
主要便是因為,他們姬家掌控了整個城市的地下勢力。
風頭強勁至極,即便是實力強大的蕭家。
在與其對上時,那都是要避讓三分。
一旦與對方死磕的話,拼一個你死我活的話。
那麼蕭家的產業,必定是會受到大規模的波及。
因此,兩家之間很早便是達成了互不侵犯的默契。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果必須要在這件事情上,儘可能保持中立態度。
可問題是,傅家卻是沒有這麼大的顧忌!
在這堪稱龍潭虎穴的城市中。
軍人輩出的傅家,那可謂是號稱平頭哥的存在。
勞資管你是不是狗屁姬家董家。
得罪了勞資,那就別看勞資願不願意談判。
你就直接看我會不會把棋盤掀翻就完事了~!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
愣的怕不要命的。
傅家的那群大頭兵,那就是屬於不要命的那種!
蕭果雙指連動,快速點選道:
“凱旋KTV,已經打起來了,對方是姬家,報了你的名字,結果不管用!”
這下,傅清語算是徹底火了!
什麼時候,這攪屎棍姬家,也敢在太歲上動土了?!
當下,傅清語撥通了自家大哥的電話道:
“大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要是再不過來,你的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在通知完了傅清語以後。
蕭果覺得還是有些不過癮。
當下,她又用蘇洲的手機,給沈璧君發了一條類似簡訊。
相對於急吼吼的傅清語。
沈璧君反倒是冷靜了許久。
看著螢幕中寶兒二字。
沈璧君撫摸片刻道:“這肯定不是蘇洲發出來的,他不會用這樣的說辭。”
福婆低聲說道:“小姐,這很有可能是別人設的局。”
沈璧君美眸低垂,悄然問道:“他在那裡麼?”
“在的小姐。”
“福婆,那你就代我,去把棋盤掀了吧。”
“是,小姐。”
此話一出,福婆那頗為渾濁的眼睛,陡然間閃現出一絲精光!
原本佝僂的身子,在一陣霹靂扒拉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