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強者制定規則 弱者遵循規則(1 / 1)
“不行,看來我得想辦法,通知一下二爺了。”
福婆決定把大小姐的推斷,給沈宏圖說一下。
省的再出現什麼么蛾子。
此時此刻,楊朵與伊麗莎白的房間中。
兩女同樣也是做出了相同的判斷。
“楊朵,你覺得主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這還不簡單。”
楊朵一臉無所謂道:
“自然是為沈宏圖找到一個動手的理由了。”
“如此一來,就算是就地把沈宏圖幹掉,那麼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這樣啊。”
伊麗莎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
那要是沈宏圖不對主人出手呢?”
“你真的是笨耶!”
楊朵沒好氣的出聲說道:
“難道你就不會尋找一個由頭麼?”
“我們大夏有一句古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伊麗莎白更加懵逼了: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呢?”
“沒啥意思。”
楊朵沒好氣的出聲說道:
“等你把沈宏圖解決了,我再慢慢跟你講。”
“好的。”
伊麗莎白當即是開啟後背上的飛行器,向著沈宏圖車輛消失的方向,飛了過去。
此刻,沈宏圖的吉普車內。
道路兩邊的黑色樹影,在持續不斷的向著後面飛速倒退。
遠方的黑色山脈,在黑暗中展現出一個漆黑至極的輪廓,逐漸與那漆黑至極的天幕連線成一條線。
時不時的有車輛從旁邊穿過,遠光燈在夜幕中不斷加錯。內隨後又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車內,沈宏圖一邊翻雲吐霧,一邊將煙盒送到了蘇洲身邊,讓他看著煙盒上的那一行紅色小字道:
“你看,這上面分明寫著抽菸有害健康,每個菸民幾乎都是知道這一句話,抽菸對身體不好,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要繼續抽?”
他們為什麼抽?
我怎麼知道?
話雖如此,但蘇洲還是跟著出聲說道:
“可能是因為他們習慣了吧?”
“這並不是習慣,而是因為他們不在乎。
沈宏圖淡淡出聲說道: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循規則。”
“正是因為弱者遵守著每一條規則,一輩子兢兢業業,結果淒涼一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但是答案非常簡單。”
“就因為他是弱者,規矩讓他們變成了一條狗。”
“俗話說得好,不抽菸不喝酒,人生不如一隻狗。”
蘇洲:…………
他總覺得沈宏圖在罵自己。
因為他平時不抽菸不喝酒。
似乎是看出了蘇洲的困惑。
沈宏圖笑著出聲說道:
“我說這些,並不是在勸你一定要抽菸喝酒。”
“而是告訴你一件道理,在有些時候,要適當性的越規。”
“人生短短几十年,如果沒有吵過爭過喧鬧過,沒有牽過老婆之外的手,等到你老的時候,必定是會罵一句國粹。”
說到這裡,沈宏圖忽然間一臉感慨的出聲說道:
“事實上,這是我第二次失敗,第一次失敗,是在感情上。”
蘇洲:???
不是,我特麼的等你給我背後捅刀子呢。
結果你現在跟我講這些?
閒得慌?
儘管心中不斷吐槽著。
但是蘇洲也是有些好奇。
好奇沈宏圖這種級別的梟雄,竟然也是會因為情感問題而失敗。
“俗話說的好,你你越沒有什麼,你就越是炫耀什麼。”
“當你擁有太多,反而是有些不在乎。”
沈宏圖又點了一根菸,沉沉說道:
“當時我是在圖書館認識她的,很清純的一個女孩子,她家在我早已經記不清楚的小縣城裡,有一個背景不錯的人也在追求她,長得醜了吧唧的,每次見到都想揍他。”
聽到這裡,蘇洲差點笑出聲來。
果然,不管是何等的男人,都會對擊敗自己的情敵,耿耿於懷。
即便是梟雄沈宏圖,也是不能例外。
“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於自信,認為是自己的東西,別人肯定是搶不走。”
“這傢伙明知道她有男朋友,還是每天送化妝品,天天開著那輛破桑塔納在我倆屁股後面轉悠。”
“半年以後,她跟我提出分手。”
沈宏圖目光深道:
“她說她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當著我的面上了他的跑車。
這聽起來是不是很諷刺?如果當時他送出一朵玫瑰,我直接送出九百九十九朵金線玫瑰。”
“當他送化妝品時,我直接送給她一家化妝品公司。”
“亦或者是從車庫裡隨便開出一輛房車,把他的破桑塔納撞碎,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會有些不一樣?”
那個時候,我終究是太年輕,放著顯赫的家世不用,非要隱姓埋名的去相信愛情。
蘇洲一時間無言以對。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俗套的故事。
甚至是在各種小說中,持續不斷的上演。
可另一方面,這又是每個人生活中不斷上演的血淋淋的現實。
什麼是人生。
人生就像是一場直播。
沒有彩排。
每天直播。
收視率的高低,與工資成正比。
你我既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同樣也是別人生活中的路人甲。
所以,我們有時會理解不了,那些在愛情戰場上遭受失敗的同伴們。
哪怕,他們的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蘇洲斟酌了下用詞,出聲說道:
“最起碼你可以早點認清楚她什麼人。”
“這怎麼能怪她呢?只能怪我太傻比。”
沈宏圖難得爆了一句粗口,目光悠遠道:
“更有意思的,其實是在後面,我專門查了一下這小子的底,這才知道他家的公司,竟然是靠著我沈家的分公司的子公司過活。”
“說起來也是可笑,這傢伙翹我牆角的錢,都是我沈家的錢。”
蘇洲:……
“查清了這一點,就簡單了,首先直接斷絕合作,隨後查出來他父親的貪汙,直接給他送了進去。”
蘇洲低聲問:
“那她呢?”
“她?”
沈宏圖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誰管她呢?或許是繼續跟著那小子混出租屋,或許是分手另嫁其他人。”
“可是這都已經是和我沒關係了。”
蘇洲嘖了一聲,對於沈宏圖,又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根據他對沈宏圖的瞭解。
自從他與那聯姻的妻子離婚以後。
就再也沒傳出過沈宏圖與其他帝都名媛暖昧,抑或則是其他風流事情。
很顯然,在沈宏圖的心中,還留著一道過不去的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