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別碰!紙上有毒!(1 / 1)
此刻,縱觀整個上官家族。
到處都是忙碌一片,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勾心鬥角。
反觀上官霜月,則更像是上官老爺子去世最不相關的人。
她既沒有哭泣,也沒有更加的忙碌。
除了每天定時去上官老爺子的靈堂過去看一眼,上一炷香之外。
在其他的時間段,壓根是見不到她人的影子。
元代,著名的旅行家馬可波羅曾經把蘇杭比喻為遍地流淌著黃金與蜜糖。
蘇洲也覺得蘇杭不負盛名。
這座城市從街頭小巷中散發出來的那種人文藝術,以及那江南小巷的婉約氣質,像極了當前坐在他身邊的上官霜月。
西湖路作為蘇杭最為著名的街道。
不僅有著一行行古色生香的茶館藥店,並且還有大量的古景建築。
看上去,頗有一種十分厚重的感覺。
“劉醫生是蘇杭頗為有名的老中醫,爺爺向來是不怎麼喜歡西醫,認為西醫的藥效固然是見效非常快,但是很容易傷及到根本。”
“也正是以為如此,爺爺在生前但凡是個頭疼感冒,那都是去找劉醫生開的方子。”
“這次爺爺在去世之前,藥方就是劉醫生開的,如果我們現在過去的話,或許是可以問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說話間,上官霜月也是對著蘇洲出聲說道:
“就是前面那一家藥店。”
說話間,上官霜月指了一下路對面的藥店。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過去吧。”
說這話時,蘇洲的語氣十分痛快。
反正,對於他來說。
他現在對於真相併不是怎麼感興趣。
他在意的,其實是自己能否進一步獲取到蘇杭世家子弟們的仇恨。
一說起這個,蘇洲心裡氣就不打一出來。
瑪德。
說好的紈絝子弟呢?
說好的動靜呢?
自從蕭離打斷貝松的雙腿開始算。
這他孃的都過去多久了?
結果也愣是沒有見到對方的報復!
如果不是礙於身份。
蘇洲真的想給那些蘇杭大少們,一個人一個巴掌!
瑪德。
連一個紈絝子弟的身份都不會做。
這特麼的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走吧,前門都是劉醫生的徒弟在接待,我們從後面過去吧。”
作為重生女主。
對於自家爺爺的死。
上官霜月一直有些耿耿於懷。
畢竟,在這小說世界中。
她的父親上官道固然是威震一方。
可卻是常年在部隊的保密機關任職。
動不動就是失聯十天半個月。
唯一能給她依靠的,便是自家爺爺。
在原著劇情中。
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爺爺稀裡糊塗的死掉。
最後卻是屁都沒有查出來。
現如今,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機會。
那自然是要想辦法,將這件事情給調查的水落石出才行。
很快,兩人從街道後面小巷一路來到了藥店後門。
相對於前面繁華至極,水洩不通的街道。
這條小巷子卻是安靜的可怕。
還沒走到近處。
兩人便是見到一名中年女人,步伐快速的從小巷中走出,向著另一頭出口走了過去很快,便是消失在兩人視線盡頭。
儘管距離很遠,但是上官霜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赫然是自家二嬸,陳琴。
陳琴,也是原著中蘇杭之行的劇情人物之一。
蘇洲只知道這個女人對於上官霜月並不是很對付。
因為立場原因。
陳琴和貝家走的很近。
是撮合兩家聯姻的主力軍。
結果現如今隨著蘇洲橫空出世。
把貝松打斷腿送進了醫院中。
陳琴與上官霜月的關係,幾乎是下降到了冰點。
甚至是可以稱得上是反目成仇。
見到這一幕,上官霜月當即是有些困惑道:
“二嬸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在殯儀館做事才對,怎麼會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在這裡?”
蘇洲聞言,按照人設,臉色嘲諷道: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表演太累了,所以過來看看病?”
上官霜月看著眼前的藥店牌子,凝視許久道:
“蘇洲,你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
“如果劉醫生也被對方買通,相互進行掩護的話,那我們這次過來,豈不是無功而返?
無功而返?”
猜的真不錯。
你放心吧,這絕對是肯定的。
當下,蘇洲也是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終究是要嘗試一下的。”
上官霜月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
很快,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
很快便是被迎接到了屋子裡面。
劉醫生是一名面容十分和藹的老者。
他身穿灰黑色長袍,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因為精通養生,頭髮烏黑髮亮,壓根不像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
反而更像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
“上官小姐,之前聽說你一直在軍隊供職,這次難得回來一次。”
“只可惜,上官老爺子還沒來得及享天倫之樂,就奔赴極樂世界,這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十分的惋惜啊。”
說這話時,劉醫生的語氣之中。
也是多了一次兔死狐悲之感。
其實,活得久,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因為你得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親近之人,一個接著一個死去。
其中的辛酸苦辣,又有誰能知道?
“劉醫生,爺爺多虧你照顧了,現如今爺爺雖然去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的聯絡已經斷了。”
“這份情誼,我們肯定是會傳承下去的。”
在經過了上官霜月的安慰之後。
劉醫生也是切入主題道:
“說起來,這次上官老爺子離開,我也是覺得有些奇怪。”
“起初明明只是一個風寒,所以我也沒敢施加重藥,本以為病情在第二天,就應該好轉才對。”“結果卻是沒想到,狀況竟然是更加嚴重了。
“明明之前為他進行診脈時,並沒有異常情況。
說到這裡,劉醫生一臉困惑道:
“難不成,又是與其他的疾病衝突了?“
上官霜月追問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我爺爺的病情其實是沒那麼嚴重,不應該這麼去的麼?”
“非也,每個人的病情,都是千變萬化,這種事情,壓根是說不準的。”
“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說自己能打包票,保證自己能百分之百的將病人醫治成功、如果真的敢有人說出承諾、那麼就只能證明,這個醫生絕對是一名庸醫。”
說話間,上官霜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劉醫生出聲說道:
“劉老,方才我二嬸是來過這裡麼?”
“是的。”
劉醫生點了點頭道:
“李女士最近身體並不是很舒服,所以讓我開了幾幅方子。”
說話間,劉醫生也是從抽屜中掏出幾張紙,送到了兩人面前。
看著那有些溼漉漉的紙張。
蘇洲忽然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看著上官霜月要用手去接。
蘇洲皺著眉頭出聲說道:
“不要碰,這紙上有毒!”